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丧尸：我觉醒的是狗头Q

第一斧------------------------------------------，是凌晨四点。，也是丧尸最迟钝的时候。——那些东西在夜间的活动频率会大幅下降，尤其是后半夜到黎明前这段时间，它们会进入一种类似“待机”的状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或者极其缓慢地原地徘徊，对声音的反应也慢半拍。。也许是病毒需要“休息”？也许是它们还残留着一点点人类的生物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规律能救命。，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楼上那对情侣早就开始吵架了，楼下的大爷会咳嗽着下楼遛弯，隔壁的狗会汪汪叫。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像是感应到他的紧张，又像是在给他打气。，探头看了看。，应急灯也没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牌子还发着微弱的光。借着那点绿光，他能看见楼梯间的轮廓。。。
陈默深呼吸，抬脚，迈出门槛。
这是他三天来第一次走出那扇门。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很轻的“嗒”的一声。陈默僵住了，竖起耳朵听了五秒，确定没有动静，才继续往前走。
楼梯在左边。
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四楼的楼梯转角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陈默眯起眼，借着绿光仔细辨认。
是**。
一具人的**，穿着睡衣，趴在地上，脸朝下。看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清怎么死的。但有一点很清楚——**没有动，也没有丧尸围在旁边。
不是丧尸，就是死人。
陈默握紧钢管，放轻脚步，一级一级往下走。
每走一步，他都要停下来听三秒。
十级台阶，他走了整整一分钟。
经过那具**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
是个女的，四十来岁，三楼的住户。陈默见过几次，每次都在楼道里抽烟，看见他就翻白眼，好像他欠她钱似的。
现在她死了。
眼睛还睁着，瞪着墙壁，嘴巴张得很大，像是死前在尖叫。脖子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已经发黑发干。
陈默移开视线，继续往下走。
三楼。
二楼。
一楼。
单元门就在前面，玻璃的，上面贴着各种小广告。透过玻璃，能看见外面的情况——一小片空地，几个垃圾桶，然后就是阳光路。
路上有丧尸。
五头。
陈默数得很清楚。两头在垃圾桶旁边，三头在路中间，都站着不动，像雕塑。
他需要出去。
但单元门的门轴早就生锈了，推开一定会响。
陈默想了想，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楼的楼道窗户边。
窗户开着。
不是他开的，是本来就开着。玻璃碎了一块，风就是从这儿灌进来的。
陈默探头看了看。窗户外是一小片草地，连着小区围墙的角落。围墙两米高，上面有铁栏杆，有些已经锈断了。
他翻出窗户，脚踩在草地上。
软软的，有点湿。
没有声音。
陈默猫着腰，沿着墙根走，眼睛一直盯着路上那几头丧尸。
十米。
八米。
五米。
最近的一头丧尸，离他只有五米。能看清它脸上的烂肉，能看清它脖子上那个巨大的豁口，能看清它指甲缝里的黑色污垢。
它没动。
陈默继续走。
墙根到头了，再往前就是小区围墙。
他正要**，脚下突然踩到什么东西。
“咔嚓。”
很轻的一声。
但在这死寂的凌晨，那声音像炸雷。
陈默低头一看——一个空的矿泉水瓶，不知道谁扔的。
他的心猛地一缩。
抬头。
那五头丧尸，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八只眼睛（有一头只剩一只）同时盯住他。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它们动了。
“嗬——”
低沉的嘶吼从喉咙里挤出来，五头丧尸同时冲向陈默。速度不快，比正常人走路快一点，但那股腐烂的气味迎面扑来，熏得人想吐。
陈默没有跑。
他知道跑不掉。五头丧尸，分散在三个方向，他不管往哪边跑都会被堵住。围墙就在身后，两米高，他翻过去需要三秒。三秒，足够丧尸把他按在地上。
只有一个办法。
杀。
右手背上的图腾猛然发烫，烫得像烙铁。
陈默没时间想为什么。他握紧钢管，那股力量自动涌出来——黄沙从图腾里倾泻而出，在钢管表面凝聚、成型，化作一柄半透明的青铜战斧。
汲魂痛击，发动。
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到了眼前。是个男的，穿着保安制服，胸口的牌子还挂着——阳光花园，王建国。
陈默没有犹豫。
战斧抡起，劈下。
斧刃正中丧尸的天灵盖。
“噗——”
像劈开一个烂西瓜。
不是陈默想象中的坚硬，不是骨头卡住刀刃的那种滞涩，而是……软。那种腐烂了三四天、组织已经完全坏死的软。战斧毫无阻碍地劈进去，从头盖骨一直劈到下巴，把整颗脑袋劈成两半。
丧尸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站在原地，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
