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诡道修仙:我有一座炼妖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尔東陳”的原创精品作,顾清河清河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夜色浓得化不开。,顾清河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铁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道袍下摆滴落在泥泞里,混杂着他额头上的冷汗。,躺着一具尸体。,玄真老道。,已经很难被称之为“人”了。,反而在微微抽搐。原本干枯瘦弱的皮肤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一层鲜红如血的细密绒毛,像是发霉的菌丝,又像是某种活物的触须。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瞳孔已经扩散,但眼白部分却布满了黑色的血丝,那些血丝还在...
“孤坟岭”,名字虽然晦气,但胜在贴切。,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毛毛雨,落在脸上像是一层甩不脱的油膜。山路泥泞不堪,顾清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有些年头的桃木剑。,但他现在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没有正经修炼过,体格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强点有限。刚才吸收的那点“精纯灵气”,顶多算是给他打了一针***,管不了长久。“那纸人说‘我家小姐病了’,还要强行闯门,这分明是想绑人。”,一边在心里盘算。,山下十里外确实有个富庶的镇子,叫“平安镇”。说是平安,其实这年头哪里都不平安。镇上有个李员外,是个大**,家里良田千顷,那纸人多半就是**派来的。,顾清河突然停下了脚步。,出现了一些东西。
那是洒落在泥水里的纸钱。圆形的方孔纸钱,被雨水泡得发白,贴在黑褐色的烂泥上,像是一只只死鱼的眼睛。
纸钱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仿佛是在给什么东西引路。
“大半夜的撒纸钱,这可不是给活人走的道。”顾清河眯起眼睛,并没有后退,反而顺着纸钱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炼妖壶需要吞噬“污染”才能修复,也才能给他提供修炼的灵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妖魔鬼怪就是行走的经验包和干粮。只要不是那种一旦出现就赤地千里的绝世凶物,这种乡野怪谈级别的小怪,正是他急需的。
“滴答……滴答……”
那是唢呐声。
但不是喜庆的百鸟朝凤,也不是悲凉的哭七关,而是一种极其尖锐、仿佛用指甲刮擦黑板的怪调子。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听得人耳膜刺痛,心脏跟着一阵阵发紧。
顾清河立刻闪身躲到路旁的一棵老槐树后,屏住呼吸。
雾气越来越浓了。
在这灰白色的浓雾中,两盏惨白的灯笼首先映入眼帘。
灯笼上写着大大的“囍”字,但这字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黑色的喜字,配上白色的灯笼,说不出的违和与阴森。
紧接着,一支队伍从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提着灯笼的童子。它们身高不足一米,脸上涂着两坨极不协调的胭脂,嘴唇猩红,走路时膝盖不打弯,脚尖踮着地,像是在飘。
在童子身后,是四个穿着红马甲的轿夫,抬着一顶鲜红如血的大花轿。
那轿子红得有些刺眼,在漆黑的雨夜里仿佛自已在发光。轿帘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隐约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混合着腐烂的臭气。
而在轿子两旁,还跟着几个吹吹打打的乐手,它们手里的唢呐竟然是用人腿骨做的,吹奏时腮帮子鼓得老大,甚至能看到脸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是……迎亲?”
顾清河眉头紧锁。
这哪里是迎亲,分明是“鬼娶亲”。
在这个被污染的世界,红白喜事最容易滋生诡异。尤其是这种深夜里的队伍,活人一旦撞上,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被勾了魂,成了队伍里的一员。
队伍走得很慢,就在经过顾清河藏身的大树旁时,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纸扎童子,脖子却以一种人类绝对做不到的角度,咔吧一声,硬生生旋转了九十度,那双画出来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树后的顾清河。
“嘻嘻……有人气……”
童子的声音尖细刺耳,和之前在道观门口那个纸人如出一辙。
被发现了!
顾清河也没打算一直躲着。他这人信奉一个道理: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虽然他现在火力也不足,但他有专门克制这些东西的挂。
“贫道顾清河,伏魔观观主。”
顾清河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不仅没有惧色,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大半夜的吹吹打打,扰人清修,不知道公德心三个字怎么写吗?”
那童子显然没料到这小道士敢这么说话,愣了一下,脖子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把头转了回去,对着花轿的方向喊道:“管家……有个臭道士……”
“咳咳……”
花轿旁边,一个佝偻着背、穿着一身寿衣的老头缓缓转过身来。
这老头满脸皱纹如同老树皮,眼窝深陷,手里拄着一根哭丧棒。他浑浊的眼珠子在顾清河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黄残缺的牙齿。
“原来是伏魔观的小神仙……我家老爷正愁请不到高人呢。既然道长自已送上门来了,那就请吧。”
顾清河冷笑一声:“请?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刚才那纸人还要拆我的门呢。”
老管家也不生气,阴测测地说道:“那是下人不懂事。我家小姐得了怪病,老爷急得团团转,这才出此下策。今夜是我家小姐的大喜日子,正好缺个证婚的,道长既是修行中人,这杯喜酒,可一定要喝。”
顾清河心中一动。
小姐得病,然后立马办喜事?这是“冲喜”?
