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春去秋来,转眼便是十余年。
青牛镇,周府。
昔日略显凄清的宅院,在这些年里,因李梦涵的悉心打理,虽不复主家在时的鼎盛,却也井井有条,充满生机。
后院一棵老槐树下,一名青衫少年正在缓缓打着一套养生拳法,动作略显绵软,却架势端正,呼吸绵长。
他面容清秀,眼神清澈,正是周元。
一趟拳打完,他额角微微见汗。
早己候在一旁的李梦涵立刻捧着温热的布巾上前,自然地为他擦拭。
“元哥儿,累了吧?
快歇歇,灶上炖着冰糖雪梨,最是润肺。”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褪去了当年的几分青涩,多了几分为人亲长的娴静与持重。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将那份温婉酝酿得更加醇厚,身段也愈发丰腴动人。
“涵姨,我不累。”
周元接过布巾自己擦着,目光落在她因忙碌而微红的脸颊上,心中满是暖意,“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在涵姨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李梦涵嗔怪地看他一眼,嘴角却噙着笑。
这十余年来,两人相依为命。
周元自一岁多觉醒前世记忆,心智成熟,自然无法再以纯粹婴孩的态度对待李梦涵。
他依赖她,敬爱她,同时也以一种超越年龄的懂事关怀着她。
他会在她生病时笨拙地守候在床边;会在她因往事暗自垂泪时,用稚嫩的话语安慰她;会在她操持家务劳累时,主动为她捶肩揉背。
而李梦涵,则将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周元身上。
衣食住行,无微不至。
她是他的奶娘,是他的保姆,某种程度上,也承担了母亲与姐姐的角色。
这种相互取暖、深入骨髓的羁绊,早己超越了简单的主仆或养育之情。
随着周元年岁渐长,身体抽条,面容长开,成为一个俊秀少年,而李梦涵亦在最好的年华,风姿绰约。
某种微妙难言的情愫,开始在两人心间悄然滋生。
周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并非单纯的孺慕之情。
他会因她偶尔的亲近而心跳加速,会因她展露的笑颜而心生欢喜,会在看到她操劳时,涌起强烈的、想要变得强大并永远保护她的**。
李梦涵又何尝不是?
她看着他从襁褓婴儿长成挺拔少年,那份感情早己复杂难辨。
有亲情,有责任,或许……还有一丝被深深压抑、不敢细究的男女之思。
她时常会在为他整理衣冠时失神,会在与他目光相接时慌忙避开,心中既甜且涩。
这日午后,周元在书房翻阅家中残存的几本游记杂书,李梦涵则在旁为他缝补一件衣衫。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室内静谧安好。
周元放下书,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李梦涵专注的侧脸上。
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长长的睫毛低垂,鼻梁秀挺,红唇微抿,认真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温柔之美。
他心中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涵姨,歇会儿吧,小心伤了眼睛。”
李梦涵闻声抬头,对他温柔一笑:“就快好了……啊!”
她话音未落,却因起身太急,脚下不小心绊到了凳脚,整个人向前踉跄栽去。
周元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她揽住。
温香软玉满怀。
一股比记忆中更加浓郁、更加**的成**性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她的身子如此柔软,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李梦涵伏在周元胸前,脸颊瞬间绯红,一首蔓延到耳根。
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周元胸膛下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少年的手臂有力而稳固,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的。
于礼不合。
可是……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如此让人贪恋。
这十余年来,她独自支撑,从未有过如此刻般安心可靠的港*。
周元也僵住了。
怀中女子的柔软与芬芳几乎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能看到她雪白脖颈上泛起的粉色。
一种源自本能最深处的渴望,混合着长达十余年积累的深厚情感,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涌、咆哮。
他低下头,恰好对上她抬起的水润眼眸。
那眸子里有惊慌,有羞涩,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迷离的情动。
“涵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元、元儿……”李梦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周元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缓缓低下头去。
李梦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却没有丝毫躲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地久天长。
两人才如同惊醒般,骤然分开。
李梦涵满面通红,羞得几乎不敢看他,慌忙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其实并未凌乱的衣襟,胸口剧烈起伏。
周元也面红耳赤,心中充满了负罪感,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悸动在西肢百骸流窜。
“我……我去看看灶上的火……”李梦涵声如细丝,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元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茉莉暖香。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留存着方才那柔软、温润的触感。
便在此时,他脑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枷锁被彻底打破!
无数关于天地、关于灵气、关于功法运行、关于阴阳至理的感悟,如同浩瀚星河,瞬间涌入他的识海,清晰无比!
**逆天悟性,于情动之时,正式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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