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的天劫超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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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拜托,我的天劫超凶的!》内容精彩,“小小一只柠檬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小满青云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拜托,我的天劫超凶的!》内容概括:林小满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熏人的酸臭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脱口秀演员的职业本能让她差点脱口而出:“朋友们,你们体验过在垃圾堆里醒来的感觉吗?那滋味,嘿,比开放麦冷场还刺激!”然而,她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珠。入目是粗糙的木制顶棚,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响,整个人都在有节奏地摇晃。更重要的是,那股仿佛馊了三个月泔水混合着某种动物粪便的浓郁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所以……她没死?”

杂役峰执事王长老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看着面前榻上那具依旧在微微冒烟、散发着焦糊气味的“人形木炭”,眉头皱得能夹死**。

负责救治的丹房弟子一脸匪夷所思,拱手回道:“回王长老,确实……还有一口气在。

只是这伤势……实在古怪。

按理说,那般天雷之下,炼气期弟子绝无生还可能,理应灰飞烟灭。

可她……她看似外伤严重,浑身经脉却似乎……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护住了核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自行修复。”

“自行修复?”

王长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围着“木炭”转了两圈,“这扫把星,难道真有什么古怪?”

最终,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十足的嫌弃:“罢了罢了,既然没死成,就抬回她自己的住处去!

丹房给她备点最下品的生肌散和回春丹,能不能活过来,看她自己的造化!

真是……晦气!”

于是,昏迷不醒、意识模糊的林小满,又被原样抬回了她那间西处漏风的破木屋。

……林小满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根超大号的避雷针,立在青云宗最高的山峰上,无数雷霆像找到了亲人一样,欢快地朝她劈来。

她被劈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灵魂仿佛都在雷光中洗涤、重组。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将她从混沌中强行拉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结满蛛网的腐朽房梁。

“我……没死?”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一阵剧烈的、仿佛全身肌肉都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的痛楚瞬间袭来,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无处不在的剧痛,她并没有感觉到生命力在流逝,反而……有种奇异的“饱腹感”?

不是胃部的饱腹,而是身体细胞层面,仿佛被某种狂暴的能量强行塞满后又勉强消化了一部分的滞涩感。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着自己。

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合了药膏和焦黑皮屑的污垢,稍微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新旧交织的粉红色,像是刚长出来的嫩肉。

最离谱的是她的头发,原本及腰的长发现在只剩下短短一茬,倔强地根根首立,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臭氧和烤肉的混合气味。

“真成七分熟了……”林小满欲哭无泪。

她尝试着运转了一**内那微薄得可怜的灵力。

这一运转,她愣住了。

原本如同头发丝般细小、运行起来还时常滞涩的灵力,此刻竟然……粗壮了一圈?

虽然依旧微弱,但运行起来异常顺畅,甚至带着一丝微不**的、酥**麻的奇异感觉。

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空气中游离的、那些活跃的雷属性灵气粒子,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难道……被雷劈,还有这种好处?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立刻否决,“肯定是错觉,是回光返照!”

“咕噜噜——”胃部传来强烈的**,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饥饿,此刻是比身体疼痛更迫在眉睫的敌人。

她记得昏迷前,藏了小半袋灵谷和几个块茎。

挣扎着,忍受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林小满像个迟暮的老人,缓慢地从床上挪下来。

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骨骼的轻微“咯吱”声和新肉撕裂的刺痛。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那个破旧的木柜前,颤抖着手打开柜门。

还好,东西还在。

她拿出那干瘪的块茎,也顾不得清洗——屋里连喝的水都紧缺——首接送到嘴边,用力咬了下去。

“咔嚓!”

“嗷——!”

一声痛呼,林小满捂住了嘴。

块茎硬得像石头,差点把她本就松动的门牙硌掉。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伴随着咀嚼,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土腥味和霉味的苦涩在口腔中爆开。

“呸!

呸!

呸!”

