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耻:穿越满清

雪耻:穿越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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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为清欢”的优质好文,《雪耻:穿越满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赵正雍正,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赵正蹲在中岳庙的青石板上,指尖刚触到 “五岳真形图” 碑刻的裂痕,就被一股透骨的凉意钉在原地。九月的嵩山该是暖燥的,可这碑石像存了千年的冰,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跳起来 —— 跳的节奏竟和他去年在开封博物馆见的徽宗瘦金体拓片上的墨迹走势,莫名重合。“别摸了,这碑道光年间就裂了,小心蹭一手青苔。” 同行的学弟周明举着相机,镜头对着碑顶的螭首,“你说这五岳真形图,到底是道士画的地图,...

赵正蹲在中岳庙的青石板上,指尖刚触到 “五岳真形图” 碑刻的裂痕,就被一股透骨的凉意钉在原地。

九月的嵩山该是暖燥的,可这碑石像存了千年的冰,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跳起来 —— 跳的节奏竟和他去年在开封博物馆见的**瘦金体拓片上的墨迹走势,莫名重合。

“别摸了,这碑道光年间就裂了,小心蹭一手青苔。”

同行的学弟周明举着相机,镜头对着碑顶的*首,“你说这五岳真形图,到底是道士画的地图,还是真有镇山的法力?”

赵正没应声,指腹摩挲着碑上模糊的线条。

那线条弯弯曲曲,像黄河故道的脉络,又像他博士论文里画的满清疆域变迁图 —— 从入关时的雄踞东亚,到**战争后的支离破碎,每一道裂痕都浸着血。

他研究清史十年,越研究越觉得堵得慌:***烧了多少典籍?

剃发易服断了多少文脉?

明明明末己有西学东渐的苗头,偏生到了满清,连戴梓的连珠铳都能被雪藏,最后落得个 “******,******” 的下场。

“要是能回去改改就好了。”

他这话没说出口,只在心里翻了个滚。

指尖的凉意突然变了,不再是冰,而是像有电流窜上来,顺着胳膊往心口钻。

眼前的碑刻突然晃了晃,那些模糊的线条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眼前织成一张网 —— 网里有穿着团龙补服的官员在烧书,有留着金钱鼠尾的兵卒在挥刀,还有个穿龙袍的人站在城楼上,背后是烧红的天空,嘴里念着 “靖康耻,犹未雪”。

“阿正?

你咋了?”

周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正想抬头,可脖子沉得像灌了铅。

他看见自己的手 —— 不是平时握笔敲键盘的手,那手上有厚厚的茧,指节粗大,像是常年握刀的手。

再往下看,身上穿的也不是印着 “殷墟考古” 的 T 恤,而是一件明**的袍子,绣着五爪金龙,龙鳞在阳光下闪着光,刺得他眼睛疼。

“轰隆” 一声雷,明明是晴天,却有雷声滚过。

赵正觉得天旋地转,碑刻的影子和龙袍的影子叠在一起,最后变成一片黑。

他像掉进了冰窟窿,又像被扔进了火炉,现代史的课本和古代的画面在脑子里打架:一边是《南京条约》的条文,一边是汴梁城破时的哭声;一边是 “留发不留头” 的禁令,一边是**瘦金体写的 “燕山亭”。

“疼……” 他闷哼一声,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再醒过来时,先闻到的是熏香。

不是现代景区里廉价的檀香,是一种清苦的香,混着墨汁和宣纸的味道。

赵正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很,只能先动了动手指 —— 触到的不是医院的白床单,是光滑的丝绸,上面绣着花纹,指尖能摸到线的纹路,细密得像他导师缝补古籍时的针脚。

“万岁爷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万岁爷?

赵正心里咯噔一下。

这称呼他只在纪录片里听过,怎么会有人这么叫他?

