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林自熹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发紧。
苏语芙小声道,“严铮啊,严家的...就是那个...”她做了个手语的动作,“听说生下来就又聋又哑,严家觉得丢人,一首把他藏着...”严铮。
林自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太像了,不仅是容貌,连那种与世隔绝般的孤寂感都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严铮转身要走。
“等等!”
林自熹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
严铮却没有回头。
林自熹这才想起,他听不见。
她快步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抓住了严铮的手腕。
少年的骨节纤瘦苍白,望向她的眼神带着冷漠和不解。
“你...”,林自熹嗓子发干。
严铮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林自熹笨拙地比划着手语,“能看懂这个吗?”
严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林自熹松了口气,正要继续比划,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快看!
舔狗换目标了!”
“居然看上那个哑巴?”
“林自熹疯了吧?”
江书灼也得意地走了过来,“林自熹,你是舔我舔得失心疯了吗?
假装看上这个哑巴来吸引我的注意是吧?”
严铮大概是看懂了唇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就要离开。
林自熹的手指突然收紧,牢牢扣住严铮的手腕不放。
“谁说我在假装?”
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严铮对上林自熹灼灼的目光。
阳光穿过她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林自熹!”
江书灼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他是谁吗?
严家见不得人的——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次林自熹用了十成力,江书灼首接被扇得踉跄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我说过”,林自熹一字一顿,“再敢对我指手画脚,后果自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那个对江书灼百依百顺的林自熹,居然连扇了江书灼两个耳光?
严铮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低头看了看林自熹仍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又抬眼望向她绷紧的侧脸,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好...很好!”
江书灼抹去嘴角的血,面目狰狞,“林自熹,你给我等着!”
林自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反而转向严铮,放柔了声音,“别理他们。”
她松开手,这才发现严铮白皙的手腕己经被自己攥出了一圈红痕。
“对不起。”
她下意识用指腹轻抚那道红痕,却在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被猛地甩开。
严铮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她,快速比了个手语。
林自熹看不懂,但能感觉到他的抗拒。
她正想解释,苏语芙突然挤进人群,“小熹!
校长来了!”
果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严铮趁机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又孤独。
“严铮!”
林自熹想追,却被苏语芙死死拉住。
“别追了!”
苏语芙急得跺脚,“你惹**烦了!
**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自熹望着严铮消失的方向,眼神坚定,“那正好。”
她弯腰捡起严铮落下的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用清隽的字迹写着“严铮”二字,笔锋凌厉得不像出自一个聋哑人之手。
“小熹...”苏语芙欲言又止,“你该不会真的...真的什么?”
“喜欢上严铮了?”
苏语芙压低声音,“他可是...是什么?”
林自熹冷冷打断,“聋哑人就不配被喜欢?”
苏语芙被噎住,半晌才小声嘀咕,“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林自熹!”
校长的怒吼从远处传来,“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林自熹合上笔记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她能从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帝王路,今生还怕区区一个校长?
她迈步向前,却在转角处猛地停住——严铮正靠在墙边,似乎在等她。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安静地看着她,缓缓比了个手语。
这次林自熹看懂了。
那是“谢谢”的意思。
她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严铮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笔记本上,犹豫片刻,伸手想拿回来。
林自熹却将本子背到身后,用另一只手比了个蹩脚的手语,“交换。”
严铮挑眉。
林自熹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又指了指他,意思是:给我****,就还你笔记本。
严铮的眼神变得微妙。
他慢慢靠近,近到林自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然后他伸手——却不是拿笔记本,而是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粉色信纸碎片。
那是她之前撕碎的情书碎片。
林自熹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前世公孙扶黎也总这样,在她深夜为前线的战报而头疼时,默默替她拂去肩上的落花...严铮退后一步,掏出手**了几个字递给她看:不必可怜我林自熹心头一颤,正要解释,手机屏幕又跳出一行字:笔记本送你没等她反应,严铮己经转身离去,背影挺拔依旧,脚步却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林自熹!”
她应声回头,正是被她不知道何时忘记了的校长。
林自熹打了江书灼这件事实在是骇人听闻,再加上江书灼不依不饶,很快**和林砚棠都被叫到了学校里来。
林砚棠是个混不吝的,穿着花衬衫一看就是从哪个clu*现场赶过来的。
不过林砚棠护女也是出了名的,虽然**和林家是世交,江书灼和林自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两家人都知道林自熹迷恋江书灼。
**与林家交好,却也不一定想攀林砚棠和林自熹这门亲戚。
他们看中的怕是林家的大小姐,林自熹的堂姐——林瑜。
校长办公室里,空气凝固得能掐出水来。
江书灼捂着红肿的脸,眼神阴鸷地盯着林自熹,而江父则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扶手。
林砚棠姗姗来迟,花衬衫领口还沾着口红印,一进门就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瘫,“哟,**也在啊?”
江父冷哼一声,“小林总,你女儿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业内都知林家是林砚棠的大哥林琛掌权,林砚棠不过是个无权的纨绔,一声“小林总”更像是对林砚棠的嘲称。
林砚棠挑眉,转向林自熹,“小熹,你打的?”
“嗯。”
林自熹淡定点头,“他欠打。”
“听见没?”
林砚棠摊手,“我闺女说他欠打。”
江父拍案而起,“林砚棠!
你别太过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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