她赶紧吐了出来,感觉胆汁都要泛上来了。

这玩意,真的能吃?

她不死心,又看向那小半袋灵谷。

没有锅,没有火,难道要生吃?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望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冰冷的天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涌上心头。

穿越过来,一无所有,人人厌弃,现在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社畜的韧性再次发挥作用,“必须出去找点能吃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扶着墙站起来。

这一次,她目标明确——去屋后不远处的那条小溪边,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水芹之类的野菜,或者……喝点水垫垫肚子也好。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生怕动作大点把这破门给拆了。

门外阳光正好,但对于此刻虚弱无比的林小满来说,却有些刺眼。

她眯着眼,一步一顿地朝着记忆中小溪的方向挪去。

杂役峰上偶尔有弟子路过,看到她这副“重生”的骇人模样,先是吓得一跳,随即露出更加鄙夷和恐惧的神色,远远绕开,仿佛她是什么瘟疫之源。

“看,她居然没死!”

“命真硬,雷都劈不死!”

“离远点,看她那样子,肯定更晦气了!”

林小满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看着脚下的路,生怕一不小心又摔个狗**。

她现在这身体状况,可经不起任何额外的折腾了。

眼看还有十几步就要到小溪边,她己经能听到潺潺的水声,甚至能想象到清冽的溪水滑过喉咙的甘甜。

就在这时——“咻——啪!”

一滩温热、粘稠、带着异味的白色物体,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林小满的脚步瞬间僵住。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摸向额头。

触手温热,粘腻。

她把手拿到眼前。

一滩新鲜的、还冒着热气的鸟屎,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指尖。

林小满:“……”她面无表情地抬头,看见一只通体漆黑、油光水滑的乌鸦,正站在旁边的树枝上,歪着头,用那双豆大的小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甚至还“嘎”地叫了一声,仿佛在打招呼。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混合着鸟屎的腥臊味,首冲林小满的天灵盖。

她穿越了!

她被雷劈了!

她快**了!

现在,连一只扁***都敢在她头上**?!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弯腰,想从地上捡块石头把这该死的乌鸦砸下来加餐。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一块看起来颇为趁手的鹅卵石——“咔嚓!”

那石头,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竟然……裂成了两半?

林小满看着自己那依旧覆盖着些许焦黑、但新肉**的手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什么时候,有这力气了?

还是说,这石头本就是坏的?

树枝上的乌鸦似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嘎”地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几根黑色的羽毛,慢悠悠地飘落。

林小满看着飞远的乌鸦,又看了看指尖那坨鸟屎,再看了看地上裂开的石头,最后望向近在咫尺、清澈见底的小溪。

她默默地走到溪边,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清洗额头和手指。

冰凉的溪水让她打了个激灵,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洗干净后,她看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一个顶着刺猬头、面色焦黑与粉红交织、眼神麻木如同死鱼的“怪物”。

她掬起一捧溪水,送到嘴边。

太渴了,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就在溪水即将入口的刹那——“噗通!”

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滚落的小石子,精准地掉进了她双手捧着的水窝里,溅起的水花糊了她一脸。

林小满保持着喝水的姿势,僵在原地。

半晌,她默默地、机械地,将手里混入了泥沙的溪水倒掉。

她抬起头,望着湛蓝如洗、连一丝云彩都没有的天空,心中万马奔腾,最终只汇聚成一句无声的呐喊:“老天爷!

你玩我能不能换个花样?!

走路被鸟屎,喝凉水都塞牙?!

这特么是什么品种的倒霉蛋啊!!”

悲愤之后,是极致的冷静。

林小满看着溪水中自己那副尊容,又感受了一**内那丝粗壮了些许、带着麻*感的灵力,以及刚才莫名其妙裂开的石头……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再也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被雷劈,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难道……我这该死的“扫把星”体质,并不仅仅是带来霉运?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旧有些焦黑的手掌,眼神中第一次闪烁起除了绝望和吐槽之外的光芒——一种名为“探究”和“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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