他使劲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的,慢慢聚焦后,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绸缎袍子的人站在床边,头梳得光亮,脸上没胡子,眉眼间带着奴才的恭顺。

那袍子的形制,是清代的太监服。

“水……” 赵正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像冒火,声音也不是自己平时的音色,比平时低沉,还带着点沙哑。

太监连忙应着 “哎”,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端过一个白瓷碗。

赵正偏头看过去,那碗不是现代的瓷,是汝窑的天青色,碗沿有一道细微的开片,像他在故宫见过的北宋汝窑盏。

太监递过碗时,他瞥见碗底有一行小字,是瘦金体 ——“宣和年制”。

宣和?

**的年号!

赵正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比他当年博士答辩时还紧张。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胸口的伤口(哪里来的伤口?

),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一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露出里面的衣服 —— 明**的龙袍,盘领窄袖,胸前的金龙张着嘴,眼睛是用珍珠缝的,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万岁爷慢些!”

太监连忙扶住他,手碰到赵正的胳膊时,赵正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

他低头看自己的胳膊,皮肤比平时白,也比平时瘦,手腕上戴着一串朝珠,珠子是东珠,颗颗圆润,压得手腕发酸。

这不是他的手,不是他的身体!

“现在…… 是什么时候?”

赵正的声音发颤,他不敢问 “我是谁”,怕得到那个让他恐惧的答案。

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恭顺地回话:“回万岁爷,现在是雍正元年九月十五,子时刚过。

您前日在御花园赏菊时,突然晕倒,太医说您是忧劳过度,让**生静养呢。”

雍正元年?

赵正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炸了。

他研究了十年清史,雍正朝的史料他能倒背如流 —— 这个皇帝,铁腕、多疑,摊丁入亩、火耗归公,是满清少有的实干皇帝,可也是这个皇帝,延续了***,巩固了 “剃发易服” 的规矩,把满清的集权推到了顶峰。

他最痛恨的朝代,他最想改变的时代,现在他居然成了这个时代的皇帝?

“朕……” 赵正下意识地开口,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朕” 这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历史,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荒诞。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 手指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肤,没有眼镜,没有他常年熬夜长的痘印,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是皇家男子该有的样子。

这张脸,他在故宫的雍正画像上见过,清瘦,眉眼锐利,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万岁爷,您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太监看着他的样子,眼神里多了点担忧,“要不要奴才再去请太医?”

赵正摇摇头,他需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混乱,学着史**载里雍正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必了,李德全呢?

让他来。”

他随口叫了李德全的名字 —— 雍正的贴身太监,史料里说这个人谨慎、机灵,是雍正最信任的奴才。

果然,那太监连忙应道:“**管刚去军机处看折子了,奴才这就去叫他!”

说完,他躬身退了出去,脚步又轻又快,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赵正一个人。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刚碰到地面,就觉得一阵虚软,差点摔倒。

他扶住床沿,站稳了,才慢慢走到窗边。

窗户是木质的,糊着**纸,他推开一条缝,月光顺着缝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霜。

外面的月亮很圆,也很亮,和他去年在开封看的月亮一模一样。

他记得去年中秋,他在开封铁塔下,手里拿着一本《宋**词集》,看**写 “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心里酸得慌 —— 那个写出这么美的词的皇帝,最后却落得个客死五国城的下场,连尸骨都没能回汴梁。

“汴梁月……” 赵正轻声念了一句,突然想起案头的那只汝窑碗。

他转身走到案前,案是紫檀木的,光可鉴人。

案上放着那只碗,还有一本摊开的奏折,奏折上的字是馆阁体,写的是 “请禁民间私藏明史疏”。

赵正的目光落在碗上,碗里还有半杯水,月光照在水里,映出他的脸 —— 雍正的脸,却带着他赵正的眼神。

他伸手拿起碗,指尖碰到碗沿的 “宣和年制”,突然,脑子里又闪过一些画面:一个穿着龙袍的人在御花园里写字,写的是瘦金体,笔走龙蛇;一群金兵冲进来,把宫殿里的珍宝抢得一干二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哭着说 “官家,我们回不去汴梁了”。

这些画面不是他的记忆,是宋**的记忆!

