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越1987:林二狗的致富路》是网络作者“小事情么”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凯林大山,详情概述:,先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身下垫着薄薄的稻草,透过缝隙能感觉到木板粗糙的纹理。屋顶是茅草搭成的,有几处破洞,夕阳的余晖从那里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凯娃子醒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林二狗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补丁叠补丁衣服的老妇人,正端着一个破碗向他走来。她脸上刻着深如沟壑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像是枯树皮,但眼神里满是关切。“奶...奶?”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仿佛已经叫了二...
,先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身下垫着薄薄的稻草,透过缝隙能感觉到木板粗糙的纹理。屋顶是茅草搭成的,有几处破洞,夕阳的余晖从那里斜**来,照亮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凯娃子醒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林二狗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补丁叠补丁衣服的老妇人,正端着一个破碗向他走来。她脸上刻着深如沟壑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像是枯树皮,但眼神里满是关切。“奶...奶?”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仿佛已经叫了二十年。“谢天谢地,烧可算退了。”老妇人把碗放在床头一块凸起的泥砖上,伸手摸了摸林二狗的额头,“都烧三天了,你爹急得团团转。”——不,现在应该是林凯——脑子一片混乱。他是谁?他在哪里?,因为连续三天没合眼,心脏骤然停跳的瞬间。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再然后...他成了另一个人。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1978年,西北黄土高原,林家村,家徒四壁,父亲林大山,母亲早逝,奶奶,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妹妹林小梅...他是家里的长子,今年二十岁,小学毕业后就回家务农,村里人都叫他林二狗,只有登记户口时才用林凯这个学名。
“奶,我没事了。”林凯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支撑着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把这碗米汤喝了,就剩这点米了。”奶奶把碗递给他,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只有零星的几粒米沉在碗底。
林凯接过碗,手有些抖。他是独生子,从小在城市长大,虽然家庭不算富裕,但也从未真正体验过什么是饥饿和贫困。而这碗米汤,在记忆中,是家里省出来的口粮。
他正要喝,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林大山!你给我出来!”
林凯心头一紧,记忆中这是村支书李大有的声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她示意林凯别出声,自已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林凯放下碗,挣扎着下床。这间土坯房只有十几平米,隔成两间,他和父亲住这间,奶奶和妹妹住里间。地上是夯实的黄土,坑洼不平,唯一的家具就是这张床和墙角一个掉漆的破木箱。
他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蓝色的中山装,口袋里插着钢笔,正是村支书李大有。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都是村里的民兵。
林大山佝偻着背站在他们面前,脸上堆着卑微的笑:“李支书,您怎么来了?”
“林大山,上个月的工分粮你们家已经超支了,这个月再借,不符合规定。”李大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可是李支书,凯娃子病了三天,一直发烧,我...我想给他弄点白面...”林大山的腰弯得更低了,“您行行好,就借两斤,下个月我一定从工分里扣。”
李大有摆摆手:“规矩就是规矩。家家都有难处,要是都像你这样,我这个支书还怎么当?”
这时,奶奶也走到院子里,扑通一声跪下了:“李支书,求求您了,凯娃子是我们林家的独苗,他娘走得早,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李大有皱了皱眉,“不是我不帮,是确实帮不了。你们家年年超支,欠村里的粮食已经不少了。”
林凯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慌。他想起自已作为李明远时,***里虽然不多但也有六位数存款,从未为一口吃的如此低声下气。这种**裸的贫困和卑微,比任何文字描述都更冲击人心。
“李支书。”林凯推开门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更显病容。
“凯娃子,你怎么起来了?”林大山急忙走过来想扶他。
林凯摆摆手,径直走到李大有面前。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站得笔直,目光直视这位村支书。李大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不像往常那个畏畏缩缩的林二狗。
“李支书,我们家欠村里多少粮食?”林凯问,声音平静。
李大有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加上这个月,一共是六十八斤半粗粮,二十五斤细粮。”
林凯点点头:“好。一个月内,我会还清。”
这话一出,不仅李大有愣住了,林大山和奶奶也惊呆了。
“凯娃子,你说啥胡话呢!”林大山急忙拉住他,“咱家哪来的粮食还债?”
林凯没有理会父亲,继续对李大有说:“李支书,我林凯说话算话。一个月后,如果我还不上,我自愿去修水坝,不要工分,白干三个月。”
修水坝是村里最苦最累的活,去年还砸死过人。李大有上下打量着林凯,似乎在判断他是烧糊涂了还是认真的。
“你拿什么还?”李大有问。
“这是我的事。”林凯平静地说,“但我需要您答应,这个月不再克扣我们家的工分粮。”
李大有笑了,带着几分嘲讽:“好,我答应。一个月后,你要是还不上,可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说完,他带着两个民兵转身走了。
等他们走远,林大山一**坐在地上,抱着头:“凯娃子,你疯了!六十八斤粗粮,二十五斤细粮,咱家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奶奶也走过来,摸着他的额头:“娃啊,你这是说啥胡话呢...”
