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做梦都会笑Kol的《请登录记忆游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自已会落魄到用客户的订金去黑市买记忆。,买来的记忆会让他“变成”凶手。,“暗流”记忆交易所的后巷弥漫着廉价神经润滑剂的甜腥味。,像濒死病人的心电图。,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人造神经鞘流向大脑——这是进入黑市记忆网络的“门票”,也是毒药,用一次,神经元就死一片。。----------,一个女人走进他那间藏在旧城区筒子楼里的侦探事务所。她叫苏晚,三十岁上下,穿剪裁精良的灰色套装,但手指关节处有长期敲击...
,自已会落魄到用客户的订金去黑市买记忆。,买来的记忆会让他“变成”凶手。,“暗流”记忆交易所的后巷弥漫着廉价神经润滑剂的甜腥味。,像濒死病人的心电图。,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人造神经鞘流向大脑——这是进入黑市记忆网络的“门票”,也是毒药,用一次,神经元就死一片。。----------,一个女人走进他那间藏在旧城区**楼里的侦探事务所。
她叫苏晚,三十岁上下,穿剪裁精良的灰色套装,但手指关节处有长期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
她放下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五万现金,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男人,四十多岁,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海就找不到的类型。
“他叫陈默,我的未婚夫。”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谈论失踪的爱人,“两周前他去参加一个高中同学聚会,之后再也没回来。警方说是**——他在江边留下了鞋子和遗书。”
“但你不信。”谢眠说。
这种案子他接得多了,家属不愿意接受现实,总要找个****来编个自已能接受的结局。
苏晚抬起眼睛。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蓝色,那是长期使用高端记忆增强剂的副作用。
“我信证据。”她从包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芯片,放在桌上,“这是陈默的记忆备份芯片,他每周都会做例行备份。最后一期的日期,是他失踪前一天。”
谢眠拿起芯片,对着灯光看了看。
标准的个人记忆存储格式,边缘有防伪编码。
“你看过了?”谢眠问。
“我看不了。”苏晚摇头,“记忆读取需要生物密钥,只有本人或者经过深度神经绑定的直系亲属才能解锁。我和他没结婚,法律上不算亲属。”
“那警方——”
“警方说**案证据链完整,没必要再调取私人记忆。”她扯了扯嘴角,那是个近似冷笑的表情,“但我知道陈默不会**。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刚升了职,贷款买了新房,一切都在变好。”
典型的幸存者偏差,谢眠想。
每个来求助的人都这么说。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黑市。”苏晚吐出两个字,“我知道有条路子,能绕过生物密钥读取记忆——当然,是非法的。我需要你帮我看看他最后那几天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
谢眠盯着她看了三秒:“苏小姐,你知道非法读取他人记忆是什么罪吗?十年起步。而且黑市那帮人,你付钱他们能帮你读记忆,你不付钱他们也能把你的记忆读得干干净净然后卖到地下**去。”
“所以我找了你。”苏晚又推过来一个信封,“这里面是十万,够不够买你的职业道德?”
谢眠没碰那个信封。
他点了支烟,让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事务所的窗户漏风,初冬的寒气渗进来,混着**味,形成一种廉价而真实的质感。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便宜。”苏晚说得直白,“还因为三年前那桩‘记忆伪造**案’,你是唯一一个坚持凶手另有其人、最后还证明了自已是对的的侦探。虽然代价是你的执照和名声。”
谢眠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落在桌面上。
“那案子已经结了。”
“我知道。”苏晚站起身,把第二个信封也留在桌上,“总共十五万。三天后我来找你。如果你不同意,钱也不用退,就当是我买你一个沉默。”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如果你去黑市,小心一个叫‘摆渡人’的中间商。他信誉不错,但要价很黑。”
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谢眠坐了十分钟,然后打开第一个信封。
五叠崭新的百元钞,还带着油墨味。
他数了数,正好五万。
第二个信封里是十万。
十五万。
够付清欠了半年的房租,够修好那辆快散架的老爷车,够让他暂时不用接那些抓**、找宠物的破事。
也够让他再犯一次错。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那张记忆芯片。
芯片在指尖泛着冷光。
“暗流”不是个地方,是个层叠的网络。
第一层在深网,需要打入信用针剂后激活特定的神经接口协议才能接入。
第二层在现实,是散布在城市各处的实体据点——可能是街角的全息影院**,可能是24小时自助洗衣店的某个滚筒,也可能是高档公寓楼的垃圾处理间。
谢眠去的是第三层:一个伪装成临终关怀医院的非法诊所,藏在南郊的工业废墟里。
接待他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手指细长得不像外科医生,倒像钢琴家。
“生物密钥绕过,记忆读取,无痕化处理。”她一边说一边在平板电脑上勾选项目,语气像在点外卖,“基础套餐八万。如果要情感剥离——也就是去掉记忆里的主观感受,只保留客观事件画面——加三万。如果要深度分析,标注可疑时间点和情绪异常波动,再加五万。”
“基础套餐。”谢眠把芯片推过去,“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读取三小时,**看运气。陈默的记忆加密等级是民用最高级,可能需要****。”女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加急的话,再加两万,十二小时内给你。”
谢眠从包里取出五叠现金,又补了三叠:“加急。剩下的读取完付。”
女人数都没数,把钞票扫进抽屉:“午夜一点,老地方。带尾款。”
“我需要保证读取的安全性。”
“这里不是正规医院,先生。”女人笑了,笑容很冷,“没有保证,只有信誉。而我的信誉值你付的每一分钱。”
谢眠还想说什么,但女人已经转身进了里间。
自动门合拢前,他瞥见里面闪烁的仪器灯光,和几具躺在手术台上、颈后连着数据线的人体。
他离开诊所,回到车里,点了支烟。
车窗外的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若说霓虹是它的鳞片,那高楼是它的脊骨。
在这头巨兽的血**流淌的不仅是电力和数据,还有记忆——被提取的、被贩卖的、被窃取的记忆。
合法的记忆诊疗中心开在市中心,招牌亮得晃眼,治疗创伤、戒除成瘾、增强学习能力。
非法的藏在阴影里,贩卖**、隐私和罪证。
谢眠属于阴影。
三年前那桩案子毁了他的一切。
警方认定的凶手——一个因为记忆紊乱而杀害妻女的大学教授——在庭审前夜在拘留室**了。
所有人都觉得案子结了,除了谢眠。
他找到了教授被植入伪造记忆的证据,证明了真凶另有其人。
代价是他的侦探执照,是他积累十年的名声,是正常人的生活。
现在他又要为了钱,跳进同一个泥潭。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房东的催租信息,语气不太客气。
谢眠把烟头弹出窗外,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