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仙界七侠传》是最美的阳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林风赵小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风就醒了。,是屋顶又漏了。昨夜那场雨来得急,破庙的茅草顶根本顶不住,雨水顺着窟窿眼往下淌,正好滴在他脸上。他往左边挪了半尺,那边也漏。往右边挪半尺,还是漏。最后他缩成一团,蜷在角落里那块勉强干爽的地方,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一直熬到天亮。,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头看了看屋顶那几个窟窿,叹了口气。“得补了。”,上上个月也说过。但补屋顶要钱买茅草,钱要用来买米,米要用来给娘熬粥。至于他自已?年轻火力壮...
,林风就醒了。,是屋顶又漏了。昨夜那场雨来得急,破庙的茅草顶根本顶不住,雨水顺着窟窿眼往下淌,正好滴在他脸上。他往左边挪了半尺,那边也漏。往右边挪半尺,还是漏。最后他缩成一团,蜷在角落里那块勉强干爽的地方,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一直熬到天亮。,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头看了看屋顶那几个窟窿,叹了口气。“得补了。”,上上个月也说过。但补屋顶要钱买茅草,钱要用来买米,米要用来给娘熬粥。至于他自已?年轻火力壮,淋点雨死不了。,抖了抖青衫上的灰。这件青衫是三年前买的,当时还是簇新的,如今袖口磨得发白,膝盖处补了两块布——自已补的,针脚歪歪扭扭,像爬了一排蚯蚓。但他舍不得换,这是他为数不多能穿出门见人的衣裳。,他娘还在睡着。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自从五年前爹死在那场“意外”里,娘就一病不起,家里的灵石、丹药、功法,全被那些所谓的“叔伯”以各种名目拿走,说是“帮衬”,实则跟抢没两样。,炼气三层,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把滑落的破棉被往上掖了掖。**眉头皱着,梦里也不安稳。他蹲下来,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从墙角的包袱里摸出三块灵石。
这是最后的家底了。
三块下品灵石,指甲盖大小,黯淡无光。在真正的修士眼里,这玩意儿跟路边的石头没区别。但林风知道,这三块灵石能买一斗米,能买半斤粗盐,能让他娘多吃半个月的饱饭。
他把两块揣进怀里,一块塞回包袱——留着应急。
走出破庙时,太阳刚露头,照在远处青云宗的山门上。那座山门高百丈,白玉砌成,云遮雾绕,隔着几十里都能看见。每天这个时候,林风都会抬头看一眼,然后低下头,该干嘛干嘛。
那是人家的地方。
他是林家的人,但林家早就没了。或者说,林家还剩个空壳子——几间破屋,几亩薄田,外加一个病秧子老娘和一个炼气七层的废物儿子。那些旁支亲戚早就不来往了,怕他借钱,更怕他借灵石。
林风往镇上走。
镇子叫青石镇,离青云宗山脚三十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住着三四千人,大多是在宗门讨生活的凡人,也有几个炼气期的散修混迹其中。林风每次来,都是办同一件事——找活干。
他先去了镇口的杂货铺。
掌柜的是个胖子,姓王,炼气二层,见谁都笑眯眯的。但这笑容里有多少真心,得看你兜里有没有灵石。
“哟,小林来了?”王胖子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头也不抬,“今天要点啥?”
“王掌柜,”林风走过去,声音放低,“您这儿……有活吗?”
王胖子这才抬头,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磨破的袖口上停了一瞬,又挪开了。
“活啊……”他拖长声调,“有倒是有,就怕你干不了。”
“什么活?”
“后山那片药田,这几天不知道哪来的野猪,拱了三亩灵参。东家说了,谁把野猪弄死,赏十块灵石。”王胖子顿了顿,又补充道,“那野猪,估摸着有炼气五六层的道行。”
林风沉默了。
炼气五六层的野猪,皮糙肉厚,发狂起来能撞断一棵树。他一个炼气七层,按理说能打过,但那是“按理说”。实际上,他这辈子杀过最大的活物,是三年前家里那只**鸡——还是娘动的手。他连鸡都没杀过,让他去杀野猪?
“还有别的吗?”他问。
王胖子耸耸肩:“刘老爷家缺个护院,一个月五块灵石,包吃住。但人家要筑基期的——你说你这炼气七层,不尴不尬的,高不成低不就……”
林风没接话,转身走了。
他又去了铁匠铺、米行、布庄,甚至去了趟镇东头那个专收破烂的当铺。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
“没活。”
“人满了。”
“你?炼气七层?算了吧,上次那个炼气八层的都让人打残了。”
太阳升到头顶时,林风坐在镇口的石墩上,怀里那两块灵石硌得胸口疼。
他饿了一上午,舍不得买吃的。
正发着呆,忽然有人拍他肩膀。
“林风?”
