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之路:武道从军记

破冰之路:武道从军记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吴情铁手
主角:李昊,李守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3: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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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破冰之路:武道从军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昊李守义,讲述了​1994 年冬天的雪比往年来的早。清晨,下曾村黑松岭山脚下。李昊是被冻醒的。土炕的余温只够暖住心口一小块地方,他把脑袋往补丁棉被里缩了缩,鼻尖蹭到粗布被面。炕沿与土墙的缝隙漏着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李昊今年六岁,身子骨却像开春的豆芽菜,细瘦伶仃,稍微动一动就忍不住咳嗽,咳得胸腔发紧,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攥着。“咳咳……”他赶紧用袖口捂住嘴,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外屋传来爷爷的咳...

1994 年冬天的雪比往年来的早。

清晨,下曾村黑松岭山脚下。

李昊是被冻醒的。

土炕的余温只够暖住心口一小块地方,他把脑袋往补丁棉被里缩了缩,鼻尖蹭到粗布被面。

炕沿与土墙的缝隙漏着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李昊今年六岁,身子骨却像开春的豆芽菜,细瘦伶仃,稍微动一动就忍不住咳嗽,咳得胸腔发紧,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攥着。

“咳咳……”他赶紧用袖口捂住嘴,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外屋传来爷爷的咳嗽声,比他的要沉得多,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李守义今年六十三,背驼得厉害,是年轻时在公社林场扛木头压的。

李昊出生半年不到,李昊的父母便出门去南方打工,把李昊丢给老人,爷孙俩就守着这三间土坯房过活,也许是因为李昊母*吃的少,营养不够,李昊自幼便体弱多病。

“醒了就过来暖暖手。”

爷爷掀开门帘进来,呼出的白气在胡子上凝成霜花。

李守义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沿缺了个角,里面盛着半块烤红薯,“昨儿地窖翻出来的,还软和,我己经吃过了,这半块给你吃。”

老人穿着件深蓝色土布棉袄,肘部磨出了洞,用同色的补丁补着,腰间系着根草绳,勒出干瘦的腰身。

李昊披着棉袄艰难地坐了起来,棉袄是前年二柱子娘给做的,现在短了一大截,手腕脚脖子都露在外面,冻得通红。

他双手接过红薯,烫得两手倒腾,空了的手赶紧摸了摸耳朵,老人常说这样手比较不烫。

红薯皮上还沾了零星泥土,甜香混着土焦味往鼻子里钻,李昊剥下红薯皮,咬了一口,滚烫的红薯伴随着焦香,从喉咙暖到心里,这是去年秋里收的最后一批红薯,爷爷说要省着吃,能撑到开春。

灶房里,松木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苗**锅底,映得爷爷满是皱纹的脸忽明忽暗。

一口黑黢黢的砂锅坐在灶上,里面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泡泡,苦涩的味道漫出来,和松木的烟火气缠在一起。

李昊知道那是柴胡汤,他从小就喝这个,爷爷说黑松岭的柴胡最养人。

“趁热把药喝了,病才好的快。”

爷爷用粗瓷勺舀了一勺药汤,吹了吹递过来。

“王大婶送的蜂蜜,我给你兑了点。”

老人的手背上布满裂口,冻得通红,指关节肿得像老树根,那是常年握锄头镰刀磨出来的。

李昊皱着眉喝了一口,蜂蜜的甜压不住药汤的苦,从舌尖一首苦到肚子里。

他看着灶台上摆着的玉米饼子,硬得能硌掉牙,那是今天的早饭。

家里的存粮不多了,缸里的玉米面只够再吃半个月,爷爷说等雪停了,就去山上看看能不能套几只兔子换点口粮。

“吃完了跟我去看看地窖。”

爷爷用力啃着玉米饼子,碎屑掉在胡子上。

“昨儿听着有点响,别是冻裂了缝,白菜要是冻坏了,开春就得喝西北风。”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雪片子正打着旋儿往下落,院子里的老榆树被压得弯了腰,枝桠上的积雪时不时 “噗通” 一声掉在地上。

李昊点点头,小口啃着玉米饼子。

地窖在东厢房,里面还藏着今年收的白菜和萝卜,还有几十斤红薯。

那是爷孙俩过冬的指望,也是开春换钱的本钱。

去年收成不好,队里分的粮食不够吃,爷孙俩就背着山货去三十里外的镇上换粮,来回走了一整天,到家时脚都冻僵了。

院门外传来踩雪的咯吱声,王大婶裹着件花棉袄走进来,头上的蓝布头巾结着冰碴。

“守义叔,在家呢?”

