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觉醒游戏是SSS级
第1章 觉醒失败，与“阎王”的初遇
冰冷的触感从额头传来，像一条蛇游弋在皮肤上。
林夕闭着眼，却能“听”到周围细碎的议论声，像一群忙碌的工蚁。
“精神波动稳定，峰值C级，谷值……D级？
这……共鸣强度不足，引导效率低下。
综合评定：C级。”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觉醒结果却……”可惜？
林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检测仪接触她额头的瞬间，她脑海深处那座模糊的、尚未成型的“城市”轻轻震动了一下，将所有探知的力量温和却坚定地隔绝在外。
不是C级，而是她的世界，拒绝被这样简单粗暴地定义。
她睁开眼，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成为一名“C级向导”的结果。
周围或同情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照单全收，然后默默走到分配给自己的角落——一个位于塔基地下三层，狭窄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连窗户都没有的临时宿舍。
“塔”，这个统辖所有哨兵与向导的庞大组织，等级森严，资源向强者无限倾斜。
C级，意味着她未来大概率会被分配给同样C级，或者运气好点，*级的哨兵，过着按部就班、为搭档做基础精神梳理的生活。
这没什么不好。
林夕想。
如果她没有那个秘密的话。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她坐到硬邦邦的床板上，闭上眼，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下一刻，她“站”在了一片虚无之上。
眼前不再是狭小的宿舍，而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无比的、正在缓慢“生长”的城市轮廓。
高耸的塔楼闪烁着数据流般的光芒，街道蜿蜒如同神经脉络，一些区域清晰明亮，更多的部分则笼罩在迷雾之中。
这是她的精神图景——“万象之城”。
一个在她“官方觉醒”前一天晚上，就自主苏醒，并且每天都在自行扩张和完善的世界。
它不像教科书里描述的任何一种精神图景，不是森林、海洋，也不是固定的建筑，而是一座……可以随心变化的城市。
她心念微动，身处的环境瞬间变成了一片宁静的海滩，海浪轻轻拍打着白色的沙岸，带着咸湿气息的风拂过她的脸颊。
再一动，又变成了一座古老的图书馆，书香弥漫，无数的书籍等待着被翻阅。
这根本不是C级向导能拥有的精神图景！
甚至，她怀疑S级向导的图景，也未必有她的这般……“活”着，且充满无限可能。
“自主觉醒”，这是记载中极为罕见的情况，每一个都成为了传说。
而她现在，像个怀揣着绝世珍宝的乞丐，必须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嘀——嘀——嘀——”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塔内的宁静，也穿透了她宿舍的隔音门。
红色的警示灯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不祥的光影。
“紧急通知！
S级哨兵陆延舟精神图景失控，进入狂暴边缘！
附近所有*级以上向导，立刻前往三号静音室支援！
重复，立刻前往三号静音室！”
广播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陆延舟？
林夕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塔内的传说，哨兵战力的天花板，代号“**”。
据说他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无尽火海”，暴烈无比，几乎没有向导能够长时间承受其灼烧，更别提进行深度疏导了。
他是不被塔认可的“缺陷品”，却也是无人敢招惹的煞神。
外面走廊瞬间响起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高级向导们正在赶往现场。
林夕这个刚被评定为C级的“废柴”，自然不在征召之列。
她本该继续待在房间里，明哲保身。
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或者说，是“万象之城”自身传来的一种微妙的“渴望”，让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己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涌向了三号静音室的方向。
她循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仿佛要烧毁一切的躁动精神波纹，悄悄跟了过去。
静音室外围满了人，却无人敢靠近门口。
厚重的特质金属门紧闭着，但门缝里依旧丝丝缕缕地溢出让人窒息的热浪与毁灭气息。
几位*级、**的向导脸色苍白地退出来，摇头道：“不行！
根本进不去！
他的火海快要将我们的图景都点燃了！”
“强行疏导只会一起被焚毁！”
混乱与绝望的气氛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林夕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落在了静音室门口那个靠着墙壁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此刻微微佝偻着背，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眉眼，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狂暴的精神力量，正以他为中心，如同失控的火山，不断向外喷发。
炽热，混乱，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毁灭欲。
这就是陆延舟。
他的精神图景，正在从内部焚烧他自己。
在所有高级向导都束手无策的此刻，林夕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脑海中的“万象之城”，对那股暴烈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
它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想要去“容纳”，去“梳理”，去“平息”的跃跃欲试。
疯了，真是疯了。