林凯扶着奶奶,看着父亲绝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具身体的记忆和情感与他融合在一起,让他对眼前这两个人有种天然的亲近和责任感。
“爹,奶奶,你们相信我。”林凯说,“我这次发烧,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我有办法弄到粮食。”
“做梦能学到啥?”林大山显然不信。
“等小梅回来,咱们进屋说。”林凯望向院门,记忆中妹妹每天这个时候应该从公社学校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跑进院子。是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背上背着个破布书包。
“哥!你醒了!”林小梅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
林凯看着这个便宜妹妹,记忆中她成绩很好,但家里穷,可能初中读完就得回家务农了。她手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脸上却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走,进屋。”林凯说。
一家四口挤在狭窄的屋子里,林凯让大家都坐下。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一个“梦”:
“我梦见一个老神仙,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的人不用种地就有饭吃,家家户户都住楼房,点电灯...”
“神仙说,他可怜我们林家,要给我一些指点。他告诉我,咱们村后山的那片荒地,底下有宝贝。”
“宝贝?”林大山瞪大眼睛。
“不是金银财宝,是能换粮食的东西。”林凯压低声音,“后山那片地,土是红色的,对不对?”
林大山想了想,点点头:“是,种啥都不长,村里人都说那是‘死地’。”
“那底下有高岭土,是一种白色的黏土,可以用来做瓷器。”林凯说,“神仙告诉我,离咱们村三十里外的**陶瓷厂,正在到处找这种土,他们愿意用粮食换。”
这个信息,是林凯融合了前世李明远的知识和现在林凯的记忆得出的。作为城市规划师,李明远研究过地方产业发展史,知道这一带后来因为发现了优质高岭土矿而建起了陶瓷产业园区。而现在,1978年,**刚有苗头,**陶瓷厂确实在扩大生产,急需原材料。
“真的假的?”林大山半信半疑。
“爹,明天一早,我们去挖一点,然后我去**陶瓷厂问问。”林凯坚定地说,“反正现在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奶奶双手合十:“老天爷显灵了,老天爷显灵了...”
林小梅则崇拜地看着哥哥:“哥,你见到神仙长什么样?”
林凯摸摸她的头:“神仙说,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天晚上,林凯躺在硬板床上,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星空。1978年的星空格外明亮,没有光污染,银河清晰可见。
他心中五味杂陈。前世猝死时,他才三十二岁,有未完成的职业生涯规划,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而现在,他成了二十岁的林凯,有新的家人,新的责任。
“既然来了,就好好活下去。”他对自已说,“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让这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凯就起来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坚持要和父亲一起去后山。林大山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两人扛着铁锹和箩筐,踏着晨露向后山走去。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大山,这么早干啥去啊?”
“挖点土,补补墙。”林大山憨厚地笑笑,没说实话。
林凯看在眼里,明白父亲是怕万一不成,被人笑话。这个时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遍全村。
到了后山那片红土地,林凯仔细观察地形。他虽然不是地质专家,但前世参与过几个矿区规划项目,对矿产有基本了解。高岭土通常存在于花岗岩风化层中,呈白色或灰白色,手感细腻。
“爹,从这里往下挖。”他选了个位置。
父子俩开始挖土。起初是普通的红土,挖了大概一米深后,土色开始变浅。林大山停下铁锹,喘着粗气:“凯娃子,这土颜色变了。”
林凯跳下坑,抓起一把土仔细看。土质细腻,颜色浅灰,用手指捻开,有**感。他心中一阵激动——这很可能就是高岭土!
“继续挖!”他说。
又挖了半米,土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林凯抓起一把,对着初升的太阳看,土质纯净,几乎没有杂质。
“爹,就是它!”林凯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大山也激动起来,但他更多的是困惑:“这白土真能换粮食?”
“能,而且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值钱。”林凯说。他前世知道,优质高岭土是陶瓷工业的重要原料,尤其适合做高级瓷器。
两人装了两箩筐样品,用麻袋盖好,悄悄运回家。
回到家后,林凯找了块破布,包了一小包样品,对林大山说:“爹,我今天就去**陶瓷厂。”
“三十里路呢,你身体还没好全...”奶奶担心地说。
“没事,我骑车去。”林凯拍拍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早点去,早点回。”
林大山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两毛钱,塞给林凯:“路上买个馍,别饿着。”
林凯看着那两张沾着汗渍的一毛钱纸币,鼻子一酸。他知道,这可能是家里最后的现金了。
“爹,等我回来。”他郑重地说。
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林凯踏上了去**陶瓷厂的路。黄土高原的道路坑洼不平,两旁是干裂的土地和稀疏的庄稼。偶尔能看到几个在田里劳作的农民,都佝偻着背,面黄肌瘦。
三十里路,他骑了两个多小时。到陶瓷厂时,已经快中午了。
**陶瓷厂规模不大,只有几排厂房和一个**囱,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附近最大的工厂了。厂门口挂着“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标语,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进进出出。
林凯在门口被门卫拦住了。
“干什么的?”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态度严肃。
“同志**,我是林家村的,我们村发现了一种白土,听说厂里需要原材料,我带了些样品来。”林凯尽量让自已看起来礼貌而不卑微。
门卫上下打量他,见他穿得破旧但说话有条理,态度缓和了些:“你等着,我去叫采购科的人。”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灰色中山装,口袋上插着两支钢笔,一看就是干部。
“就是你说有白土?”中年男人问。
“是的,同志。”林凯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的高岭土样品,“您看看这个。”
中年男人抓了一小撮,用手指捻了捻,又对着光看了看,眼神明显亮了起来:“这土...你哪弄的?”
