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呢?

谁是谁呢?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始皇座下一小卒
主角:李薇,李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2: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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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谁是谁呢?》是网络作者“始皇座下一小卒”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薇李薇,详情概述:,我总会被卧室衣柜的滴水声吵醒。,镜头里全是我睡觉的画面。,是明天。。,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闷又急促地撞着,像一只困兽。那声音又来了,准时得像某种恶意的报时。滴答。滴答。不紧不慢,从卧室那排靠墙的深色衣柜深处渗出来,穿透羽绒被和黑暗,精准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手指紧紧攥住被沿,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去。眼睛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那声音。滴答。不是暖气管道,那声音太清脆,带着水特...


,我总会被卧室衣柜的滴水声吵醒。,镜头里全是我睡觉的画面。,是明天。。,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闷又急促地撞着,像一只困兽。那声音又来了,准时得像某种恶意的报时。滴答。滴答。不紧不慢,从卧室那排靠墙的深色衣柜深处渗出来,穿透羽绒被和黑暗,精准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手指紧紧攥住被沿,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去。眼睛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那声音。滴答。不是暖气管道,那声音太清脆,带着水特有的、微弱的回响,像冰凌融化,尖端凝结的水珠坠落。也不是楼上,楼上住着一对早出晚归的年轻夫妻,家里铺着厚地毯,半夜绝不会发出这种清晰的滴水声。,只可能是她的衣柜。。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惨淡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衣柜模糊的轮廓。那排衣柜是她刚搬进来时请人定做的,顶天立地,占据了大半面墙,颜色是时下流行的哑光深灰,此刻看过去,却像一块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滴答。

又一声。

她咬住下唇,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恼怒的情绪在胸口翻搅。连续七天了。自从一周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之后,每到这个时间,这声音就准时响起,直到天色微亮才渐渐停歇。她试过关紧窗户,检查过所有水管接口,甚至壮着胆子在白天把衣柜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没有潮湿的痕迹,没有渗水的管道,连墙壁都是干燥的。

可一到夜里,那声音就如约而至。

像衣柜里藏着一个看不见的、永不干涸的水源,或者……别的什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薇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叶发痛。明天还有重要的项目会议,她需要睡眠,而不是夜夜被这诡异的滴水声折磨到神经衰弱。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一股寒意立刻从脚底窜上来。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圈明亮的区域,却让衣柜方向的阴影显得更加浓重深邃。她定了定神,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沉甸甸的强光手电,那是她独居后特意买的防身用品。

握紧手电冰凉的金属筒身,她一步一步挪向衣柜。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地敲在她自已心上。越靠近,那滴水声似乎就越清晰,带着某种嘲弄般的韵律。

滴答。

她在衣柜前站定。巨大的柜门像两扇紧闭的、通往未知的门户。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把手,微微颤抖。

猛地拉开左侧的柜门。

手电光柱笔直地刺入黑暗,照亮了里面悬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大多是她的职业装,西装套裙,颜色素净。光斑扫过衣架、隔板、柜子内侧的木板。没有水渍,没有异常。只有衣物洗涤后残留的、极淡的柔顺剂香气,混合着木材本身的味道。

滴水声停了。

李薇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已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停了?就这么简单?她拉开另一扇柜门,同样一无所获。中间那扇最大的对开门后面,是叠放区,她的毛衣、T恤、牛仔裤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声音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但这短暂的安静比持续的声响更让人不安。

她关上柜门,背靠着冰凉的木板滑坐在地板上,手电滚落在一旁,光柱歪斜地指向天花板。疲惫和一种更深层的寒意包裹了她。不是幻觉。那声音太真实了。可它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

也许……在更里面?

她的目光投向衣柜最右侧,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高度只到她的腰部,平时用来收纳过季的厚重被褥和杂物,上面还压着两个塞满旧书的收纳箱。那个地方,她好像从来没彻底清理过。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爬起来,用力挪开沉重的收纳箱,灰尘在灯光下飞舞。矮柜没有把手,只在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凹陷扣手。她蹲下身,手指抠进凹陷处,用力一拉。

柜门比她想象的更紧,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打开了。

一股陈腐的、混杂着灰尘、旧织物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手电光探进去,照亮里面堆叠的旧物:一个褪色的天鹅绒首饰盒,几本硬壳相册边角已经磨损,几卷用橡皮筋捆着的旧挂历,最下面压着一个深蓝色的方形硬壳。

那不是她熟悉的东西。

她伸手进去,拨开上面的杂物,抓住了那个硬壳。很沉。抽出来,在手电光下看清了——那是一台老式的DV摄像机,索尼的牌子,银灰色的外壳上布满划痕和几处不起眼的凹陷,边角漆皮已经斑驳脱落。机身侧面贴着一张小小的、颜色发黄的标签,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模糊的字迹,她凑近了才勉强辨认出,似乎是一个名字的缩写,还有几个数字,像是日期,但已经难以辨认。