“砰。”
陈默愣住了。
就这么……死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战斧上沾着黑色的液体，正在往下滴。那是丧尸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没时间发呆。
第二头到了。
陈默侧身，躲过扑过来的双手，战斧横扫，砍在丧尸的脖子上。
“咔嚓。”
颈椎断了。脑袋歪到一边，只剩一层皮连着。丧尸往前冲了两步，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三头。
陈默已经找到感觉了。战斧挥动，劈、砍、扫，每一击都用尽全力。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就是单纯的、原始的劈砍。
第三头倒下了。
**头倒下了。
第五头想跑。
不，不是跑。是后退。那头独眼丧尸冲到一半，突然停住，往后退了一步。陈默看得很清楚——它的独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恐惧？
丧尸会恐惧？
陈默没给它机会。
战斧劈下，第五头丧尸的脑袋开花。
五头。
五秒钟。
全部倒下。
陈默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不是累的，是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虚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柄黄沙战斧，看着地上五具正在涌出黑色液体的**。
他杀了它们。
他杀了五头丧尸。
他用这个所有人都说是废物的F级天赋，五秒钟杀了五头丧尸。
“操。”他轻轻骂了一声，“操！”
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那种“原来我也可以”的兴奋。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极细微的、温热的能量，从战斧上传回来，顺着他的手臂，流进身体里。
很轻，很淡，像喝了一口温水。
但确实存在。
陈默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系统面板。
那玩意儿还能主动召唤吗？
他试着“想”了一下。
光幕凭空出现，悬浮在他眼前。
```
觉醒者ID：ZM-114729
姓名：陈默
当前状态：轻度兴奋，肾上腺素水平偏高，无伤
天赋技能：汲魂痛击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15
最近击杀：活尸（F级）×5
击杀反馈：灵蕴吸收中……吸收完成。微量灵蕴已储存。
```
+15。
一头丧尸+3，五头正好15。
陈默盯着那个数字，心跳突然加速。
不是因为15这个数字本身。
而是因为——系统没有提示“已达上限”。
那个所谓的“上限+500”，那个系统推演的“成长极限”，在第一斧劈下去之后，被证明是错的。
或者说，被无视了。
陈默看着自己右手背上的图腾。
图腾比刚才亮了一点。
很微小，但他注意到了。原本完全是灰暗的，现在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
“你没有上限，对不对？”他低声问。
图腾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发热。
像默认。
二
陈默没敢在原地多待。
五头丧尸倒地的动静，还有那股血腥味，很快会引来更多。他必须离开。
他翻过围墙，进了阳光花园。
小区里比他想象的更惨。
草地里到处是**，有的完整，有的只剩一半。那栋他看见过火焰的楼，楼下躺着七八具焦黑的**——不全是丧尸，有人类。那个觉醒火焰天赋的年轻人，应该就是死在这里。
陈默绕过那些**，贴着墙根走。
他的目标是小区里的便利店。
阳光花园里面有个小超市，在一号楼的一层，卖些日用品零食什么的。三天前他在楼上观察的时候，看见超市的门关着，里面好像没人。如果运气好，里面应该有食物和水。
一号楼在小区深处，要走两百米。
陈默走了十分钟。
不是因为慢，是因为要躲。
小区里的丧尸比外面少——可能是因为三天前的“清理行动”把大部分都引过去了，然后同归于尽了。但零零散散还有几头，在游荡，在徘徊。陈默尽量避开它们，实在避不开就杀。
又杀了三头。
面板上的+15变成了+24。
凌晨五点，天边开始泛白。
陈默终于摸到一号楼。
便利店在一层最边上，卷帘门半拉着，离地面大概半米高。门口倒着两具**，一大一小。大人的**护着小孩的**，背上全是抓痕。
陈默移开视线。
他蹲下，掀开卷帘门，钻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自动落下，发出“哐”的一声响。
陈默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
外面没有动静。
他松了口气，转过身，打量这个便利店。
不大，大概三十平米，货架倒了一半，商品散落一地。方便面、饼干、矿泉水、火腿肠……乱七八糟堆在一起。收银台后面的柜子开着，里面的烟被拿光了。
陈默走**架中间，开始挑东西。
压缩饼干，拿。
矿泉水，拿。
巧克力，高热量，拿。
打火机，有用，拿。
创可贴、纱布、碘伏，医药箱，全拿。
他把东西往背包里塞。背包是从出租屋带出来的，普通双肩包，不大，很快就塞满了。
陈默看着剩下的一大堆物资，有点不甘心。
