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逆命之翼

羽族逆命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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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嬴夜羽小澜的玄幻奇幻《羽族逆命之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老书虫小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匆匆离开了这间充斥着颓败气息的卧房。,屋内重归昏暗与寂静。只有自已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背后伤口那持续不断的、灼热而钝痛的存在感,提醒着向翼翅残酷的现实。,彻底放松了强撑的身体,任由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军医的本能却像一台精密仪器,在脑海中飞速运转,开始全面“扫描”这具陌生的躯体。,幸运的是没有明显错位,大概率未刺穿内脏。左臂尺骨骨裂,多处肌肉严重拉伤和挫伤……这些虽然痛苦,但并非致命。真正的要害,在于背后。,调动原主那些关于“羽翼”的模糊感知。那不仅仅是肢体,更像是某种精妙能量回路与血肉骨骼的结合体。而现在,最重要的能量节点——翼根处的几处主脉,被那支阴毒的破甲箭彻底撕裂、堵塞,并且已经开始溃烂、坏死。寻常的草药和包扎,对这种创伤根本无能为力。按照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这样的伤,几乎等同于宣判了飞翔生涯的终结,甚至会在持续感染中耗尽生命。“星流血脉……” 他喃喃念出记忆深处的一个词。原主嬴夜羽那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传说中“星流者”的后裔血脉,或许是这具身体之前能勉强支撑起飞行训练的唯一原因,但也正因这份特殊,引来了更多的嫉恨。。嫉恨?在绝对的力量和实用价值面前,嫉恨不过是无能的**。。首要目标是控制感染、清理创面、争取愈合时间。烈酒消毒是必须的,但这个世界的酒精度数未必够。还需要清创的工具……他目光扫过房间,落在角落里一个生锈的、原本可能是装饰品的小巧金属架上。可以拆解、打磨。
更重要的是营养。这具身体严重失血,需要高质量的蛋白质和能量。记忆中,这个没落的家族供给本就苛刻,对他这个“废物”更是敷衍。必须尽快找到获取食物的额外途径。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天色渐渐黯淡。小澜还没有回来。

嬴夜羽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外界的一切声响。风声,远处隐约的人语,仆役走动的脚步……还有,那仿佛幻觉般,偶尔掠过心头的、被窥视的微冷感觉。

是心理作用,还是……

他突然想起原主记忆中,关于鹤雪团乃至一些高阶羽族贵族的一种隐秘能力——“风语”或“云踪”。并非真正的魔法,而是将精神力附着于释放出的微量翎羽或特殊粉尘上,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极其隐秘的感知和追踪。难道,那窗外的一瞥并非结束?

若真如此,对方很可能在确认他的死亡,或者观察他垂死的惨状。

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爬升,但随之涌起的,是更强烈的斗志。很好,如果暗处的敌人如此“关心”他,那他就更不能轻易死掉。

“吱呀——”

门被再次轻轻推开,小澜的身影闪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粗布包裹,脸色有些紧张。“少、少爷,东西找来了……您要的‘烈酒’,我从库房管事那里好说歹说,才用我半个月的份例换来这一小坛‘烧喉子’,说是最烈的了。” 她放下东西,又拿出几样有些蔫了的草药,“您说的‘苦麻叶’和‘银线草’后山就有,我偷偷采了些……但这个‘红浆果藤根’,我问了老园丁,他说那是喂牲口的,有毒,人不能吃……”

“就是要它‘有毒’的部分。” 嬴夜羽打断她,示意她把东西拿近。他仔细检查了那所谓的“烧喉子”,嗅了嗅,估摸着大概有三十多度的酒精含量,勉强可用。草药种类基本正确。

“去做事。”他简短吩咐,“把所有干净的布,用清水煮开,然后晾干。把这坛酒也连坛子放在滚水里浸着。再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弄到几个鸡蛋,生的,还有任何肉类,哪怕是骨头。”