谁会把一台这么老的DV藏在衣柜最深处?房东?还是之前的租客?她搬进来时,房东明确说过房子空置了快一年,上一个租客是个长期出差的男人,东西早就清空了。

DV的镜头盖还盖着。她试着按了按电源键,毫无反应。电池舱是空的。她翻转机身,在底部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存储卡槽,里面插着一块已经很少见的Memory Stick PRO Duo卡,蓝色的,容量标签显示只有2G*。

心脏没来由地重重跳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捏住存储卡边缘,把它取了出来。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塑料片,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客厅里就有读卡器,是她之前处理旧相机SD卡时买的,兼容多种格式。她拿着卡和DV机回到客厅,打开电脑,将读卡器**U**接口。系统发出轻微的识别音效,一个名为“SONY001”的可移动磁盘图标出现在屏幕上。

鼠标指针悬停在图标上,迟疑了几秒,然后双击。

文件夹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格式是古老的MPEG,文件名是一串无序的数字和字母。创建日期……李薇瞥了一眼,系统显示是十年前。

她点开了它。

播放器窗口弹开,一片灰白的雪花点闪烁了几秒,然后画面稳定下来。镜头显然在黑暗中对焦,有些模糊,但很快清晰。

画面里是一张床。她的床。床头的暖色台灯亮着,光线柔和。被子微微隆起,一个人侧躺着,背对镜头,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那是她。正在睡觉的她。

李薇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猛地向后靠去,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停滞。

镜头纹丝不动,固定机位,显然是事先摆放好的。画面中的“她”睡得很沉,偶尔会因为翻身而微微动弹。视频没有声音,只有图像,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精确记录着睡眠中的一切。看拍摄角度,摄像机应该就是放在她现在坐的客厅位置,穿过敞开的卧室门,对准了床。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谁拍的?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疯狂地搜索记忆。她从来没有拍过自已睡觉!也绝不可能有人能在她熟睡时潜入她的卧室,架设摄像机,而不被她察觉!

视频长度显示有三十多分钟。她颤抖着手,拖动进度条。画面中的“她”始终在睡觉,姿势变化不大。直到最后几分钟,“她”似乎做了个梦,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被子滑落肩头,然后,更清晰地,她看到“自已”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抓了一下,又无力地垂落。

视频到此结束,自动跳回了开头。

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睡衣黏在皮肤上,冰冷粘腻。她像被烫到一样拔下读卡器,把那小小的蓝色卡片紧紧攥在手心,坚硬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是谁?目的是什么?**?勒索?可这视频除了记录她睡觉,什么都没有。

或许……不止这一个?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她再次把存储卡插回读卡器。刚才打开的,只是最新修改日期的那个文件。她进入文件夹,选择按名称排序。列表刷新,出现了更多的文件,同样是乱码般的文件名,但创建日期各不相同。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鼠标。她点开了日期第二近的一个文件。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床,同样的她。只是穿着的睡衣不同,是那套浅灰色格子的,上周末刚洗过。视频长度四十七分钟。

再点开一个。画面里,她似乎在梦中皱眉,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又一个。她踢了被子,大半条腿露在外面。

每一个文件,都是一个夜晚她沉睡的录像。日期跨度……她粗略扫过文件属性,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两个月前。她搬进这间公寓,正好是三个月前。

有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夜夜潜入她的卧室,用这台老旧的DV,录下她睡觉的样子。然后,把DV藏进衣柜深处,那个她几乎永远不会翻动的角落。

那滴水声呢?和这有关吗?是摄像机运转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提示?或者,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标记”?

极致的恐惧过后,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愤怒升腾起来。不能报警,没有实质伤害,这些视频内容甚至有些“日常”,**会怎么想?她必须自已弄清楚。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已冷静。把所有的视频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拍摄角度、画面内容大同小异,只是她每晚的睡衣和睡姿略有不同。拍摄者耐心得可怕,也隐匿得完美。她查看文件属性,试图找到更多信息,但除了日期和文件大小,一无所获。

直到她点开创建日期最早的那个文件——按照排序,它应该在列表的最末端。

这个文件的体积比其他都要大一些。她点开。

熟悉的卧室画面再次出现。但这一次,有点不一样。画面不再是纯粹的静态记录。在视频开始后大约五分钟,画面左下角,靠近卧室门框的地面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李薇的心脏骤然缩紧。她暂停,放大画面。

阴影里,有一小片比周围更深的暗色,轮廓不规则。是杂物?影子?她继续播放。

那片暗色,极其缓慢地,向外“延伸”了一点点。像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晕开,又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在极其缓慢地流动。

紧接着,一滴浓稠的、近乎黑色的液体,从那片阴影的上方——门框与墙壁的接缝处,悄然渗出,拉长,最后“嗒”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视频本身的噪点掩盖,滴落在地板上那片扩大的阴影中。

就是那个声音!滴水声!

