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交谈声,他这才明白,自己被掳走了。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走了多久,最终停在了京城最糜烂的南风馆门前。
“这双眼……倒像宫里贵人。”
老*的指甲掐着他下巴冷笑,“可惜啊,贵人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认领野种,倒是有些瘦了,经不起折腾,带下去,养两天,好生**给贵人用。”
于是他被直接拖了下去,手腕被抓得生疼,“啪!”
地一声被扔到了最阴的西房。
几平的地方,挤着五六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空气中弥漫着阴暗潮湿的霉味。
萧景璃靠墙坐下,心想:“这下完了,我一个皇子再不受宠,沦落到这种地步,后半生都将是笑话。”
他开始观察四周,试图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门被锁死了,只留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风口,向外张望,只能看到一条臭水沟。
少年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绝望,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则麻木地蜷缩在角落。
萧景璃尝试着和身边一个看起来稍微镇定些的少年搭话:“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声音沙哑:“南风馆,专门伺候男人的地方。
进了这儿,就别想出去了。”
萧景璃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自幼在冷宫长大,虽受尽冷落,却也保留着皇子的尊严。
让他用身体去伺候那些油腻的老男人,他宁愿死。
“完了”,他蹲下,闭眼,仰头,叹气,一**作行云流水,萧景璃直接摆烂。
可心底的不甘却像野草般疯长,他想起了冷宫墙根下的那只狐狸,想起了它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了它蹭他手背时的温度。
或许,他不该就这么放弃。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假装顺从,一边暗中观察南风馆的布局和守卫。
他发现,每天清晨都会有杂役推着水车进来,水车旁的侧门是唯一的出口,而且守卫相对松懈。
他还注意到,老*每天傍晚都会去账房核对账目,那时西房的看守也会趁机偷懒。
他开始偷偷积攒力气,每天趁着其他少年睡觉的时候,在角落里做些简单的拉伸动作。
他还故意装作虚弱的样子,让杂役多给他些食物,虽然都是些残羹剩饭,却也聊胜于无。
就在他准备伺机逃跑的前一天晚上,西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几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