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拿着**对准一个兔子,看到兔子正在那里吃草,他松开了箭弦,箭矢离开**首奔兔子而去。
箭矢射在兔子身上,他来到兔子面前,揪住兔子的耳朵,道:“晚上能吃兔子肉了。”
他背上背着一捆柴,手中提着几只兔子,向家中走去,看到了一个茅草屋,喊道:“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女子道:“饭做好了,就等着你回来了,你去洗洗手。”
少年将手洗了洗,盛了一碗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女子道:“别光吃饭不吃菜。”
说完给他夹了几块肉。
少年道:“够了够了,我用不了这么多。”
女子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饱,不能饿着。”
少年道:“我知道了。”
少年名叫杨伟,他的父亲叫杨业,母亲叫段海燕,他们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
杨业是之前是百夫长,可是在一场战斗中伤了腿,只能放弃参军,回到自己的家中。
杨业的父亲给杨业说了一门亲事,邻村段铁匠的闺女,杨业虽然伤了腿,但是正常走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铁匠他这门亲事很满意,毕竟自己的女婿是百夫长,说出去也有面子。
杨业和铁匠的亲戚有一百多人,坐了十个桌子,铁匠对杨业道:“从今天起我把我的闺女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杨业道:“岳父大人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燕子,你就放心好了。”
就在这时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人道:“大哥,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这是没把我们这群兄弟放在心上啊。”
杨业道:“我这不是想到兄弟们训练辛苦,不想让他们受累嘛,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快快入座吧。”
为首的人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其他的兄弟没时间,让我们几个当代表,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杨业道:“我怎么会介意了,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几人拉着杨业喝酒,十几杯白酒下肚,杨业喝的七荤八素,被人扶到新房,被段海燕伺候着休息。
过了一年伴随着一声啼哭,杨业的儿子降世了,杨业给他取名取名杨伟,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杨伟的爷爷和外公出了一些钱,给杨伟打了一个长命锁,表达自己对杨伟的疼爱。
段海燕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接生婆道:“你的孩子在这了。”
说完将孩子抱到段海燕面前。
看到自己的儿子,段海燕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段海燕的照顾下,杨伟一天天长大,变成了一个大小伙子。
杨伟吃完饭以后,就开始洗漱一番,然后躺在床上休息了。
正所谓靠山吃山,杨伟再次来到了山上,山上有很多的珍贵草药和飞禽走兽,靠着每天辛勤劳动,生活还过得去。
杨伟家中有十五亩地,是土壤肥沃的水田,每年的收成很不错,家中有一头水牛耕地。
杨伟有十几只鸡、几只**和一头大鹅,还有五头肥猪,他的父亲每天喂养这些牲畜,忙的不亦乐乎。
他的母亲常常在山林中采桑叶,用来喂养蚕宝宝,等到蚕宝宝长大以后,用它们的蚕丝**衣服,去集市贩卖。
杨业并没有让杨伟帮忙,他觉得自己忙得过来,杨伟也想要为家里出一份力,所以每天早出晚归赚钱。
杨伟来到了山上,在山路上走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看到一个猎物,就在他以为要空手而归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杨伟快步来到这个东西面前,这是一个灵芝,有巴掌那么大,他伸手准备采摘,手伸到灵芝根部,一股剧痛袭来。
杨伟的手肿胀起来,他看向灵芝,有一条蜈蚣在灵芝根部,之前太过大意,没有发现这条蜈蚣。
这条蜈蚣长六寸,身体十分壮硕正在那里张牙舞爪,杨伟手伸向蜈蚣,蜈蚣向杨伟冲来,杨伟害怕被蜈蚣咬到,找到了一根竹棍将蜈蚣按住,然后抓在手里。
杨伟将蜈蚣的钳子折断,然后放入葫芦中,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我咬我,我要把你泡酒。”
说完晃了晃葫芦。
杨伟将灵芝放在背篓中,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道:“你刚刚往你的背篓中放的什么?”
