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傻：我装呆守着你那些年

尖叫，闭着眼往前跑，一头撞进他怀里。
二牛顺势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我不傻，我知道你怕黑。”
秀兰猛地推开他，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二牛却突然“哇”地大哭：“嫂……嫂子讨厌我，我……我还是走吧……”
他转身就跑，留下秀兰愣在原地。她看着二牛跑远的背影，心里莫名烦躁——这个傻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第二天早上，秀兰在门口发现一盏崭新的马灯，灯罩上画着傻气的笑脸（二牛用锅底灰画的）。旁边放着张纸条（歪歪扭扭的字迹）：“怕……怕黑就用这个，我……我陪你。”
她拿起马灯，眼眶突然红了。想起昨晚二牛抱她时的温度，想起他说“我知道你怕黑”时的认真……这个傻子，好像真的不傻。
晚上，她故意把煤油灯吹灭，坐在炕上等。二牛果然来了，顺拐着举着马灯：“嫂……嫂子，我……我陪你。”
灯光下，她看见他裤脚沾着泥——准是又去修村口的桥了（那桥是她去镇上的必经之路，木板松了）。
“傻子。”她轻声骂了一句，却把马灯往他那边挪了挪。
二牛坐下，从兜里掏出个烤红薯：“嫂……嫂子，吃……吃红薯。”
红薯是热的，散发着甜香。秀兰接过，咬了一口——真甜。她知道二牛最爱吃红薯，自己却舍不得吃，总是留给哥哥和她。
“傻子。”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却软了。
马灯光影里，秀兰看见二牛睫毛上沾着草屑，伸手想帮他拂去，却在中途停住，只说“傻子，邋遢”；
二牛凑近她时，她闻到他身上有股青草味（修桥时沾的），混着烤红薯的甜，竟比供销社的雪花膏还好闻，她不自觉往他身边靠了靠，又立刻坐直：“别以为这样我就不骂你了。”
秀兰把马灯挂在床头，夜里醒来时，看见二牛蜷在门口打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他是在等她做噩梦时，能第一时间递上马灯。
4 草戒指与“醉话”
***寄回一封信，说年底回来，给秀兰带条红围巾。秀兰高兴得天天拿出来看，二牛看在眼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他得送她点什么，比红围巾更“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