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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刍灵烧死后,全家才知道我是真千金




我睁开眼,对上凌少裴有些疲惫的眼。

“夫君、”

“裴少爷。”

我惊惶失措的改了称呼。

他轻轻拍拍我的脸,语气难得温柔。

“往后私下无人的时候,还是叫我夫君。”

“正好你醒了,看看我带了什么给你?”

我坐起身,看到桌上的桃花酥。

“我记得你不喜吃樱桃酥,就格外做了桃花酥。”

“尝尝甜不甜?”

我接过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

馅料清甜,外皮酥松,有淡淡的桃花香味。

凌少裴取出扭伤药,擦在我脚踝上慢慢揉。

“你啊,平常看着胆小的像兔子。”

“玩起来也是闹腾得很。”

“这一点倒是和嘉月很像。”

提起许嘉月,他眼中满是宠溺。

上完药,他轻轻替我盖上被子,吹熄了烛火。

“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时,我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袍。

“今晚,可不可以陪陪我?”

他转过头,幽深的瞳孔中是浅浅的犹豫和拒绝。

“嘉月刚刚睡下。”

“我怕她醒了找不到我会害怕。”

我缓缓松开手。

“好。”

凌少裴离开后,厢房内静的可怕。

良久,一声轻笑响起。

替死鬼罢了,怎么能奢望得到垂爱呢?

......

翌日一早。

厢房门被大力推开。

我被生生拖拽下了床。

许嘉月盛气凌人的站在门口,垂眸睨着我。

“阿扶,你嫁人这么久,还没有回府替我侍奉过双亲尽孝吧?”

“如今正好我回来了。”

“现在夫君身边有我了。”

“你就替我回府,好好向父亲母亲尽孝吧。”

许嘉月动动手指,两个嬷嬷立刻将我拽起来,强行将我送回了许府。

许府内,许夫人早就等候多时。

一进府门,她便派人将我扔到后院柴房。

柴房内堆了成山的衣服。

“阿扶,这是全府上下仆人的衣服。”

“洗完了之后,另外把全府上下打扫一遍。”

“府内的夜壶和马桶也都交给你清理了。”

“做完这些,再去祠堂替嘉月祈福四个时辰。”

许夫人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特意派了两个嬷嬷盯着我干完所有杂活。

虽然已经开春,天气还是冷的厉害。

忙完赶到祠堂时,天色已经黑透。

我缓缓跪下,膝盖钝痛。

**不知何时被人取走,我只能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四个时辰,我大概要跪到天亮了。

漫长的夜如同钝刀一般,缓慢凌迟着我的全身。

好痛,好累......

天亮之后,嬷嬷进祠堂检查时,我已经倒在了祠堂牌位前。

一盆冷水将我泼醒,嬷嬷推搡着我,造成今天新的活计。

“别偷懒耍滑!”

“今天的活儿干不完就别想睡觉!”

“咱们许家可不是请你来做千金小姐的!”

第三天时,我高烧滚烫,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丫鬟跪在主母面前替我求情。

“夫人,再过不到一月就是小姐二十岁生辰了。”

“如果这个时候让阿扶病死了。”

“生辰日的祭祀谁来完成?”

许夫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让人将我送回厢房,送来了些热饭热菜。

丫鬟一直陪在我身边。

一个月匆匆而过。

我感受着腹中的孩子慢慢长大。

心中的绝望更是无限蔓延。

难道他真的要陪着我一起**吗?

绝望至极,丫鬟突然递给我一包碎银子。

“阿扶,你跑吧。”

“十两银子,买不了你的命。”

“许家更不值得你用命报答。”

我犹豫着接过银子。

连夜从后墙爬出,一路狂奔向城外。

天快亮时,我看到缓缓打开的城门。

虽然已经筋疲力尽,可希望近在咫尺。

我发了疯一般的向前跑去。

“拦住她!!”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不敢回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跑去。

城门却在我面前再次合上。

我被守城的将士拿下。

回过头,凌少裴翻身下马,从将士手中接过我。

他眼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阿扶,我对你太失望了。”

“明天就是嘉月二十岁生辰。”

“你是想害死她,对吗?”

我无措的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