“我们村后山,有一片这样的土。”林凯没有细说。
“有多少?”
“整片山都是,深度至少有三四米。”
中年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他拉着林凯往厂里走:“走,去化验室!”
在简陋的化验室里,技术人员对样品进行了简单测试。结果出来后,中年男人更加激动了。
“小伙子,你这土质量很好,铝含量高,铁含量低,是做高级瓷器的好材料!”他紧紧握住林凯的手,“我是采购科科长,姓王。你这土,我们全要了!”
林凯心中狂喜,但表面保持平静:“王科长,您能给什么价格?”
王科长想了想:“这样,我们按吨**,一吨给你...十五块钱,怎么样?”
林凯心中快速计算。1978年的十五块钱不算少,一个工人月工资也就三四十。但考虑到这是稀缺资源,他觉得可以争取更多。
“王科长,这土质量这么好,而且我们村离厂子近,运输方便。”林凯不卑不亢地说,“二十块钱一吨,另外用粮食折算一部分,您看行吗?”
王科长惊讶地看着这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他本以为对方会感恩戴德地接受任何条件,没想到居然会讨价还价。
“粮食?你要什么粮食?”
“粗粮细粮都要,按市场价折算。”林凯说,“我们村穷,缺粮食。”
王科长沉吟片刻。厂里确实急需原材料,而且这土质量确实好,二十块钱一吨虽然略高,但在合理范围内。至于粮食,厂里有自已的渠道,可以想办法。
“行!二十就二十!”王科长拍板,“粮食部分,我可以给你按一比一折算,一斤粮票抵一斤粮食,怎么样?”
林凯心中大喜,但面上只是微笑:“谢谢王科长。那咱们签个协议?”
“签!现在就签!”王科长雷厉风行,“你先供应五十吨,越快越好!运输我们厂里可以派车,你们负责挖和装车就行。”
协议很快拟好,一式两份。林凯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郑重地签下了“林凯”两个字。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写下自已的名字。
签完协议,王科长当场预付了五十块钱定金和二十斤粮票:“小伙子,好好干!这要是成了,以后你们村就有固定收入了!”
林凯揣着钱和粮票,感觉像是揣着一团火。五十块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更别提还有二十斤粮票,这意味着家人可以吃饱饭了。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供销社。用五块钱买了五斤白面、三斤猪肉,又给奶奶买了治咳嗽的药,给小梅买了新本子和铅笔,给父亲买了一双结实的胶鞋。
当他把这些东西放进箩筐,骑着自行车往回赶时,夕阳再次西下。但这一次,他感觉那轮红日不再倒悬,而是正缓缓升起。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擦黑。远远地,他看见自家院门口有三个身影在张望。看到他回来,林小梅第一个跑过来。
“哥!你回来了!”
林凯停下车,从筐里拿出新本子和铅笔:“给,好好念书。”
林小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东西:“这...这真的是给我的?”
林大山和奶奶也走了过来,看到筐里的白面和猪肉,都惊呆了。
“凯娃子,这...这是...”林大山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凯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四十五块钱和二十斤粮票,放在父亲粗糙的手心里:“爹,协议签了。咱们的土,一吨二十块。这是定金和粮票。”
林大山的手在发抖。四十五块钱,他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还有粮票,二十斤,全家人可以吃一个月的饱饭。
“老天爷啊...”奶奶又要跪下了,被林凯一把扶住。
“奶奶,不用跪。这是咱们应得的。”林凯说,“明天开始,咱们组织村里人一起挖土,按工分给钱给粮。先把欠村里的债还了,再慢慢改善生活。”
那天晚上,林家破天荒地吃了一顿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白菜。虽然每人只分到一小块肉,但那种油润的滋味,让林凯差点掉下眼泪。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煤油灯下,林凯详细说了和陶瓷厂的协议。
“爹,我想好了。挖土这个活,不能光咱们家干。叫上村里几户最困难的人家一起,按劳分配,这样大家都能得好处,也不会有人眼红。”林凯说。
林大山点头:“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全。”
“哥,你真厉害!”林小梅崇拜地看着他。
奶奶则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夹菜:“凯娃子多吃点,补补身子。”
看着眼前这三张因营养不良而蜡黄却洋溢着希望的脸,林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他拼命工作,想要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却常常感到孤独和迷茫。而现在,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世界,他却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目标。
“这才刚刚开始。”他对自已说。
吃过饭,林凯躺在硬板床上,听着外面风吹茅草的声音。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异常清醒。他在脑中规划着下一步:组织挖土队、建立分配**、还清债务、改善住房条件、送妹妹继续读书...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林凯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1978年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而他,将带领这个家,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