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犯罪者:我没有杀人

完美犯罪者:我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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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free油精”的优质好文,《完美犯罪者:我没有杀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凌光王建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那个肚子里装着至少十个婴儿的大肚子中年男人。:“开门,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上面真真切切地指着:零点三十七。,不到三十分钟。,不到十分钟。,不到三秒。十分钟前,我略过他家楼下停车位上那辆黑色轿车,爬上旧楼,敲响了班主任老王的家门。“来了!”他高声。开门与我对视的是一张带着猥琐笑容的油腻肥脸。那笑瞬间淡下去,接而是一脸嫌恶:“你来干什么?”“老师,凌光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我的笑堆满脸。他不情愿...


,一辆黑色轿车几乎贴着我冲过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我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坐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鸣笛声。。,还好我的小命保住了。,车子向前窜去。——!
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又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声,还有……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惨叫。

我僵硬地转过头。

就在前方二十米的路口,那辆黑色轿车撞上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人。

人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电动车碎片散了一地。

血。

很多血。

从那个人身下蔓延开来,在炽热的柏油路上迅速晕开。

周围的人群开始聚集。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我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后面司机骂我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下一秒,那辆黑色轿车就撞死了人。

我爬起来,转身就跑。

-

“妈!”

我冲进家门时,厨房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

听到我的声音,她拿着菜刀走出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她皱眉看着我,“鞋也不脱,看看你踩得满地都是……”

我低头。

脚上那双陌生的运动鞋,鞋底沾满了灰尘和草屑。

“妈,这鞋是哪来的?”我的声音在发抖。

母亲擦擦手,走过来看了一眼:“哦,这双啊。你大姨家的儿子不要的,说买小了,穿着挤脚。我看还挺新的,鞋底都没怎么磨,就洗干净给你穿了。怎么,不合适?”

“我原来的那双呢?”

“你说那双旧的?”母亲叹了口气,“洗的时候我看了,鞋底都磨破了,左脚内侧还开了胶,补都没法补。我就扔了。”

扔了。

扔了!

“什么时候扔的?”我急了,“扔哪了?”

“就今天早上啊,垃圾车来之前。”母亲好奇地看着我,“怎么了?一双**而已,你大姨给的这双不是挺好的吗?还是牌子的呢。”

我冲进自已房间,扑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那个大型绿色垃圾桶还在。

每天早上七点,垃圾车会准时来清空它。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垃圾桶里已经又堆了小半桶垃圾,几个塑料袋挂在桶边,在风里轻轻晃动。

我的旧鞋就在里面。

或者说,曾经在里面。

现在可能已经在垃圾填埋场,或者焚烧炉。

“妈,”我走回客厅,努力让声音平稳,“垃圾车……把垃圾运到哪里去了?”

“应该是去西郊的焚烧厂吧。”母亲斜斜看向天花板,“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旧鞋没了。

那双可能会留下血迹、可能会成为证据的旧鞋,被我妈扔了。

被垃圾车运走了。

要被烧掉了。

这是……巧合吗?

曾经我最讨厌母亲去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给我,所以她学会了骗我,说是新的,说是买的,或者直接什么都不告诉我。

阴差阳错。

脚上这双鞋是真的。

那个司机撞死人,也是真的。

我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西郊垃圾焚烧厂”。

搜索结果跳出来。距离市区十五公里,日处理能力八百吨,采用高温焚烧技术,烟气经过净化处理……

高温焚烧。

温度能达到850度以上。

什么证据都能烧成灰。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然后,我看到了一条本地新闻,发布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

《我市西郊垃圾焚烧厂发生设备故障,部分垃圾转运至临时堆放点》

点开。

“今日上午十时许,西郊垃圾焚烧厂3号焚烧炉发生故障,需要停机检修。预计维修时间24小时。在此期间,部分生活垃圾将转运至城东临时堆放点……”

临时堆放点。

我的旧鞋可能没有被烧掉。

它可能还活着,躺在某个垃圾堆里,鞋底沾着王建国的血——如果昨晚我真的留下了血迹的话。

我继续往下翻,想找临时堆放点的具**置,但新闻里没写。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吃饭了!”

-

晚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母亲一直在说话,说单位的事,说邻居家的八卦,说大姨的儿子考上了什么大学。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全是那双鞋,那个车祸,还有凌光苍白的脸。

“对了,”母亲突然说,“你班主任的事,学校通知了吗?”

我筷子一顿:“什么通知?”

“家长群里有消息,说王老师因为突发疾病去世了。”母亲叹了口气,“才四十多岁,真可惜。你们班是不是要**主任了?”

突发疾病。

学校是这么说的。

但一定是他杀,不然**怎么会找上门来。

“嗯……可能吧。”我低头扒饭。

“你这两天注意点,别到处乱跑。”母亲给我夹了块肉,“死了人,不吉利。尤其是你这种半大孩子,阳气不稳,容易沾上脏东西。”

我抬头看她:“妈,你信这些?”

