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逃生游戏:旧戏院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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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无限流逃生游戏:旧戏院的怨气》,讲述主角陆砚沈辞的爱恨纠葛,作者“狸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砚的皮鞋碾过碎玻璃时,尖锐的咯吱声刺破了死寂。他猛地顿住脚步,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不是停尸房消毒水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劣质胭脂的甜腻,混着铁锈般的腥气,像有人把新鲜的血泼在了陈年的脂粉盒里。他抬起头,才看清自己站在一座古旧戏院里。红木雕花的戏楼穹顶悬着褪色的锦绣帐幔,孔雀蓝的丝线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边角处被虫蛀出细密的孔洞,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拉扯。二楼包厢的栏杆缠着灰黑色的蛛...

陆砚的皮鞋碾过碎玻璃时,尖锐的咯吱声刺破了死寂。

他猛地顿住脚步,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不是停尸房消毒水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劣质胭脂的甜腻,混着铁锈般的腥气,像有人把新鲜的血泼在了陈年的脂粉盒里。

他抬起头,才看清自己站在一座古旧戏院里。

红木雕花的戏楼穹顶悬着褪色的锦绣帐幔,孔雀蓝的丝线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边角处被虫蛀出细密的孔洞,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拉扯。

二楼包厢的栏杆缠着灰黑色的蛛网,网眼里挂着干枯的花瓣,隐约能辨认出是白玉兰的残骸。

正中央的舞台积着寸厚的灰,唯有那盏琉璃吊灯还亮着,菱形的玻璃片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地面拼出个残缺的“囍”字,缺掉的那笔像是被血渍糊住了。

“新来的?”

左侧传来打火机的轻响,“咔嗒”一声,橙红色的火苗在黑暗里亮了瞬,照出个靠在戏牌旁的身影。

陆砚转头,看见男人穿着件熨帖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道蜿蜒的疤痕——从手肘延伸到腕骨,皮肉翻卷的弧度像条冻僵的蛇,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他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银灰色的眼瞳在昏暗里像淬了冰,看人时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嘴角却偏偏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砚下意识摸向腰后,掌心触到熟悉的粗糙木柄——那把用来解剖**的骨锯还在,锯齿上沾着的****气味,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感到踏实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刚结束连续八小时的尸检,死者是连环碎尸案的第七个受害者,喉咙里卡着片撕碎的戏票。

就在他低头整理报告时,窗外突然飘进张同样的戏票,米**的糙纸透着霉味,票面用朱砂印着“长生戏院”西个字,日期栏里填着“**二十六年三月初七”,墨迹洇透了纸背。

“‘长生戏院’副本。”

男人把烟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的瞬间,陆砚注意到他鞋底沾着暗红的泥渍,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点烟嗓的沙哑,每个字都裹着戏院里的寒气,“规则:找到**二十六年那场戏的真凶,在寅时前离开。”

男人抬步走近,陆砚这才发现对方的衬衫下摆沾着几块不规则的渍痕,看着像干涸的血,边缘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对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戏服碎片,“别捡地上的戏服碎片,上次有个新人捡了块水袖,结果那碎片在他手里生根发芽,最后从指缝里长出了指甲盖大小的白玉兰。”

他又指了指舞台深处的幕布:“也别回应**的叫好声,那不是给你鼓掌,是在数你骨头的节数。”

话音未落,舞台两侧的绛红色幕布突然剧烈晃动,绣着的龙凤呈祥图案在风中扭曲变形——龙角戳破了凤的眼珠,凤爪撕开了龙的腹腔,金线绣成的鳞片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发黑的棉絮。

有细碎的脚步声从**传来,“嗒、嗒、嗒”,像是有人穿着绣鞋在木板上踮脚,伴着女人的咿呀唱腔,调子是《霸王别姬》里的“自从我,随大王**西战”,却唱得荒腔走板,每个转音都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听得人耳膜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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