但这阵仗,与其说是冲喜,不如说是“配阴婚”。因为那花轿里散发出的尸气,虽然被脂粉味掩盖了,但在顾清河的灵觉里,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轿子里坐着的,绝不是活人。
此时,顾清河脑海中的炼妖壶再次震动起来。
检测到中阶秽物:尸灵花轿
污染度:中
建议:不可强行炼化,需削弱其本体
中阶?
顾清河眼神微凛。之前那个纸人是低阶,一口就吞了。这花轿是中阶,看来是个硬骨头。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把手里的桃木剑往背上一插,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既然是李员外有请,那贫道就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贫道出场费很贵,那一千两黄金,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老管家眼皮跳了跳,显然没见过这么贪财且怕死的修道者,怪笑道:“只要道长有本事,别说一千两,就是把**的家产分你一半又何妨?请——”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
那四个纸扎一般的轿夫并没有动,而是那两个童子飘了过来,一左一右夹在顾清河身边,像是押送犯人一样。
“走吧。”
顾清河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跟在了花轿后面。
雨还在下,队伍继续前行。
只是这一次,那种尖锐的唢呐声变得更加凄厉,仿佛是在催命。
一路上,顾清河尝试着运转从纸人那里得来的微量灵气。虽然少,但他发现这股灵气在这个充满污染的环境里格外活跃,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绝周围雾气中的毒素。
“看来炼妖壶提炼出的灵气,本质极高。”顾清河心中暗喜。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的雾气散去,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大宅院。
这宅院依山而建,高墙大院,门口蹲着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只是此刻,那石狮子的眼睛被蒙上了红布,嘴里竟然还在往下滴血。
大门上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但诡异的是,整座宅院静悄悄的,一点人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红绸发出的“呼啦”声。
“到了。”老管家站在台阶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长,请进。”
顾清河抬头看了一眼门匾——“李府”。
那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但字迹边缘却带着毛刺,仔细看去,仿佛是用某种动物的毛发拼凑而成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那高得离谱的门槛。
刚一进门,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便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院子里摆满了酒席,几十张桌子整整齐齐,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
而在那些桌子旁,坐满了宾客。
这些“宾客”有的穿着长衫,有的穿着短打,还有的穿着绫罗绸缎。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不动。
所有人都直挺挺地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他们的面前虽然摆满了美味佳肴,但碗筷却是倒扣着的。
这是给死人吃的供饭!
顾清河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一院子,竟然全是死尸!
“这……这就是你们的喜宴?”顾清河强作镇定,转头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此时已经走到了院子正中央,对着正厅的方向跪了下来,高声喊道:“老爷!吉时已到!证婚人带到了!”
“吱呀——”
正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暗红色员外服的中年胖子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倒是像个活人,红光满面,大腹便便,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就像是有人用力扯着他的嘴角往上提一样。
这就是李员外。
“好,好,好!”李员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得有些过分,震得屋顶上的瓦片都在响,“多谢道长赏脸。小女今日出阁,能有伏魔观的高人证婚,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顾清河冷冷地看着他:“李员外,别演了。满院子死人,你也不怕把活人吓死。说吧,到底要贫道做什么?”
李员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漠和贪婪。
他盯着顾清河,伸出肥厚的手指,指了指正厅中央。
那里放着一口大红色的棺材。
棺材盖并没有盖严,露出一道缝隙,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纤细玉手,正搭在棺材沿上。
“很简单。”
李员外幽幽地说道,“小女命中缺阳,需要一位命格够硬、身怀灵气的男子,陪她……入洞房。”
顾清河瞳孔猛地一缩。
入洞房?
这哪里是入洞房,分明是要把他当**形补药,直接喂给那棺材里的东西吃!
“如果我不答应呢?”顾清河手已经握住了背后的桃木剑。
“不答应?”
李员外突然发出一阵怪笑,随着他的笑声,院子里那几十桌原本一动不动的“宾客”,突然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双眼睛里没有黑眼珠,全是眼白,死死地锁定了顾清河。
“咔嚓!咔嚓!”
骨骼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的**都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而整齐,将来路堵得水泄不通。
“道长既然来了,就由不得你了。”李员外脸上的肥肉抖动着,嘴角裂开到了耳根,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要么入洞房,要么……入菜谱。”
顾清河看着这必死的局面,突然叹了口气。
“看来是没得谈了。”
他缓缓拔出桃木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怀里,摸出了一张之前在道观里随手画的符纸。虽然是残次品,但聊胜于无。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
顾清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贫道就给你们这喜宴,加道热菜!”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同时心中对炼妖壶狂吼:
“给我吸!把这满院子的尸气,都给我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