但没办法，他背不动那么多。只能先拿这些，回头再来。
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救……救我……”
很轻，很弱，从便利店最里面传出来。
陈默浑身一紧，握紧钢管，战斧虚影瞬间浮现。
“谁？”
“救……救我……”
声音是从收银台后面的小门里传出来的。那个门应该是通向仓库的。
陈默走过去，用战斧挑开门帘。
仓库很小，堆满了纸箱。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是个女孩。
大概十六七岁，穿着便利店的围裙，蜷缩在纸箱堆里，浑身发抖。脸很脏，看不清长什么样，但眼睛很亮，正惊恐地看着陈默。
“你……你不是丧尸？”她颤声问。
陈默放下战斧，但没有收起虚影：“不是。”
女孩盯着他手上那柄黄沙凝成的战斧，眼睛瞪得很大：“你是……觉醒者？”
“是。”
“太好了！太好了！”女孩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下去，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我在这儿躲了三天……三天……我以为我会死……”
陈默没动。
他在观察。
女孩的衣服很脏，但没有血迹。手上没有伤口。眼神虽然惊恐，但不躲闪。应该没有感染。
“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本来就是这家店的店员。末日那天，我正好上夜班。外面乱起来的时候，我躲进了仓库，把门锁了。后来……后来外面没声音了，我不敢出去，就一直躲着。”
“三天，没吃没喝？”
“仓库里有水，有吃的。”女孩指了指角落，那里有一箱矿泉水和几包饼干，“但我不敢多喝，不敢多吃，不知道要躲多久……”
陈默沉默了几秒。
“外面很危险。”
“我知道。”
“我要走了。”
“带我走！”女孩一把抓住他的裤腿，“求求你！带我走！我……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可以帮你拿东西，我可以……我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陈默看着她。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三天前，门卫室外的****。那个女的，也是这么年轻，也是这么求人。然后她被拖进去了，死了。
但他不是老赵。
他也曾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惨叫，什么也做不了。
“你叫什么？”他问。
“苏……苏小雨。”
“苏小雨。”陈默点点头，“跟着我可以，但有规矩。”
苏小雨拼命点头：“什么规矩我都答应！”
“第一，听我指挥。我说跑就跑，我说躲就躲，不准问为什么。”
“好！”
“第二，不要乱碰东西，不要发出声音。丧尸对声音很敏感。”
“好！”
“第三……”陈默顿了顿，“如果我让你跑，你就跑，不要回头。我不会救你第二次。”
苏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陈默转身：“走吧。”
苏小雨爬起来，踉跄地跟上。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柄战斧虚影，又看了一眼陈默的背影，突然问了一句：“你的天赋……是什么？”
陈默脚步不停：“F级。”
苏小雨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也没解释。
他只是握紧手里的战斧，走出仓库，走出便利店。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灰蒙蒙的光线照进来，照在那些**上，照在远处的丧尸上，照在这个十六七岁女孩苍白的脸上。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云层很厚，看不见太阳。
“走吧。”他说。
苏小雨点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她突然又说：“那个……谢谢你。”
陈默没回头。
“别谢太早。能不能活，还得看你自己。”
苏小雨咬咬嘴唇，不说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废墟之间。
三
回出租屋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因为多了个人。
苏小雨很听话，真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毕竟不是觉醒者，体力差，反应慢，好几次差点踩到东西摔倒。陈默不得不放慢速度，时不时回头拉她一把。
绕过一个拐角的时候，陈默突然停住，抬手示意。
苏小雨立刻僵在原地。
前面十米处，有三头丧尸在游荡。
陈默观察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矮墙，示意苏小雨躲过去。然后他自己握紧战斧，猫着腰，从另一侧绕过去。
三头。
速度解决。
第一头，背后偷袭，一斧劈开脑袋。
第二头，刚转身，横扫砍断脖子。
第三头，想叫，战斧直接捅进嘴里。
三秒。三头。
+9。
陈默收斧，回头。
苏小雨缩在矮墙后面，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没发出声音，只是死死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恐惧。
