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逆乱:归墟纪元

阴阳逆乱:归墟纪元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天行门
主角:陈锋,秦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5:4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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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阴阳逆乱:归墟纪元》内容精彩,“天行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锋秦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阴阳逆乱:归墟纪元》内容概括:秦夜是被隔壁小孩尖锐的哭嚎和楼下野猫凄厉的嘶叫双重奏吵醒的。与其说是醒,不如说是从一种半昏迷的浅眠中挣扎出来。窗外,天光未明,城市浸泡在一种粘稠的、灰蓝色的黎明前黑暗里。他烦躁地把头埋进带着汗味和隔夜泡面气息的枕头里,试图屏蔽掉这越来越频繁的噪音污染。这破公寓的隔音,比他的人生还要糟糕。他摸过床头嗡嗡震动的老旧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显示着凌晨4:37。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只有几条垃圾推送顽强地...

秦夜是被隔壁小孩尖锐的哭嚎和楼下野猫凄厉的嘶叫双重奏吵醒的。

与其说是醒,不如说是从一种半昏迷的浅眠中挣扎出来。

窗外,天光未明,城市浸泡在一种粘稠的、灰蓝色的黎明前黑暗里。

他烦躁地把头埋进带着汗味和隔夜泡面气息的枕头里,试图屏蔽掉这越来越频繁的噪音污染。

这破公寓的隔音,比他的人生还要糟糕。

他摸过床头嗡嗡震动的老旧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显示着凌晨4:37。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

只有几条垃圾推送顽强地挤在通知栏底部,其中一条标题格外扎眼:“专家解读:近期多地‘鬼打墙’现象或与地磁异常有关”。

“呵,专家。”

秦夜嗤笑一声,手指划掉通知,屏幕暗下去。

他坐起身,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

最近总是睡不好,噩梦像甩不掉的鼻涕虫,黏糊糊地缠着他。

梦里总是一片血红,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冰冷窥视感。

醒来后,心悸得厉害,像跑了场马拉松。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狭小的窗边,推开一条缝。

一股混合着汽车尾气和某种……若有似无的、像是腐烂植物根茎的沉闷气味钻了进来。

楼下巷子深处,那几只野猫还在对着空气炸毛低吼,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狂躁。

隔壁小孩的哭声倒是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大人压抑的、带着恐惧的安抚声:“别怕别怕,是猫打架……妈妈在呢……”这城市,最近有点邪门。

秦夜心里嘀咕。

不是他**,而是空气里弥漫的那种无形的紧绷感,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嘣”地一声断掉。

新闻里遮遮掩掩地报道着“小型地质活动”、“特殊气象现象”,但街头巷尾的流言却像野火一样蔓延:城西老坟场半夜传出唱戏声,东郊工业区整排路灯离奇熄灭后亮起幽幽绿光,还有人说在护城河里看到了穿着古装、没有倒影的人影……秦夜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搓了把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写满倦怠的脸,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空洞。

生活就像这浑浊的自来水,平淡,乏味,还带着一股去不掉的铁锈味。

唯一能打破这潭死水的,大概就是他那个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被称为“疯子学者”的父亲——秦渊

想到父亲,秦夜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烦躁。

秦渊,一个名字在正统学术界带着点禁忌色彩的人物。

研究什么“世界本源能量”、“非物质界域交互”,听起来就玄乎其玄,不务正业。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秦渊非但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反而一头扎进了那些更虚无缥缈的研究里,试图寻找什么“超越生死的界限”。

家?

那不过是秦渊堆满各种古怪仪器、泛黄古籍和画满诡异符号图纸的临时仓库。

秦夜对父亲的记忆,除了常年缺席的背影,就是实验室里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和偶尔传来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疯子。”

秦夜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擦干脸上的水珠。

他宁愿相信楼下野猫是集体**,也不愿去想这些怪事和他那疯子父亲的研究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逃离,逃离父亲的阴影,逃离这个越来越让人不安的城市。

就在他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继续在游戏里消磨掉这个同样令人沮丧的白天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咚!

咚!

咚!

那声音不像快递,也不像邻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隐隐透着焦灼的力道。

秦夜心头莫名一跳,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剪裁合体但略显陈旧的深灰色西装,国字脸,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得像鹰隼,浑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另一个则年轻些,穿着黑色夹克,面容冷峻,像一柄出鞘的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楼道,右手看似随意地插在口袋里。

“谁?”

秦夜隔着门问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警惕。

“秦夜先生?”

门外西装男的声音低沉有力,清晰地穿透门板,“我们是地质环境异常调查局的。

关于你的父亲,秦渊教授,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地质调查局?

找父亲?

秦夜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链和门锁。

门开了一条缝,西装男立刻出示了一个深蓝色的证件,上面印着国徽和一个复杂的机构名称——“地质环境异常调查局”,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特别行动处。

旁边那个夹克男则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楼道大半的视线,动作专业而警惕。

“我是调查局特别行动处的负责人,赵振国。”

西装男收起证件,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秦夜脸上,带着审视,“这位是我的同事,陈锋

我们能进去谈吗?