“宁可信其有。”母亲压低声音,“我小时候,我们村有个杀猪的,死了好几天才被发现。从那以后,那条巷子晚上就老有怪声音,有人说看见他还在巷子里晃悠,手里拎着把刀。”

我后背发凉。

“后来呢?”

“后来请了道士做法事,才消停。”母亲摇摇头,“所以啊,死人的事,躲远点。”

我感觉到一阵恶心,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重新坐回窗边。

楼下路灯已经亮了。那个绿色垃圾桶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个蹲伏的怪物。

偶尔有晚归的人路过,把垃圾袋扔进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凌光发来的消息。

只有三个字:“救救我。”

我立刻拨过去。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再拨。

这次接了,但传来的不是凌光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疲惫:“喂?”

“阿姨好,我是凌光的同学林默。”我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凌光她……怎么样了?”

“在医院观察。”女人的声音顿住,接着慢慢带上哭腔,“医生说她受了惊吓,精神状态不太好。同学,你知道她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她什么都不肯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姨,我能去看看她吗?”

“今天太晚了,算了吧。”女人叹了口气。

她给我报了个地址。

挂断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

凌光为什么发“救救我”?

她在害怕什么?

是**的盘问,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我探头看去,一辆垃圾车缓缓驶进小区,停在垃圾桶旁。

两个穿着橙色工作服的人跳下车,开始把垃圾桶往车上挂。

他们要清空垃圾桶了。

这些垃圾会被运到哪里?

临时堆放点?

还是等焚烧厂修好了,再运去烧掉?

我的旧鞋就在里面——如果它还在的话。

我抓起外套,冲出房间。

“这么晚去哪?”母亲在客厅喊。

“扔垃圾!”我头也不回地冲下楼。

-

垃圾车刚好启动,缓缓驶出小区。

我追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转过两个街口,垃圾车开上了一条偏僻的路。

我放慢脚步,躲在阴影里跟着。

垃圾车拐进一个大铁门。

门边挂着牌子,但太远了,看不清字。

门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灯,能看见堆积如山的垃圾袋,在夜色里像一座座坟包。

临时堆放点。

成吨的垃圾从车厢里倾泻而下,扬起漫天灰尘。那两个工人跳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边聊天。

我等了二十分钟,等他们开车离开,等铁门重新关上。

然后我翻过围墙。

垃圾山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那种混合着腐烂食物,塑料和化学品的恶臭。

我捂住口鼻,打开手机手电筒。

我该从何找起?这么多垃圾,怎么可能找到一双鞋?

但我必须找。

那可是能把我送进监狱的东西。

我开始翻找。

没有戴手套。

空手翻垃圾的感觉和戴着手套**的感觉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精疲力尽,手上、衣服上全是污垢,却一无所获。

也许鞋已经被埋在最下面了。

也许根本不在这个堆放点。

也许……早就在焚烧炉里烧成了灰。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一个破沙发。

手机还剩百分之十的电,手电筒的光开始变暗。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光柱扫过垃圾堆边缘的一个黑色塑料袋。

袋子破了,露出里面的一角——

是一双运动鞋的鞋面。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我爬过去,扒开垃圾袋。

里面是我的旧鞋。

是吗?

这么巧合?

我的嘴角咧开,忍不住笑起来,将这双鞋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鞋底磨得快平了,左脚内侧开了胶,鞋带断过,打了个结。

但鞋底是干净的。

没有血迹。

一点都没有。

我拿起旧鞋,凑到手电筒下仔细看。

波浪纹的鞋底,纹路里塞着一些小石子和泥土,但没有任何暗红色的痕迹。

不可能。

昨晚我踩过王建国家的客厅。就算没有血迹,也应该有灰尘,有地板上的污渍。

但这双鞋干净得……就像刚洗过。

我忽然想起母亲的话:“洗的时候我看了,鞋底都磨破了……”

她洗了这双鞋。

在她扔之前,她洗了它。

所以就算有血迹,也早就被洗掉了。

我抱着那双旧鞋,坐在垃圾堆里,突然想笑。

我像个傻子一样担心了一整天,担心证据,担心脚印,担心被抓。

结果证据早就没了。

被我妈洗掉了,扔掉了,差点烧掉了。

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也是橡皮在起作用?

****响起。

是我**。

我接起来:“喂?妈?”

“你怎么还不回来?这么晚了,别遇到人贩子给你卖了。”

我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好,妈,我现在就回去。”

“快点哦,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好,我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从兜里掏出那块橡皮,又塞回口袋。

不知道,不管了。我好累,我需要休息一下。

这个被丢掉的烂沙发,现在竟然这么舒服,我真想在这里睡一觉。

风一吹,垃圾的恶心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呕……”

我忍不住反胃,翻身爬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结束了,一切证据都没有了。

这两天担惊受怕都到此为止。回去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看看凌光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又亮了一下。

凌光

还是那三个字:"救救我"。

我猛地停下脚步,心脏像被攥紧了。

我立刻点进去,想回复,手指却僵住了——我和凌光的聊天界面,没有新消息。

那条"救救我"呢?

我退出,重进,没有,就像一滴水蒸发在沙漠里,毫无痕迹。

我关机,再开机,却电量见底,实在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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