视频继续。那“滴水”现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间隔并不完全规律,但大致保持在十几到二十分钟一次。而那片地板上的阴影,随着每一次“滴水”,颜色就加深一分,范围也隐约扩大一点点,如同一个缓慢生长的、不祥的污渍。

视频长度一个多小时。在整个过程中,睡在床上的“她”毫无察觉。

这个最早的视频里,拍摄者不仅仅在记录她的睡眠,更在记录那个……那个出现在她卧室里的,诡异的“滴水”现象!

所以,滴水声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了?甚至可能更早?拍摄者知道这一点?他(或她)录像,是为了捕捉这个?

那么,现在衣柜里的滴水声,和视频里门框处的滴水,是同一个源头吗?还是……转移了?

纷乱的线索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李薇感到头痛欲裂。她关闭了所有视频窗口,目光落在读卡器上。存储卡容量只有2G*,而这些视频文件已经几乎将它占满。最后一个文件,也就是她第一次打开的那个,是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录制的。

她需要看看,还有没有更新的。

她打开“我的电脑”,右键点击存储卡盘符,选择“属性”。已用空间:1.98 G*。可用空间:0.02 G*。几乎满了。

但等等。

她双击打开存储卡文件夹,选择“查看”-“详细信息”。列表显示所有文件。她把滚动条拉到最下方。

在那一长串乱码文件名的最下面,赫然还有一个文件。

它的文件名不是乱码,而是一个清晰的、让人血液倒流的日期:

20260212.MPG

2026年2月12日。

明天。

李薇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已惊叫出声。眼睛死死瞪着那个文件名,瞳孔因为极度惊骇而放大。屏幕的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一片死灰。

明天?明天的视频?

怎么可能?!

存储卡在她搬进来前就存在了,这些视频的创建日期也明确显示是过去。怎么会出现一个“明天”日期的文件?是恶作剧?文件名被修改过?

她的手指冰冷僵硬,几乎无法移动鼠标。光标悬在那个恐怖的文件名上,颤抖着。

点开它。必须点开它。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尖叫着阻止。另一个声音,被强烈到压倒恐惧的好奇和绝望驱使着,催促她。

她重重地点击下去。

播放器窗口弹出。灰白雪花点。

然后画面跳了出来。

依然是她的卧室。她的床。

但角度……不对。

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客厅透过卧室门拍摄的固定视角。这个镜头,在移动。

缓慢地,平稳地,从卧室的某个角落——看起来像是衣柜侧面的阴影里——滑出。镜头微微晃动,带着一种第一人称视角的、近乎窥伺的质感,悄无声息地掠过地板,靠近那张床。

床上,被子隆起,有人躺着。但镜头没有直接对准床上的人,而是转向了床头柜。

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灯光下,床头柜上放着一把剪刀,银亮的刃口反射着微光。剪刀旁边,是那台老式DV,银灰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镜头在这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

对准了床上。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一只手垂在床沿,手指苍白,无力地蜷曲着。手腕处,有一道深色的、令人触目惊心的割痕,血液正从那里**涌出,顺着指尖滴落。

滴答。

滴答。

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清晰,粘稠,带着一种液体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质感。正是她夜夜听到的,衣柜里的滴水声。此刻,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滴答”,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她的耳膜和心脏上。

镜头继续上移,掠过染血的床单,掠过凌乱的长发,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李薇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那是她的脸。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额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残留着一丝暗红的血痕。她还“睁着”眼睛——但那是视频中她的脸,而此刻观看视频的她,正活着,呼**,坐在电脑前。

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和寒意攫住了她。她看到“自已”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血液从手腕的伤口不断涌出,滴落,在床边的地板上积蓄成一小滩浓稠的、反光的暗红。

而那个持着摄像机的人——或者说,那个“视角”——就站在床边,沉默地记录着这一切。

视频长度只有三分钟。最后一分钟,镜头缓缓转向卧室的窗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的灯光。然后,镜头开始后退,退出卧室门,退向客厅,退向大门的方向……

屏幕一黑,视频结束。

死寂。客厅里只剩下电脑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李薇僵在椅子上,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冷麻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滴答。

清晰的水滴声,穿透卧室紧闭的房门,再次传来。

这一次,声音的源头,无比明确。

来自她的卧室。

来自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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