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岂是温香暖玉罗帐中》,讲述主角相云澜相云溟的甜蜜故事,作者“疯狂的貔貅”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相云澜安静的躺在榻上,像睡着了般安详,玉石雕琢般的面庞依旧如平日般冷峻无波,若不是脸色新添了几许苍白,唇色失了血色像天池的雾面玫瑰,没人会想他受了伤。,想着法子的。,自已不愿步柏宴的后尘。神生漫长,万万年都要活在对另一个人的执念里,她不愿意,她逃避了,可事与愿违她越想躲好像越是躲不掉。,伸手探了探相云澜的脉搏,又以法术探了他的灵元,确认了他重伤这个事实。,轻轻扫过他的额角,眉头,鼻梁,脸颊,嘴唇...
精彩内容
,雷声轰隆,似乎是三生神殿的方向。,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那搅动的云,乍起的雷,都像是在提醒她,她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姑姑”,是云华挽着赋翎款款而来,行走间鈴佩相击伴着细微的清脆的厮磨声,她好像不记得之前有见过云华穿的得这般正式,是君后的规制,发髻上那只展翅待飞的琉璃凤凰尤其耀眼。“姑姑发什么愣呢?”。“姑姑?”,口中不觉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好像哪里有点不正常,可又说不上来。
“方才的异像,可是三生神殿的方向。”逐眠问。
“我们去看看吧,溟尊要走了。”赋翎答到。
“走?他要去哪里?”
逐眠越来越懵,有种喝酒喝断片,错过了好多细节的感觉。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华望着逐眠,一副端庄恭顺的笑脸模样。
从太微到三生神殿,这条路逐眠从没觉得如此遥远,她一路跟在云华和赋翎身后,望着二人手挽手端庄华丽的背影,如何也追不上。她越走越心慌,越走越疲惫,就在她觉得自已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赋翎突然说:
“姑姑,你该道别了。”
周遭热闹非凡,执戟天王,小医官,朴机,司命,所有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站在三生神殿前。
“逐眠”
逐眠应声抬头看过去,轻轻唤了一声:
“相云溟”
“我要走了,以后我不在,兄长就指望你照顾了。不许欺负他。”
亲耳听见他要走,她还是不敢相信急忙伸出手抓住他:
“你要去哪里,你要丢下师尊了吗?”
眼前的相云溟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抱得轻柔,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
他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我是寰业,真正的溟尊在那里。”
他将她推开了些,指了指三生神殿。
“他守护苍生,而我寰业,要去流浪。”
逐眠想笑,流浪!亏他说的出口,只是下一刻,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隆声,循声望去,三生神殿一点一点在下沉,她想惊叫,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失声了,脚上如千斤重,一步也不能挪动,而周遭的人镇定自若,仿佛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他们冷漠旁冷眼旁观,眼睁睁的望着三生神殿一点一点陷入地底,再也看不见,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这里没有三生神殿,只是天界一处毫无特点的一处空旷之地。
“走,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别愣在这里了。”
逐眠还来不及从三生神殿的陷落中醒来,一只手拉着她就往前走。
“相云溟,相云溟还在……”
逐眠剩下的话没有再说出来,因为那只握着她的手,露出了她主人的脸,竟然是回潞。柏宴的大弟子回潞。
不等她错愕,她们一行人又回到了太微神殿,相云溟不见了。
太微神殿笼罩在朝阳之中,相云澜侧身站在在柔光之中,阳光将他脸颊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染成闪闪的淡金色,他朝前方伸出一只手:
“过来...”
逐眠有些迟疑,可大家都一副期盼的神情望着她,他和她好像理应有一个**的结局。
她这才伸出手,将自已的手稳稳地放在相云澜的手心。
太微大殿前有一棵高耸入云端的灵树,据说是相云澜的神官朴机的一桠灵枝所化,具有守护太微之能,能**一切不纯净的东西侵入太微,是朴机搬来太微那一年种下的,也就是相云溟以身化器囚禁魇魔那一年,到如今约莫十万年之久。
相云澜握着逐眠的手一步步朝太微走去的时候,那灵枝像闻歌起舞一般轻轻摇曳,将灵力丝丝融进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带着袅袅药香。
这大概是冷冷清清一世的太微神殿最温暖最有喜气的一天,大殿上挂满了一十三天摘来的云朵,日暮的晚霞做绸带,午夜的星火零星点缀,那个逐眠站在其身后仰望了几万年的人,此刻握着她的手坚定的往殿里走去,二人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双冰莲来,那是相云澜的命元之花,是她与他共赴同心之约的见证。
待走到大殿之上,二人身上已经化作了今日的礼服,是相云澜最喜欢的颜色,他站在太微大殿上,在诸天众仙的见证之下,对她说:
“此去余生,亘古绵长,与卿执手,不论天地如何更迭变换,永不分离。”
“此去余生,亘古绵长,与君执手,不论天地如何更迭变换,永不分离”
这是二人的誓词,相守余生的誓词。
他闭了眼,慢慢靠近她,他要吻她了,这是她漫长的一生想都不敢想的一天,那颗深深埋藏在胸腔里的心脏被幸福装得满满的,这张魂牵梦绕的脸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真实和亲近,她微微阖了眼正要抬头迎上去,余光里,眼前的脸突然变了,是一张与相云澜极其相似的脸,但好像不是相云澜,对,不是相云澜,他不是相云澜,眼前的这张脸,怎地变成了相云溟?
大惊之下,她猛的推开了他......
是失重,是踩踏从天际坠下的缺失安全感,逐眠有瞬间的失神,那双握着她的手消失了,连着被见证的幸福一起,眼前恍惚了一阵终于明朗了。
她躺在海贝大床上,一旁硕大的夜明珠在海兽脊骨制成的灯柱上发出刺眼的光芒,琉璃桌上放着一碗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苦涩的药味。
她的身旁屈膝跪着一个女子,刚在她的手臂上打了最后一个结,转身走到桌子旁,将药碗端出来放在桌上,又很快出了门。
这是东海?
“原来,梦里的云朵才是粉色的。”
她用仅仅自已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缓了一会儿才从幸福的错觉中清醒,她没有死掉,还活着。
扶着床沿坐了一会儿,彻底清醒过来她才起身朝外走去,速度已经尽她所能的足够快。
“嘭”的一声响,来得有点突然,方才缓过来的清醒这下又短暂的失去了,逐眠捂着额头面露痛苦的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