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场高烧,我烧坏了视力,成了**。
妹妹从小就是我的“导盲犬”,但我知道,她恨我。
为了照顾我,她放弃了去大城市读研的机会,留在这个十八线小县城。
为了给我攒手术费,她一天打三份工,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除夕夜,外面鞭炮齐鸣,家里却冷锅冷灶。
妹妹端来一碗清水煮面,声音疲惫:“哥,吃吧,吃完早点睡,省点电费。”
我摸索着从枕头下拿出攒了一年的低保钱,想给她发个红包。
手刚伸出去,就听见门外传来媒婆的大嗓门:“你哥这**就是个无底洞!
彩礼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人家男方说了,只要你嫁过去,这钱立马给你哥治眼睛。”
妹妹沉默了许久,声音颤抖却坚定:“好,我嫁。”
“只要能治好我哥,嫁给那个傻子我也认了。”
那一刻,我手里的红包烫得惊人。
原来我的光明,是要拿妹妹的一生去换。
趁着妹妹出门送客。
我摸索着爬上窗台,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纵身一跃。
“爸妈,我来了!”
身体下坠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快。
耳边的风像尖刀一样刮过,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剧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后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以为我会下地狱,或者彻底消失。
但我没有。
我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悬在半空,脚下是一摊刺眼的猩红。
那个躺在雪地里,四肢扭曲,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的人,是我。
宋知安。
楼下的欢声笑语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刺耳的尖叫声炸开。
“死人了!
有人**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大过年的,真晦气!”
人群四散奔逃,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
楼道口,妹妹宋知暖刚送走王媒婆。
听到喊声,她手里的暖水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内胆炸裂,热水溅了一地。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
她就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机械地走进雪地里。
“暖暖!
别看!
别过来!”
我飘在她头顶,拼命地嘶吼,想用手去捂住她的眼睛。
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我的声音只有风听得见。
她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咔嚓。”
那是膝盖骨重重磕在冰面上的声音,听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那双平时为了给我省钱连护手霜都舍不得涂的手,颤抖着伸向我还在冒着热气的脖颈。
满手的血。
温热的,粘稠的。
周围的邻居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老宋家那个**吗?”
“啧啧,终于死了,这下他妹妹解脱了。”
“大过年的死给谁看啊,真是个扫把星。”
宋知暖像是听不见这些恶毒的议论。
她死死盯着我未闭合的眼睛,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哥。”
她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
精彩片段
由宋知安宋知暖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瞎眼哥哥的最后一份红包,用命换来的二十万彩礼》,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因为一场高烧,我烧坏了视力,成了瞎子。妹妹从小就是我的“导盲犬”,但我知道,她恨我。为了照顾我,她放弃了去大城市读研的机会,留在这个十八线小县城。为了给我攒手术费,她一天打三份工,手粗糙得像老树皮。除夕夜,外面鞭炮齐鸣,家里却冷锅冷灶。妹妹端来一碗清水煮面,声音疲惫:“哥,吃吧,吃完早点睡,省点电费。”我摸索着从枕头下拿出攒了一年的低保钱,想给她发个红包。手刚伸出去,就听见门外传来媒婆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