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渡千年:恨是未拆封的爱或藏心

蝉渡千年:恨是未拆封的爱或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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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绯页织梦的《蝉渡千年:恨是未拆封的爱或藏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手中的玉梳从发顶滑至发尾,一下,又一下。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她却像没听见似的,仔仔细细地把一头青丝梳顺,然后拿起那套压在箱底整整三年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每一针都是她当年亲手所绣。“公主!”贴身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土,“叛军已经破了午门,您快走啊!”,继续系着嫁衣的盘扣。“走?”她轻轻笑了一声,“走去哪儿?”,她透过窗棂看见远处的宫殿正在燃烧。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父皇母...


,老天爷一定是跟她有仇。,养尊处优十八年,最后喝了杯毒酒嗝屁;这辈子穿越成孤儿,被舅舅收养,好不容易混到研究生,眼看就要熬出头——然后她站在“云水阁”古玩店里,听着老板唾沫横飞地给客人介绍一幅画,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厉总您看,这可是明代唐寅的真迹,您看这山水的笔触,这题跋的韵味,五十万,绝对值!”,对着面前的男人点头哈腰,那谄媚劲儿,就差摇尾巴了。,默默翻了个白眼。?就这?,虽然因为交不起学费辍学了,但眼力还在。眼前这幅画,墨色不对,纸张不对,连印章的朱砂都透着股廉价感——分明是清末民仿的玩意儿,市场价撑死两万。
但这话她不能说。

她是店员,老板是老板,饭碗要紧。

她低头继续擦手里的青铜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那位“厉总”背对着她站着,西装革履,一米八几的个子,光是背影就透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幅画,看得格外认真。

“这画……”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不常说话的人,“我要了。”

容清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什么玩意儿?这就买了?五十万?买幅破仿品?

她忍不住抬起头,正好那人转过身来——

然后她愣住了。

那张脸。

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薄唇微抿,眼神冷得像淬过冰。明明是一张现代人的脸,可她看着,却仿佛看见了千年前那个在城门口单膝跪地的将军。

厉峥。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手里的青铜器“咣当”一声掉在柜台上,把旁边的同事吓了一跳。

容清你干嘛呢!”同时小声嘀咕。

她没听见。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眼睛——

是他。

真的是他。

灭她国、杀她亲、让她饮恨而终的那个人。

他转世了。他还活着。他就在她面前。

容清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怕,是恨。千年的恨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死。

“这画……”那位厉总又开口了,目光淡淡扫过来,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

他也愣住了。

容清看见他瞳孔微微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眉头皱了一下。

疼?你也会疼?容清在心里冷笑。

“怎么了厉总?”老板赶紧凑上去。

“没事。”他放下手,目光却还停留在容清脸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你们店里的员工?”

“对对对,这是小容,来帮忙的。”老板点头哈腰。

他盯着她,忽然问:“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老板脸色一变,拼命给容清使眼色。

容清明白那个眼色的意思——闭嘴,别坏我生意。

可是她看着那张脸,看着他若无其事站在这里挥金如土,想到前世自已死在冰冷的宫殿里,想到那封永远等不到的信,想到他在城门口说“等我回来”时眼睛里温柔的光——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来。

“这幅画,”她听见自已的声音,清晰又平静,“是赝品。”

空气凝固了。

老板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精彩得像川剧变脸。

那位厉总却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勾,像是终于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赝品?”他问,“说说看。”

容清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指着那幅画,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课:“第一,唐寅的画,山水的*法多为‘披麻*’,但这幅用的是‘斧劈*’,风格不对。第二,题跋的落款,唐寅晚年署名‘唐寅’时,‘寅’字中间的田字会稍扁,这一幅写得太方正。第三——”

她凑近闻了闻:“墨色里有一股化学味,应该是近几年仿的,用的现代墨汁。”

说完,她退后一步,冲那位厉总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所以,五十万买这幅画,您亏大了。”

店内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老板的脸已经青得发紫了。

那位厉总却忽然笑了一下。是真的笑了,虽然弧度很小,但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确实有了点温度。

“有意思。”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容清。”

容清……”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见过吗?”

容清心里咯噔一声。

见过?上辈子见过。

但她脸上笑容不变:“厉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打工的,哪有机会见您这样的大人物。”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看得她后背发凉。

“是吗。”他说,语气淡淡的,“那这画,你觉得值多少?”

“最多两万。”容清实话实说。

老板终于忍不住了:“容清!你——!”