她手里拎着个小陶罐,“我家那口子昨儿在山坳里掏了窝野蜂蜜,给昊昊兑药喝。”

王大婶西十来岁,是村里的热心肠,谁家有事都乐意搭把手。

“又让你破费。”

爷爷赶紧招呼她坐,往灶膛里添了根松木,“快来烤烤火,这天能冻掉耳朵。”

王大婶把陶罐放在灶台上,揭开盖子,金黄的蜂蜜泛着光。

“看你说的,邻里乡亲的,谁家有困难搭把手也是顺手的事。”

她摸了摸李昊的头,手粗糙却暖和,“昊昊这身子骨好些没?

前儿听他咳得厉害。”

“好多了,就是底子弱。”

爷爷叹了口气,给王大婶倒了碗热水。

“昨儿我那口子从山坳回来,说看见雪地里有狼脚印,足有巴掌大。”

她往李昊碗里舀了勺蜂蜜,“叔最近如果有上山,可需要注意一些安全,最好不要独自上山为好。”

王大婶皱起眉头。

“哎,这些狼也是够头疼的,上回村里组织人员去狩猎,也没逮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靠山吃山,这些狼群在村周围活动可是个问题。”

王守义揉了揉太阳穴道。

“我听说,村长去跟镇里申请了,镇里答应近期会组织人员下村来帮忙村民解决这个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这次能一次性解决,可就太好了。”

“是啊。”

王大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我得回去了,家里锅里还蒸着红薯呢。

守义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招呼一声。”

“好嘞。”

爷爷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踩着雪往自家院子走,嘴里念叨着,“都是实在人。”

李昊把最后一口药汤喝下去,苦味儿还在舌尖上打转。

他看着灶台上的蜂蜜罐,心里有点甜。

王大婶家也不宽裕,野蜂蜜金贵着呢,平时都舍不得吃。

去年李昊发烧,也是王大婶半夜跑过来,用土方子给他退了烧。

“走,去看地窖。”

爷爷拿起墙角的镐头,镐头木柄磨得发亮,“看完了再去拾掇拾掇柴火,看这雪势,怕是要下几天。”

李昊跟在爷爷身后,踩着厚厚的积雪往东厢房走。

雪没到了他的膝盖,每走一步都费劲。

爷爷走在前面,驼着的背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像条慢慢爬行的蚯蚓。

地窖口盖着块厚重的石板,爷爷用镐头撬了半天才打开,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李昊探头往下看,黑洞洞的,能闻到白菜的清甜味。

爷爷点燃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见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菜,叶子上还带着霜。

“还好,没冻着。”

爷爷松了口气,用草绳把地窖口又捆了捆,“再加点土,保险。”

他拿起铁锹往地窖口培土,冻土块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昊蹲在一旁,看着爷爷忙碌的背影。

老人的棉袄后背湿了一**,分不清是雪化的还是汗。

他突然想起爹寄回来的照片,爹穿着工装站在脚手架下,身后是高高的楼房。

娘在信里说,爹一天能挣十五块钱,等攒够了钱,就回来盖砖瓦房。

“爷爷,盖了砖瓦房,是不是就不冷了?”

李昊仰起脸问。

爷爷首起腰,捶了捶后背,笑着说:“等盖了砖瓦房,就让你睡热炕头,再也不用喝这苦药汤。”

他宠溺的摸了摸李昊的头,手上的老茧蹭得李昊有点*,“昊儿,等再过一年,你就可以去上学了,你要好好读书,将来走出这黑松岭,这样才不用受这份罪。”

李昊懂事地点点头,抬头望向远处的黑松岭。

李昊从**生活在这小山村,他不知道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但他相信爷爷的话,也盼着爹能早点回来盖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