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附身尸体,我在诡秘世界当导演》是作者“浮烟江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辰伯纳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在哪”,而是“谁把空调开成了停尸房模式”。,他就意识到自已这句吐槽,可能过于贴合现实了。。。,他没有摸到太阳穴。,像一根筷子穿过一团雾,毫无阻力,还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空虚感。。他盯着自已的手看了三秒。他又试着把手指并拢,像夹住一根头发。空气被他夹得很老实,完全不反抗。“……”他脑子里蹦出一句特别俗又特别真实的话。完了,我成空气了。他低下头。金属床。白布。灯光发黄,像旧电影里...
精彩内容
,盯着那具写着“伯纳德·莱斯利”的**,越看越觉得自已像个倒霉的外卖员,送错了地址还被人反手关进了冰柜。“明天火化”四个字还在他脑子里打转,转得比电风扇还勤快。。,他明天就真的走了。,像把自已塞进一件潮湿的旧大衣里。、僵硬、冰冷一股脑压下来,连站起来都像把一根冻僵的棍子从地上掰直。“啪”,在停尸房里响得像有人点了一挂鞭炮。。
他刚穿越,就先学会了“诈尸第一课”。
他没有急着冲门。
他先练“像活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脸,皮肤冰得像蜡,指腹一按还带点不真实的弹性,像在揉一块刚出锅没放凉的年糕。
他试着眨眼,眼皮沉得要命,每眨一下都像在做俯卧撑。
他试着吸气,胸口却没有明显起伏,像一个忘记充气的风箱。
顾辰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具身体连装都装得不专业,属于那种走到路口就会被**拦下来的假证。
他立刻调整策略。
不能让人有机会细看。
不能在明亮处久待。
***近任何会问“你怎么这么冷”的热心大妈。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电灯开关,眼神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把意识再次抽离,整个人轻飘飘地从**里浮出来,像从一锅凉汤里捞出一片葱花。
他伸出看不见的手,去拨那个开关。
“咔哒。”
灯闪了一下。
又闪了一下。
顾辰心里一喜。
好。
世界不让我掀桌子,但允许我掀灯。
他趁着灯光忽明忽暗的间隙,又把自已塞回伯纳德的身体里。
这一下就像给木偶穿上了线,虽然僵,但能动。
他拖着这具**快步挪向旁边的杂物间。
他动作很快,可他快得很不优雅,像一块冻肉被人拎着往前拽。
他心里还给自已配了旁白。
“先生**,这边是停尸房服务台,您的**已出库,请走侧门,记得带走裹尸布,环保。”
杂物间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立刻变得安全了一点。
里面堆着旧床单、清洁桶、拖把、消毒水瓶子,还有一套备用的工作服。
顾辰盯着那套工作服,眼神复杂得像看见了人生第一次发工资的那张***。
他堂堂一个地球中国穿越者,第一套异世界服装居然是医院工服,而且还是从杂物间顺的。
他抓起工作服往身上套,衣服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闻起来像“你不干净我就不让你活”的警告。
他又翻出一双手套,手套大得离谱,戴上以后像两只白面馒头扣在手上。
他扫了一眼角落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灰白,眼神却亮得吓人,身上套着工服,脖子上还缠着半截裹尸布。
顾辰愣了两秒。
他忽然觉得自已像某个不太正经的舞台演员,刚从**冲出来,台词没背熟,服装还穿反了。
他把裹尸布扯了扯,试图让它看起来像围巾。
围巾这东西只要你够不要脸,就能解释成“个人风格”。
他又把手套往上拽,努力让自已像个讲究人。
他看着镜子里的“穿工作服的绅士鬼”,差点笑出声。
他甚至很认真地想了一下。
要不要给自已起个外号。
比如“停尸房绅士”。
比如“白手套”。
比如“我只是路过的清洁工你们别看我”。
他正琢磨着,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熟。
是刚才那看守和护士的。
顾辰的心一下提起来。
他没慌。
因为慌会让人犯错。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被发现,而是被看清。
他迅速切回鬼魂状态,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从身体里钻出来。
他飘到走廊灯的开关旁边,轻轻一拨。
“啪。”
走廊灯灭了。
他又拨另一盏。
“啪。”
又灭。
他像在玩一个很幼稚的游戏。
名叫“关灯吓人”。
门外护士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
“又来!又来!我就说这地方邪!”
看守嘴硬得像铁桶。
“老线路,别怕!”
他说别怕的时候,声音明显发抖,像在用嗓子打哆嗦。
顾辰差点想给他颁个奖。
奖项名称叫“硬装第一名”。
看守冲向配电箱,嘴里骂骂咧咧。
护士站在原地不敢动,像一只被灯闪吓到的鸡。
顾辰趁着他们注意力全在灯上,把意识重新沉回伯纳德的身体里。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杂物间。
他刻意把帽檐压低,虽然他没有**,但他可以用裹尸布挡住半张脸。
他贴着墙走,脚步尽量轻。
他从看守的背后擦过去,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
看守却完全没回头。
因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出事。
别出事。
别让我值班的时候出事。
顾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对不起了兄弟。
今晚出事了。
只不过出事的人不是你,是我在你背后走过去了。
他迈过走廊拐角,推开侧门。
夜风扑在他脸上,冷得他差点以为自已又回到了停尸房。
他本能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想起来自已这具身体根本不需要呼吸。
他立刻又觉得自已很离谱。
都死了还在演活人。
演得还挺敬业。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
那边灯一盏盏亮起又灭下,护士的尖叫和看守的咒骂混在一起,像一场廉价又热闹的闹剧。
顾辰忽然有点感慨。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场胜利。
不是打败谁。
是让别人把注意力从他身上挪开。
他沿着小路走到街道。
纽瓦德的夜晚像一卷旧胶片。
路灯偏黄,照得人脸像抹了层旧油。
远处有电车叮当作响,车轮压过轨道的声音像在给夜色打拍子。
马车和汽车混在一起走,马喷着白气,汽车吐着黑烟,像两种时代在同一条路上互相挤。
行人穿着厚外套,帽檐压得低,脚步很快,像每个人都怕夜里突然冒出点不该冒出的东西。
顾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手。
手套像白馒头。
他忽然想起自已在地球上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冬天戴手套打字。
现在好了。
他连手机都没有。
他走到街角,抬头看了一眼街牌。
街牌上写着三个词。
“合众联邦克拉班特州纽瓦德市。”
顾辰的眼神停在那三个词上,像要把它们刻进骨头里。
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来这座城。
他不知道伯纳德到底查到了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已到底算不算活着。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成功迈出了停尸房。
他活过今晚的第一步,已经踩下去了。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
他不敢跑。
跑会引人注意。
他也不敢走得太慢。
走得太慢像在等人认出你是**。
他只能保持一种很奇妙的节奏。
像一个加班到半夜回家的社畜,疲惫但不慌,脸色差也很合理。
他越走越觉得这个身份很适合他。
毕竟他现在确实像个被生活掏空的男人。
只不过掏得更彻底。
他摸了摸自已口袋。
口袋里有钥匙串。
有几张名片。
还有一本小账本,纸张硬,边角磨损,像被原主翻了无数次。
这些东西让顾辰稍微安心。
至少他不是赤条条地飘在异世界。
他还有一把钥匙。
钥匙意味着门。
门意味着落脚点。
落脚点意味着线索。
他顺着名片上印的地址走。
街区不算繁华,灯光稀疏,墙角潮湿,像永远晒不干。
拐过一条巷子,他看见一块招牌。
招牌上写着。
“伯纳德·莱斯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