她一个“C级向导”，怎么可能……可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在所有人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向了那个被视为禁忌和灾难源头的男人。
负责警戒的哨兵想要拦住她，却被她身上突然散发出的、一种难以形容的宁静气场震慑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中，林夕己经走到了陆延舟面前。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骇人的眼睛！
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仿佛有岩浆在滚动，疯狂、暴戾，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攻击欲。
他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吼。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有人甚至惊呼出声：“快回来！
他会撕碎你的！”
林夕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是真实的。
但“万象之城”传递给她的镇定与好奇，压倒了一切。
她没有试图去构建传统的精神屏障，也没有释放安抚性的精神波纹。
她只是看着他疯狂的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精神图景的一角——那片刚刚构建好的、宁静的、带着潮湿海风与规律海**的“海滩”，轻轻地、像展开一幅画卷般，推向了他。
没有强行进入，没有试图征服。
更像是在他无尽燃烧的火海外围，开辟了一小片安全的、清凉的“隔离带”。
奇迹发生了。
陆延舟周身那狂暴得几乎要引爆整个楼层的精神波动，猛地一滞。
他眼中翻滚的岩浆，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那足以将高级向导精神图景都灼伤的热浪，在触及林夕那片小小的“海滩”时，竟像是遇到了克星，温度骤然下降。
他死死地盯着林夕，那眼神依旧危险，却不再是纯粹的、毫无目标的毁灭，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茫然。
紧接着，林夕听到了一声极轻、极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声音：“你……”仅仅一个字。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陆延舟，缓缓地、脱力般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虽然精神图景的**并未完全平息，但那最危险的、即将彻底崩溃的临界点，被稳住了。
现场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只有林夕知道，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中，她“听”到了陆延舟那片无尽火海深处，被烈焰炙烤、被孤独禁锢的灵魂，发出的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而她脑海中的“万象之城”，在无人可见的维度里，悄无声息地，又凝实了一分。
林夕闭着眼，却能“听”到周围细碎的议论声，像一群忙碌的工蚁。
“精神波动稳定，峰值C级，谷值……D级？
这……共鸣强度不足，引导效率低下。
综合评定：C级。”
“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觉醒结果却……”可惜？
林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检测仪接触她额头的瞬间，她脑海深处那座模糊的、尚未成型的“城市”轻轻震动了一下，将所有探知的力量温和却坚定地隔绝在外。
不是C级，而是她的世界，拒绝被这样简单粗暴地定义。
她睁开眼，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成为一名“C级向导”的结果。
周围或同情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照单全收，然后默默走到分配给自己的角落——一个位于塔基地下三层，狭窄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连窗户都没有的临时宿舍。
“塔”，这个统辖所有哨兵与向导的庞大组织，等级森严，资源向强者无限倾斜。
C级，意味着她未来大概率会被分配给同样C级，或者运气好点，*级的哨兵，过着按部就班、为搭档做基础精神梳理的生活。
这没什么不好。
林夕想。
如果她没有那个秘密的话。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她坐到硬邦邦的床板上，闭上眼，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下一刻，她“站”在了一片虚无之上。
眼前不再是狭小的宿舍，而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无比的、正在缓慢“生长”的城市轮廓。
高耸的塔楼闪烁着数据流般的光芒，街道蜿蜒如同神经脉络，一些区域清晰明亮，更多的部分则笼罩在迷雾之中。
这是她的精神图景——“万象之城”。
一个在她“官方觉醒”前一天晚上，就自主苏醒，并且每天都在自行扩张和完善的世界。
它不像教科书里描述的任何一种精神图景，不是森林、海洋，也不是固定的建筑，而是一座……可以随心变化的城市。
她心念微动，身处的环境瞬间变成了一片宁静的海滩，海浪轻轻拍打着白色的沙岸，带着咸湿气息的风拂过她的脸颊。
再一动，又变成了一座古老的图书馆，书香弥漫，无数的书籍等待着被翻阅。
这根本不是C级向导能拥有的精神图景！
甚至，她怀疑S级向导的图景，也未必有她的这般……“活”着，且充满无限可能。
“自主觉醒”，这是记载中极为罕见的情况，每一个都成为了传说。
而她现在，像个怀揣着绝世珍宝的乞丐，必须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嘀——嘀——嘀——”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塔内的宁静，也穿透了她宿舍的隔音门。
红色的警示灯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不祥的光影。
“紧急通知！
S级哨兵陆延舟精神图景失控，进入狂暴边缘！
附近所有*级以上向导，立刻前往三号静音室支援！
