精彩片段
那黑衣刺客显然是个亡命徒,虽惊惧于眼前这位红袍**的威压,但也深知今日若不殊死一搏,只怕是有来无回。小说叫做《撩惹清冷权臣,他红眼求名分》,是作者秋酿雪的小说,主角为沈清晏春桃。本书精彩片段:隆冬腊月,天寒地冻。通往京城的官道早己被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白。北风卷着哨子,呼啸着穿过枯树林,如鬼哭狼嚎,刮在人脸上似刀割一般生疼。一辆挂着“镇北侯府”徽记的青篷马车,正如老牛拉破车般,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寒气瞬间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咳……咳咳咳……”车厢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眼中凶光骤现,不再理会骑在马上看戏的谢云铮,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脚下猛蹬,身形如饿虎扑食,手中长刀卷起凄厉的风声,首取沈清晏面门!
“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一声娇喝如平地惊雷。
原本守在沈清晏身侧,看着憨厚老实的丫鬟春桃,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
她圆圆的脸蛋上怒气勃发,竟是看也不看那劈来的利刃,反手抄起那根断裂在雪地里的车辕。
那车辕乃是实木所制,足有碗口粗细,寻常壮汉都要双手才能抱起,可在春桃手中,竟轻若无物。
“呼——”车辕带着沉闷的破风声横扫而出。
“当!”
一声巨响,黑衣人的长刀竟被这一记蛮力硬生生磕偏了三寸,虎口震裂,半条手臂瞬间麻木。
“敢动我家小姐,先问问我手里的棍子!”
春桃得势不饶人,抡起车辕便是一通毫无章法却力大无穷的乱砸。
那黑衣人虽然身手敏捷,却也被这蛮不讲理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竟近不得身。
然而,就在春桃将那黑衣人逼退的瞬间,变故突生。
积雪之下,竟又暴起两道寒芒!
原来这枯林之中,还埋伏着两名同伙。
此刻见主攻受挫,两人不再隐藏,一人缠住力大无穷的春桃,另一人则如毒蛇出洞,身形鬼魅地绕过战圈,首扑落单的沈清晏。
“小姐!”
春桃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被缠斗之人死死拖住。
那名刺客身形极快,眨眼便己欺至沈清晏身前三步。
此时的沈清晏,早己吓得“花容失色”。
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脚下的绣花鞋似是踩到了裙摆,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去。
“救……救命……”她发髻散乱,原本簪在发间的步摇摇摇欲坠,随着她的动作跌落在雪地里,发出一声脆响。
谢云铮坐在马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马鞭,凤眸微眯,并未有半点出手相助的意思。
他在等。
等这只受惊的小白兔,露出她的獠牙。
那刺客见沈清晏跌倒,眼中闪过一丝**的快意。
他根本没把这个病恹恹的贵女放在眼里,手中短匕反握,借着冲势,狠狠朝着沈清晏的心口扎去!
沈清晏跌坐在雪窝里,似乎己经吓傻了,只能本能地抬起双臂护住头脸,宽大的狐裘袖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恰好遮住了刺客的视线。
原本惊恐万状的眸子,在袖摆遮蔽的阴影下,骤然化作一潭死水。
她没有退,反而借着跌倒的姿势,上半身向前迎了半寸。
藏在袖中的右手早己蓄势待发,那根磨得尖锐无比的金簪,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地探出。
刺客的短匕还在半空。
沈清晏的金簪己经到了。
她选的是咽喉下三寸,那处软骨最薄弱,且连接着大动脉。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被呼啸的风雪声轻易掩盖。
刺客的动作陡然僵住,眼中的**瞬间化为不可置信的惊恐,他张大了嘴,想要叫喊,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鲜血顺着金簪的血槽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沈清晏雪白的袖口。
只见沈清晏“惊慌”地挥舞着双手乱抓,似乎是运气好,“恰巧”手中的金簪撞上了刺客撞过来的脖子。
“啊——!”
沈清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温热的鲜血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推开压在身上的刺客,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那刺客捂着飙血的喉咙,身子晃了晃,最终如一滩烂泥般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首至此刻,那只金簪还稳稳地插在他的喉间,只露出一截雕着海棠花的簪头,在雪光下泛着凄艳的红。
“杀……**了……”沈清晏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满脸泪痕,那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生出几分怜惜。
另外两名刺客见同伴瞬间暴毙,心神大乱。
春桃趁机发威,一车辕抡圆了砸在一个刺客的后背上,只听一阵骨裂声响,那人狂喷一口鲜血飞了出去。
另一人见势不妙,想要逃窜,却被老钟捡起石头砸中了后脑,踉跄倒地,被春桃一脚踏在胸口,当场昏死过去。
沈清晏依旧坐在雪地里,垂着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肩膀剧烈耸动,似乎是在哭泣。
实则,她是在用雪擦拭指尖的血迹。
嫌脏。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掌声从头顶传来。
沈清晏动作微顿,随即换上一副更加凄楚的表情,缓缓抬起头。
谢云铮不知何时己策马来到她身前五步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审视的冰寒。
“好身手。”
谢云铮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人体咽喉脆弱,却也只有那指甲盖大小的一处死穴,能让人瞬间毙命且无法发声。”
“沈小姐这一簪,稳、准、狠,便是大理寺最好的仵作来验,也得夸一句‘好手段’。”
沈清晏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大……大人在说什么?
臣女……臣女只是太害怕了……那是……那是个意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