他回头,看见一张圆乎乎的脸,笑得像弥勒佛。是朱记饭铺的朱胖子。
“老朱?”林风站起来,“有事?”
朱胖子**手,嘿嘿笑:“那个……小林啊,找你帮个忙。”
“说。”
“我家那口子回娘家了,店里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今儿个中午来了几桌客,我炒菜都来不及,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搭把手?”他有点不好意思,“工钱的话,管一顿饭,再加一块灵石,成不?”
林风愣了一下。
管一顿饭,加一块灵石。这活简直跟白捡一样。
“成!”他立刻点头。
朱记饭铺在镇子西头,两间门面,七八张桌子。林风跟着朱胖子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三桌客人,都是凡人商贩,要的也都是些寻常饭菜。林风系上围裙,帮着端菜、擦桌子、洗碗,干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端菜一边偷偷咽口水。
那***,那清蒸鱼,那油汪汪的炒青菜……他三个月没见荤腥了。
朱胖子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嘴里还念叨着:“快快快,三号桌加个汤!五号桌结账!哎呀我的腰……”
林风端着一盘***往三号桌走,刚走到一半,门帘一掀,进来两个人。
他脚步顿住了。
当先那人,二十出头,白衣胜雪,腰悬长剑,面容俊朗得不像话。他往那儿一站,整个饭铺都亮堂了几分——不是夸张,是真的好像有光落在他身上。
后面跟着个灰衣老者,头发花白,垂着眼皮,走路没声儿。
林风的腿有点软。
不是害怕,是那种发自本能的颤栗——对方看他一眼,他就觉得自已像一只被捏住的蚂蚁。这种感觉他这辈子只体会过一次,那是七年前,他还小的时候,有个金丹期修士来林家做客,他远远看了一眼,回去做了三天噩梦。
白衣少年扫了一眼饭铺,微微皱眉。
“师叔,这儿……”
“将就吧。”灰衣老者声音沙哑,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林风端着那盘***,站在三号桌和窗桌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胖子从后厨探出头,一眼看见那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堆出十二分热情:“哎哟喂!两位仙师驾到,小店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想吃点什么?小店虽然简陋,但饭菜干净——”
“随便来几个菜。”白衣少年打断他,“要快。”
“好嘞好嘞!”朱胖子一溜烟跑回后厨,路过林风时压低声音,“愣着干嘛,赶紧上菜啊!那是青云宗的仙师,得罪不起!”
林风深吸一口气,端着盘子走向窗边。
他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人,把***放在桌上,轻声说:“请……请慢用。”
然后转身就走。
“等等。”
白衣少年开口了。
林风僵在原地。
“你是修士?”少年看着他,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林风硬着头皮转过身,抱拳行礼:“散修林风,见过……见过仙师。”
“炼气七层。”少年点了点头,“在散修里算不错了。怎么在这儿端盘子?”
林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自已家道中落?说娘病了没钱?说自已买不起筑基丹?这些话说出来,跟诉苦有什么区别?人家青云宗的天骄,会同情你一个端盘子的散修?
“我……”他最后憋出一句,“赚点灵石花。”
少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挥了挥手。
林风如蒙大赦,退到后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朱胖子正在炒菜,扭头看他一眼:“怎么?吓着了?”
“那……那是谁?”林风声音发颤。
“那身白衣裳,那个年纪,那个气派,”朱胖子压低声音,“十有八九是青云宗那位谢大师兄——谢云鹤。听说才二十多岁,已经是筑基大**了,过两年就要结丹的。后面的老头不认识,估摸着是他师叔,护着他出门历练的。”
谢云鹤。
林风记住了这个名字。
后厨的油烟熏得他眼睛发酸,他揉了揉,继续端菜。
那两人吃完饭,丢下一块中品灵石就走了——一块中品灵石顶一百块下品,够林风和他娘活一年。朱胖子追出去要找钱,人家早没影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朱胖子捧着灵石,手都在抖。
林风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人家眼里,一块中品灵石就跟凡人眼里的一个铜板差不多。可在他们这些人手里,这是能救命的东西。
吃完饭,朱胖子塞给他一块灵石,又打包了两个馒头:“拿着,路上吃。”
林风接过,道了谢,往破庙走。
太阳西斜,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他抬头一看,路边草丛里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林风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那人趴在地上,脸埋在泥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背后有好几道伤口,血已经把衣裳染透了。看身形,是个年轻人,瘦小,跟个猴似的。
林风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他又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没有追兵,什么也没有。
救还是不救?
救了,万一惹上麻烦怎么办?这人明显是被人追杀,万一仇家找上门,他一个炼气七层,拿什么挡?
不救?这人就死在这儿了。
林风蹲在那儿,想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那人扛起来。
“我娘说了,做人要厚道。”他自言自语,“虽然我也不知道厚道能值几个钱。”
那人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的脸,又闭上了。
林风扛着他,一步一步往破庙走。
馒头揣在怀里,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