杨伟憨厚一笑,道:“没有什么,就是一个灵芝。”
谭灿脸上露出贪婪的目光,道:“那个灵芝是我种的,你快点交出来,而且我准备种几年再采摘的,结果被你采摘了,让我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伟虽然年龄小,但是并不蠢,道:“这山不是你的菜园,你有什么证据,这是你种的草药。”
谭灿强词夺理道:“我说是我种的,那就是我种的,如果你不赔偿我的损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扬了扬手中的刀。
杨伟道:“我是不会给你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谭灿感觉被杨伟小看了,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向杨伟砍去,杨伟看到谭灿向自己出手,将背篓向谭灿扔去。
谭灿将背篓劈开,看到了里面的灵芝,他将灵芝揣入怀中,并没有选择住手,而是继续追杨伟。
杨伟道:“我都把草药给你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
谭灿道:“你这小子如果之前乖乖把灵芝交给我,我也就放过你了,可是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伟慢慢的往后退,退到一棵大树旁,被拦住了去路,杨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和谭灿搏斗。
杨伟和谭灿打在一起,杨伟靠着不要命的打法,让谭灿打起来束手束脚。
谭灿看到无法取得胜利,撂下几句狠话,就离开了这里。
杨伟松了一口气,靠在大树边休息,他从来没有和人战斗过,这是被逼到墙角了。
谭灿回到家中,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他觉决定报复杨伟,他找到了自己的小舅子——秦舞阳。
秦舞阳道:“**这是怎么了?
生这么大的气。”
谭灿道:“别提了,我让一个小子欺负了,你得给我出气啊。”
秦舞阳心中一阵鄙视,连小孩都打不过有什么用,可是谁让自己的姐姐喜欢谭灿了,不然的话就让姐姐改嫁了。
秦舞阳道:“你从头到尾给我说说事情经过,我也好给你出气。”
谭灿并没有实话实说,道:“我在山上看到一株灵芝,正准备采摘,没想到冒出一个少年,拿着**对着我,我不敢反抗,只能让他拿走灵芝。”
秦舞阳道:“年纪轻轻就如此嚣张跋扈,长大了还得了,我非得治治他,让他长长记性,不敢再胡作非为。”
谭灿道:“那就多谢兄弟了。”
秦舞阳道:“不用客气,不知道那个少年姓甚名谁啊?”
谭灿道:“我也不知道,可是他在附近采药,想必离家里不远,找别人问问,说不定他的消息。”
秦舞阳本来准备派遣人前去询问,可是谭灿害怕真相暴露,所以自告奋勇前去探查,秦舞阳也没有反对。
谭灿知道秦舞阳心怀正义的人,如果是自己做错了,他是不会偏袒自己的,他平日里依靠他的小舅子的虎皮,在地痞**中耀武扬威,日子过得好不威风。
通过那些地痞**,谭灿找到了少年的底细,得知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他觉得自己可以对付,用不着劳小舅子的大驾。
谭灿纠集一群地痞**来到少年家中,踹开少年的大门,看到了杨业和段海燕,杨业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快住手。”
谭灿转过身,看到了杨业道:“你就是杨伟的父亲吧,你的儿子抢了我的草药,我咽不下这口气,砸了你的家出气,你不会反对的吧。”
杨业道:“我的儿子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谭灿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一个臭瘸子一个反对,你们让他清醒清醒。”
一个大汉满脸冷笑来到杨业面前,扇了杨业一个耳光,杨业脸上出现一个巴掌印,吐出一口鲜血。
杨业道:“你们居然敢打我,简首是无法无天了,你们就不怕我向县令大人告状吗?”
大汉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我们大哥的小舅子是什么人吗?
他可是县衙捕头,你告状注定没有结果。”
杨业道:“怎么说捕头是你们的靠山呢?”
大汉道:“是的,你能拿我们怎么样啊?”
杨业道:“捕头的官职再大,大的过县令吗?”
大汉道:“是,捕头官不大,但是随便操作操作,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杨业:“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
大汉道:“你还是把你的儿子交出来,我大发慈悲放过你。”
杨业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儿子的下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