陈默走过去：“走了。”
苏小雨点点头，站起来，腿还在抖。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丧尸**，又看了一眼陈默的背影，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
也有敬畏。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希望？
两人继续走。
终于回到陈默住的那栋楼。单元门还开着，陈默带着苏小雨进去，爬上五楼，开门，进屋。
“砰。”
门关上，反锁。
苏小雨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你……你真的……真的杀了它们……”
陈默放下背包，把钢管放回墙角。
“嗯。”
“三头……三秒钟……”
“八头。”陈默纠正，“加上之前的五头，一共八头。”
苏小雨瞪大眼睛：“八头？！”
陈默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
手背上，那个黯淡的图腾，现在已经有了一点隐隐的金色。
他“想”了一下，光幕出现。
```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24
```
24点伤害。
八头丧尸。
每头+3。
陈默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苏小雨看不见光幕，但她看见了陈默的表情。
“你……你笑什么？”
陈默放下手，光幕消失。
“没什么。”他说，“只是觉得，这个F级天赋，好像也没那么废物。”
苏小雨一愣。
陈默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阳光路还是那条阳光路。
丧尸还是那些丧尸。
但陈默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24点。
这只是开始。
外面还有很多丧尸。
很多很多。
足够他叠到240点，2400点，24000点。
只要他活着。
只要他继续挥斧。
苏小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普普通通的五官，普普通通的穿着，普普通通的气质。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看着窗外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一群吃人的怪物。
像是在看……猎物。
苏小雨打了个寒颤。
“那个……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陈默没有回头。
“等。”
“等什么？”
“等晚上。”
“晚上干什么？”
陈默终于回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晚上，”他说，“出去杀丧尸。”
苏小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只是点点头。
“好。”
陈默收回视线，继续看窗外。
阳光路上，丧尸们还在游荡。
它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它们不知道，那个躲在五楼窗户后面的男人，已经把它们的命，算进了自己的成长里。
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饥饿。
只知道杀戮。
只知道本能。
陈默握紧右手。
图腾发热。
“等着。”他轻声说。
窗外，一头丧尸像是感应到什么，突然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但它什么也没看见。
窗帘已经放下了。
---
四
当天晚上，陈默又出去了。
这一次，苏小雨没有跟去。
她留在出租屋里，按照陈默的交代，把门反锁，用桌子顶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陈默一个人走在黑夜的街道上。
凌晨两点。
最暗的时候。
他贴着墙根走，手里握着战斧虚影。黄沙凝成的斧刃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金色光芒，像是燃烧的炭火。
前面有丧尸。
四头。
陈默数了数，然后开始移动。
第一头，背后偷袭，劈开脑袋。
第二头，转身慢了一步，砍断脖子。
第三头和**头同时扑过来，陈默后退一步，等它们冲近，然后一斧横扫，同时砍中两个脑袋。
四头。
+12。
面板上的24变成36。
陈默收斧，继续走。
前面又有三头。
杀。
+9。36变45。
再往前，五头。
杀。
+15。45变60。
陈默站在街头，看着地上的**，大口喘气。
不是累，是兴奋。
那种“数字在涨”的兴奋感，比他想象中更强烈。每一斧下去，数字+3。每一头丧尸倒下，他就离“强大”更近一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战斧上，黑色的液体在往下滴。
他杀了多少？
算一下。
早上八头，晚上到现在……十二头？
一共二十头。
+60。
陈默打开面板：
```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63
```
63点。
加上基础攻击力，一斧下去，大概能打出七八十点伤害。
够秒杀活尸。
够砍伤腐尸。
还不够杀铁尸。
但没关系。
这才第一天。