重复，立刻前往三号静音室！”
广播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陆延舟？
林夕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塔内的传说，哨兵战力的天花板，代号“**”。
据说他的精神图景是一片“无尽火海”，暴烈无比，几乎没有向导能够长时间承受其灼烧，更别提进行深度疏导了。
他是不被塔认可的“缺陷品”，却也是无人敢招惹的煞神。
外面走廊瞬间响起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高级向导们正在赶往现场。
林夕这个刚被评定为C级的“废柴”，自然不在征召之列。
她本该继续待在房间里，明哲保身。
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或者说，是“万象之城”自身传来的一种微妙的“渴望”，让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己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涌向了三号静音室的方向。
她循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仿佛要烧毁一切的躁动精神波纹，悄悄跟了过去。
静音室外围满了人，却无人敢靠近门口。
厚重的特质金属门紧闭着，但门缝里依旧丝丝缕缕地溢出让人窒息的热浪与毁灭气息。
几位*级、**的向导脸色苍白地退出来，摇头道：“不行！
根本进不去！
他的火海快要将我们的图景都点燃了！”
“强行疏导只会一起被焚毁！”
混乱与绝望的气氛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林夕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落在了静音室门口那个靠着墙壁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此刻微微佝偻着背，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眉眼，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狂暴的精神力量，正以他为中心，如同失控的火山，不断向外喷发。
炽热，混乱，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毁灭欲。
这就是陆延舟。
他的精神图景，正在从内部焚烧他自己。
在所有高级向导都束手无策的此刻，林夕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脑海中的“万象之城”，对那股暴烈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
它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想要去“容纳”，去“梳理”，去“平息”的跃跃欲试。
疯了，真是疯了。
她一个“C级向导”，怎么可能……可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在所有人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向了那个被视为禁忌和灾难源头的男人。
负责警戒的哨兵想要拦住她，却被她身上突然散发出的、一种难以形容的宁静气场震慑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中，林夕己经走到了陆延舟面前。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骇人的眼睛！
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仿佛有岩浆在滚动，疯狂、暴戾，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攻击欲。
他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吼。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有人甚至惊呼出声：“快回来！
他会撕碎你的！”
林夕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是真实的。
但“万象之城”传递给她的镇定与好奇，压倒了一切。
她没有试图去构建传统的精神屏障，也没有释放安抚性的精神波纹。
她只是看着他疯狂的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精神图景的一角——那片刚刚构建好的、宁静的、带着潮湿海风与规律海**的“海滩”，轻轻地、像展开一幅画卷般，推向了他。
没有强行进入，没有试图征服。
更像是在他无尽燃烧的火海外围，开辟了一小片安全的、清凉的“隔离带”。
奇迹发生了。
陆延舟周身那狂暴得几乎要引爆整个楼层的精神波动，猛地一滞。
他眼中翻滚的岩浆，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那足以将高级向导精神图景都灼伤的热浪，在触及林夕那片小小的“海滩”时，竟像是遇到了克星，温度骤然下降。
他死死地盯着林夕，那眼神依旧危险，却不再是纯粹的、毫无目标的毁灭，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茫然。
紧接着，林夕听到了一声极轻、极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声音：“你……”仅仅一个字。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陆延舟，缓缓地、脱力般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虽然精神图景的**并未完全平息，但那最危险的、即将彻底崩溃的临界点，被稳住了。
现场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只有林夕知道，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中，她“听”到了陆延舟那片无尽火海深处，被烈焰炙烤、被孤独禁锢的灵魂，发出的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而她脑海中的“万象之城”，在无人可见的维度里，悄无声息地，又凝实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