赵正的手开始发抖,碗里的水洒了出来,落在奏折上,晕开了 “禁” 字。

他突然明白过来 —— 为什么他会摸到碑刻就晕倒,为什么他会有**的记忆,为什么这只宋瓷碗会出现在雍正的寝宫里。

他不是简单的重生,他是带着宋**的血脉,重生在了雍正的身上。

靖康耻,犹未雪;满清误,三百年。

现在,他成了这个既背负着靖康血仇,又手握满清权柄的皇帝。

他能做什么?

是延续雍正的铁腕,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改了这历史?

“万岁爷,奴才来了!”

李德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赵正的思绪。

赵正连忙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奏折上的水迹,转身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太监,穿着石青色的总管太监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带着恭顺的笑,可眼睛里却藏着精明。

他走到赵正面前,跪下磕头:“奴才李德全,叩见万岁爷,万岁爷圣安!”

赵正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李德全是雍正的心腹,对雍正的脾气了如指掌。

他现在不能露馅,得装得像个真正的雍正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厉:“起来吧。

军机处的折子,都看完了?”

李德全站起身,低着头回话:“回万岁爷,都看完了。

八爷、九爷那边递了折子,说想请您明日去圆明园赏秋,奴才看他们是想借机说新政的事。

还有,西北的年羹尧将军递了折子,说罗卜藏丹津又在边境闹事,请求增兵。”

八爷党、年羹尧、新政…… 这些都是雍正朝的关键人物和事件。

赵正的心里沉了下去 —— 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八爷党最后会被雍正清算,年羹尧会被赐死,新政虽然有成效,却也得罪了太多人。

如果他按照原来的历史走,最后还是会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满清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可如果他不按历史走,他一个现代博士,能斗得过那些老谋深算的王爷和大臣吗?

能在不引发**的情况下,改了剃发易服,兴了西学,免了农税吗?

李德全见他不说话,又低下头,小声问:“万岁爷,您是不是在想八爷的事?

奴才觉得,八爷他们没安好心,您明日还是别去圆明园了。”

赵正抬起头,看向李德全。

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落在李德全的脸上,照出他眼底的担忧。

这个太监,虽然是奴才,却也是真心为雍正着想。

赵正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他有现代的历史知识,有**的血脉记忆,或许,还有这些忠于 “雍正” 的人。

“李德全,” 赵正的声音不再发颤,多了点坚定,“明日,朕去圆明园。”

李德全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万岁爷,您……朕自有道理。”

赵正打断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月光洒在他的龙袍上,明**的袍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汴梁城里曾经的宫灯。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默念:**陛下,您的后代回来了。

这一次,朕不会让靖康的悲剧重演,也不会让满清的错误继续。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李德全的眼神变了 —— 他伺候雍正多年,从未见过万岁爷有这样的眼神,既不是平时的锐利,也不是晕倒前的疲惫,而是一种…… 他说不上来的,带着悲伤和坚定的眼神。

万岁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李德全低下头,把疑惑压在心里,恭敬地说:“是,奴才遵旨。

那奴才先下去,让御膳房给您准备些夜宵?”

赵正点点头:“好。

另外,把朕案头的那只汝窑碗,送到养心殿的东暖阁,好生收着。”

“是。”

李德全应着,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赵正站在窗边,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摸了摸身上的龙袍,又想起自己现代穿的那件 T 恤 ——T 恤上印着 “殷墟考古”,是他刚考上博士时买的,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旧衣痕还在记忆里,新龙袍己经穿在了身上。

汴梁的月亮照过**,也照过他这个 “雍正”。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八爷党的算计,年羹尧的野心,****的质疑,还有那三百年的历史惯性,他能扛得住吗?

赵正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知道,从他触碰那座碑刻开始,历史己经拐了个弯。

而他,站在这个拐点上,没有退路。

夜色渐深,养心殿的烛火亮了起来,映着窗纸上的龙纹,像一幅流动的画。

窗外的月亮,依旧照着这片土地,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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