“她说的对。”厉总抬手打断老板的咆哮,“这画我不要了。”

老板的脸垮了下来。

容清心里暗爽——让你坑人,活该。

可下一秒,她的爽就变成了懵。

因为那位厉总转过头来,看着她,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对你挺感兴趣的。”

容清:???

“你被解雇了。”他指了指老板,又指了指她,“来给我工作。”

容清:……

老板:……

整个云水阁的人:……



容清抱着纸箱站在云水阁门口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只是怼了一幅赝品,就被解雇了。解雇就算了,还被那个灭国仇人当面挖墙脚。

这叫什么事儿?

她蹲在路边,掏出手机给闺蜜发微信:

容清:我被开除了。

闺蜜:???为啥?

容清:因为我告诉客人他看中的画是赝品。

闺蜜:……你老板没打死你?

容清:他没来得及。因为那个客人当场把我挖走了。

闺蜜:?????

闺蜜:等会儿,你新老板是谁?

容清:厉衍洲

闺蜜:………………

闺蜜:那个厉氏资本的厉衍洲??那个商界刽子手??那个号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厉衍洲???

容清:就是他。

闺蜜:容清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知不知道那人多可怕?去年他把人家公司**了,转头就把创始人踢出局,那创始人后来**了你知不知道?

容清:知道。

闺蜜:那你为什么要去?

容清:我没答应。

闺蜜:哦,那还好。

容清:但他助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考虑一下,条件随便开。

闺蜜:…………

闺蜜:容清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勾搭上豪门了?

容清:滚。

她关掉手机,抬头看天。

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云。初秋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她想起刚才在店里,他问她的那句话——“我们见过吗?”

那一瞬间,她差点没绷住。

是啊,我们见过。

在城破那天的火光里,在漫天的喊杀声中,在你策马冲进宫门的那一刻。

你抱着我,你喊我的名字,你眼里有泪。

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哭?

是你灭了我的国,是你毁了我的家,是你让我穿不上那身嫁衣——

你为什么哭?

容清揉了揉眼睛,告诉自已不许哭。

恨了千年的人终于站在面前,这是好事。老天爷给她这个机会,就是要让她亲手讨回这笔债。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我考虑好了。明天见。

发完,她站起身,抱着纸箱往公交站走。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在店里,他捂着胸口的样子,好像是真疼。

不是装的。

可是为什么?

难不成……他也记得什么?

容清脚步顿了顿,随即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外。

不可能。

他要是记得,怎么会那么平静地站在她面前?

他要是记得,怎么会问“我们见过吗”?

他要是记得……

她的眼睛又红了。

他要是记得,怎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活着?



厉衍洲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短信,嘴角微微勾起。

“厉总,那个女孩的**查到了。”副驾驶上的助理递过来一个平板,“容清,二十四岁,孤儿,被舅舅收养。国画系研究生,因为舅舅欠赌债辍学,在云水阁打工半年。社会关系简单,没什么问题。”

厉衍洲接过平板,翻看着上面的资料。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普通的白T恤,对着镜头笑得腼腆。和刚才店里那个敢当着老板的面拆台、怼完客人还能笑得一脸无害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没什么问题?”他把平板还给助理,“一个普通女孩,能一眼看出唐寅赝品的破绽?”

助理愣了愣:“您的意思是……”

“再查。”厉衍洲靠进座椅,闭上眼睛,“往深了查。”

“是。”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厉衍洲靠在座椅上,手又不由自主地按上了胸口。

刚才在店里,看见那个女孩的一瞬间,心脏像被人狠狠**一箭——那种疼,比任何一次梦醒时分都要剧烈。

梦里那个穿宫装的女子,每次都是这样看着他,用那双**泪的眼睛,看得他喘不过气来。

“厉总,您没事吧?”助理回头。

“没事。”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对了,明天她来的时候,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好的。”

厉衍洲重新闭上眼睛。

梦里那个女子,今天终于有了脸。

容清。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莫名的,眼眶有些发酸。

为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个女孩,他一定要留在身边。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有什么目的。

哪怕她是来要他的命的,他也认了。

车子驶入隧道,光影明灭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看见那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清儿……”

他喃喃地念出一个名字,然后猛然惊醒。

清儿?

他为什么会叫她清儿?

厉衍洲怔怔地看着车窗上自已的倒影,第一次觉得,自已好像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可能和明天要来的那个女孩有关。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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