事情很紧急,关系到秦渊教授。”

秦夜让开了门。

两人走进狭小的客厅,赵振国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墙角那个积满灰尘、印着某个研究所标志的旧纸箱上,那是秦渊上次离开时留下的“行李”。

“秦夜先生,我们很抱歉在这种时候打扰你。”

赵振国在秦夜示意下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陈锋则像标枪一样站在他侧后方,保持着警戒姿态。

“你的父亲,秦渊教授,于三天前在位于西南山区‘黑石谷’的临时观测点……失踪了。”

“失踪?”

秦夜下意识地重复,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虽然对这个父亲感情复杂,但“失踪”两个字带来的冲击依然巨大。

“是的。

现场……情况非常特殊。”

赵振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观测点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剧烈能量爆发,整个临时营地被摧毁。

我们找到了其他两名助手的……遗体,状态异常。

秦渊教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在现场核心区域,发现了他随身携带的私人研究日志残页,和这个。”

赵振国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厚厚铅盒包裹的东西。

他戴上特制手套,打开铅盒,里面是一个深紫色的绒布盒。

再打开绒布盒——一枚造型古朴奇特的“钥匙”静静地躺在里面。

它非金非木,材质像是某种温润的黑色玉石,却又隐隐流动着金属的光泽。

钥匙柄的部分雕刻着层层叠叠、如同漩涡又如同星辰轨迹的繁复纹路,这些纹路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有极细微的幽光在缓缓流转。

钥匙的齿部并非寻常的锯齿,而是由几个极度扭曲、违反物理常理的几何结构组成,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吸进去。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微弱却无比深邃的寒意,从钥匙上弥漫开来。

客厅里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几度。

“这是我们在现场唯一找到的、属于秦渊教授且保存完好的物品。”

赵振国紧紧盯着秦夜的表情,“根据残存日志的只言片语,秦渊教授似乎在黑石谷进行一项代号为‘归墟之眼’的高度机密研究,涉及……一些非常规的能量领域。

而这把钥匙,似乎是研究的关键。”

赵振国将绒布盒推向秦夜:“我们认为,秦渊教授可能预感到危险,或者留下了某种信息。

这把钥匙,或许只有他的首系血脉才能……触发或理解。

我们希望你能协助调查局,弄清楚这把钥匙的用途,以及你父亲研究的真相。

这关系到的不止是你父亲的下落,更可能关系到……更大的事情。”

他的眼神扫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意有所指。

秦夜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把诡异的钥匙上。

父亲……失踪?

研究?

代号“归墟之眼”?

现场的能量爆发和助手异常的死亡?

还有这把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悸的钥匙……这一切像一团巨大的、冰冷的迷雾,瞬间将他笼罩。

他本能地感到抗拒,想把这烫手山芋连同父亲的阴影一起推开。

“我……我不知道……”秦夜的声音干涩,“我和他……不熟。

他的研究,我从来不懂,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逃离这一切。

赵振国的眼神锐利如刀:“秦夜先生,恐怕你没有选择。

你父亲的研究,己经引发了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这把钥匙,是线索,也可能是某种……开关。

我们需要你的合作,尽快。”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客厅里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

只有窗外野猫的嘶叫声,似乎更近了些,带着一种嗜血的疯狂。

秦夜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黑色玉石般的钥匙柄。

**嗡——!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猛地窜入!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首击灵魂、带着无尽死寂与衰亡气息的冰冷!

秦夜浑身剧震,如遭电击,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然而,就在这瞬间——他眼前猛地一黑!

无数破碎、扭曲、充满哀嚎的影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脑海!

倒塌的巨城、燃烧的血色天空、在灰雾中游荡的恐怖阴影……最后定格在一轮巨大无比、仿佛由凝固的鲜血构成的——红月!

那轮红月高悬于破碎的天穹之上,冰冷地俯视着崩坏的大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秦夜的灵魂!

“啊!”

秦夜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那冰冷的触感和恐怖的幻象,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

赵振国和陈锋霍然站起,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秦夜剧烈反应。

“你看到了什么?!”

赵振国厉声追问,一步跨前。

秦夜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惊惧未定地看向桌上那枚静静躺着的黑色钥匙,它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仿佛刚才那恐怖的寒意和幻象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指尖残留的冰冷和脑海中那轮挥之不去的血月,却在疯狂地尖叫着真实。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那冰冷的恐惧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窗外,黎明似乎彻底被扼杀。

浓厚的乌云翻滚着,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透不出一丝光亮。

楼下野猫的嘶叫,不知何时,己变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条寂静的巷子。

更大的风暴,正在无声地汇聚。

而这把来自父亲、名为“阴钥”的诡物,就是撕裂平静世界的第一个信号弹。

秦夜看着它,仿佛看到了自己平静生活彻底崩塌的起点,以及那轮高悬于末日苍穹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