小澜对他提出的古怪要求越发困惑,尤其是“喂牲口的有毒草根”和“煮酒”,但在他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还是依言去忙活了。

房间里只剩下嬴夜羽一人。他艰难地挪动身体,伸手够到那个生锈的小铁架,用力掰下一根相对细长笔直的金属条。手指摩挲着粗糙锈蚀的表面,眼神专注。

活下去。然后,找出那只黑手。

用这个世界还不理解的方式。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小澜也准备好了大部分东西。昏黄的油灯被点亮,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影子。

嬴夜羽示意小澜将煮过晾干的布、那坛温热的酒、还有磨出锋利边缘的金属条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前断骨,带来一阵剧痛。

“现在,”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静,“帮我翻身,解开绷带。”

小澜的手抖得厉害,几乎不敢去看那层层揭开后,必定狰狞可怖的伤口。

“快点。”嬴夜羽催促,语气中没有痛苦,只有不容置疑的决断。这种异常的冷静,反而让惊慌的小澜下意识地服从。

当最后一片粘连着脓血的脏布被揭开时,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小澜还是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伤口比她想象的更糟,皮肉外翻,颜色晦暗,散发出不好的气味。

嬴夜羽却只是侧着头,冷静地观察着,如同在审视一个复杂的病例。很好,坏死组织范围比预想的小,主要血管未完全断裂。有救。

“酒。”他伸出手。

小澜颤抖着将温热的酒坛递过去。嬴夜羽接过,掂量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缓缓地将清亮的酒液倾倒在狰狞的伤口上!

“呃——!” 即便以他钢铁般的意志,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火烧般的剧痛而剧烈痉挛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但他死死咬住牙,没有发出惨叫,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血腥和腐味弥漫开来。小澜已经吓得呆住了。

冲洗掉表面的脓血和污物,伤口反而显露出更清晰的状况。嬴夜羽喘息着,抹去眼前的汗珠,眼神却锐利如初。他拿起那根磨尖的、同样用酒液擦拭过的金属条。

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小澜的认知极限。她看到自家少爷用一种稳定得可怕的、精准到令人心寒的动作,用那简陋的“工具”,一点点剔除伤口边缘已经灰败的腐肉,分离粘连的组织,甚至小心地处理着那些她看不懂的、微微散发暗淡微光的受损脉络……

没有麻沸散,没有神医金针。只有冰冷的金属、灼烈的酒液,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少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专注,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对自已血肉的切割,而是一场精密的修复。

血腥味越来越浓。小澜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强迫自已看着,因为少爷需要她递东西,需要她按住偶尔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嬴夜羽终于停下了动作,将染血的金属条丢开。创面被清理得较为干净,新鲜的红色血液慢慢渗出。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毫无血色,近乎虚脱,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药膏。”他虚弱地吐出两个字。

小澜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将他指定的几样草药——包括那捣碎的“有毒”红浆果藤根——混合着一点点油脂,捣成糊状。向翼翅仔细检查了药膏,点了点头。

敷上药膏,用煮过的干净软布重新包扎。整个过程,嬴夜羽都指导着小澜,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确。

当一切完成,小澜几乎虚脱,而向翼翅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床上,连手指都难以动弹。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持续不断的、代表感染的灼热和胀痛,似乎减弱了一丝。

“少爷……您、您怎么会……” 小澜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嬴夜羽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摇曳的灯火,低声说:“今晚,警醒些。听到任何动静,不要出来。”

小澜一个激灵,用力点头,熄了灯,蜷缩在门边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夜深了。

极度疲惫的嬴夜羽处于半昏半醒之间。不知何时,那股微冷的、被窥视的感觉,再次隐约浮上心头,比之前更加清晰,仿佛有一片无形的羽毛,正从极高极远的地方,轻轻拂过这座破败的院落。

他没有睁眼,心跳和呼吸保持着虚弱而平稳的节奏。

来吧,看着吧。

看看我这只“折翼的鸟”,是怎么从你们认定的坟墓里,爬出来的。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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