陈默正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不远。
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
是人的声音。
“别……别过来！”
“救——啊！”
然后是惨叫，很短。
陈默停下脚步。
他想了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不是他冷血。
是没必要。
那个惨叫的人，已经死了。他过去，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他现在的任务是叠层。
活下去，叠层。
叠到足够强，才能做别的事。
他继续往前走。
巷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咀嚼声。
陈默没有回头。
凌晨五点，陈默回到出租屋。
身上全是黑色的血，衣服都湿透了。
苏小雨缩在角落里，看见他回来，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你……你没事吧？”
陈默摇摇头，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用仅剩的一点水擦了擦身体。
换上干净衣服，他走出来，坐在床上。
苏小雨小心翼翼地问：“杀了多少？”
陈默想了想：“差不多三十头。”
苏小雨瞪大眼睛：“三十？！”
陈默点点头，抬起右手，看着那个已经明显变亮的图腾。
“三十头，九十点伤害。”
他“想”了一下，面板浮现：
```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93
```
93点。
再过两天，就能破两百。
再过一周，破五百。
然后……
陈默不知道五百之后是什么。
但他很想知道。
苏小雨看着他，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那个……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陈默看她一眼。
“学生。”
“学什么的？”
“历史。”
苏小雨愣了一下：“历史？”
“嗯。”陈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古埃及史。”
苏小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个学古埃及史的大学生，末日降临，觉醒了F级天赋，然后第一天晚上就杀了三十头丧尸。
这说出去，谁信？
陈默没再说话。
他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沙漠里。
无边无际的黄沙，一直延伸到天边。
天上有两个太阳。
一个金色的，一个暗红色的。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上，那柄战斧还在。
但不再是虚影。
是实体。
青铜的，古朴的，斧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斧柄上，有一个数字在跳动。
+93。
+94。
+95。
数字还在涨。
陈默抬起头。
沙漠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很高，很大，像一座山。
狗头人身。
那双眼睛，和他手背上图腾的眼睛一模一样。
正静静地看着他。
陈默张嘴想问什么。
但没等他开口，梦就醒了。
窗外，天已经大亮。
苏小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醒了？那个……外面好像有动静。”
陈默翻身坐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阳光路上，来了一群人。
七八个，有男有女，拿着武器，在清理丧尸。
觉醒者。
陈默眯起眼。
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的，手上燃烧着火焰，随手一挥就能烧死一头丧尸。
C级？还是*级？
他身后的人，也各显神通。有的速度快得看不清，有的手臂变成金属，有的操控地上的碎石。
全是觉醒者。
而且等级都不低。
陈默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苏小雨凑过来，小声问：“那是……官方的人？”
陈默摇摇头：“不像。”
“那是什么？”
陈默想了想。
“应该是……某个幸存者基地的人，出来清理周边，搜集物资的。”
苏小雨眼睛一亮：“那我们要不要……去求救？”
陈默看她一眼。
“你觉得他们像好人？”
苏小雨一愣，仔细看那些人。
他们确实在杀丧尸，但杀完之后，会搜**的口袋，会踢开路边店铺的门，会把找到的东西往自己包里塞。
有一个女的想进旁边的药店，被领头的一把推开，自己先进去了。
苏小雨沉默了。
“末日里，”陈默说，“没有好人。”
他放下窗帘。
“等着吧。他们杀他们的，我们躲我们的。他们走了，我们继续。”
苏小雨点点头。
窗外，火焰在燃烧，丧尸在惨叫。
陈默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手背上的图腾，还在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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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