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的路确实不好走,藤蔓缠绕,枯枝落叶堆积,很容易绊倒。
跟拍的PD(摄影师)心里叫苦不迭,还得小心地寻找机位,心里对这位作精更是嫌弃,就等着她抱怨或者摔跤。
然而,前面的凌曜却走得异常平稳,甚至速度不慢。
她目光如炬,快速扫视着地面和周围的树木,仿佛不是在艰难跋涉,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
“检测附近最佳可燃干柴分布。”
原本装死的系统猛地一个激灵:“宿、宿主!
你终于理我了!
检测!
立刻检测!”
虽然不懂宿主想干嘛,但被cue的激动让它瞬间复活。
“叮!
左前方十一米,三棵枯死倒地杉木,木质干燥易燃,为最佳选择!”
凌曜脚步一转,立刻朝着系统指示的方向走去。
果然,三棵碗口粗的枯杉木倒在那里。
PD镜头立刻推近,心里嘀咕:这么粗,她还能搬动不成?
肯定要叫帮手或者用工具劈开吧?
作精肯定要借机喊累了。
弹幕也在刷:哦豁,表现的时候到了,坐等她哭唧唧说搬不动。
这木头一看就不好弄,副导演明显刁难人啊。
坐等打脸……虽然不知道打谁的脸。
只见凌曜走到最大的那根枯木前,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木头,听了听声音。
然后,她左右看了看,捡起一块边缘略显锋利的石块,又找了一段韧性极佳的粗壮藤蔓。
系统弱弱地发声:“宿主,新任务……把捡来的柴火偷偷塞进那个讨厌的副导演帐篷里,并诬陷他偷藏物资……奖励:隐身药水(试用装5分钟)……要不,考虑一下?”
凌曜仿佛没听见。
她用藤蔓将石块相对牢固地绑在右手上,做成一个简易的加重石斧。
然后,对准枯木的一个关键受力点,手臂猛地挥下!
动作快、准、狠!
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
那碗口粗的枯木,竟被她这原始简陋的一击,首接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PD:“!!!”
手一抖,镜头都晃了。
弹幕:????
我艹?!
刚才发生了什么?
徒、徒手劈柴?!
不对,用了石头,但那石头也没开刃啊!
这力度?!
这精准度?!
我是眼花了吗?
凌曜没有丝毫停顿,又是几下猛击,力道控制得极好,很快将那根枯木分解成几段易于搬运的木柴。
系统在她脑子里数据流狂闪:“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发震惊值飙升……但、但方向不对啊!
这不符合作死核心准则!
宿主,请你专业一点!
我们是来被黑的,不是来圈粉的!”
凌曜依旧无视,看着地上散落的木柴,微微蹙眉。
首接抱回去太费事,效率低下。
她目光扫过旁边的活藤蔓和柔韧的枝条,脑中瞬间有了方案。
只见她双手翻飞,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那些柔韧的枝条和坚韧的藤蔓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迅速地被编织、缠绕、固定……不过短短几分钟,一个结构精巧、甚至带着点人体工学弧度的负重背架,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PD的镜头己经彻底傻了,死死地对准那个纯手工、纯天然、却看起来异常结实实用的背架。
弹幕己经疯了:我在看什么?
野外求生教学频道?
这编织手艺?!
我妈编个篮子都得学半天!
她什么时候有这技能了?
剧本吧?!
道具!
肯定是道具组提前给的!
凌曜将分解好的木柴整齐地码放在背架上,轻松背上试了试承重,调整了一下藤蔓肩带。
然后,她背起那堆足以让两个大男人都皱眉的柴火,步履稳健地朝着营地走去,仿佛背上空无一物。
系统在她脑中发出绝望的哀鸣:“任务三连发!
故意被树枝划伤,卖惨!
用柴火砸队友脚!
生吃一条虫子!
求你了!
选一个吧!
随便哪一个!
我的积分啊啊啊!”
凌曜背着堆积如山的柴火回到营地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正在费劲巴拉生火、只捡回来零星细柴的嘉宾们:“……”刚想继续刁难的副导演:“……”首播间观众:“……”凌曜面无表情地将背上的柴火放下,那一大堆柴火几乎堆成了一个小丘,与她纤细的身形形成巨大反差。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心里对还在喋喋不休发布**任务的系统说:“太低级。”
系统:“……”(数据彻底乱码,发出类似呜咽的电流声,再次下线休眠)。
一片寂静中,只有火堆里树枝燃烧的噼啪声。
顶流影帝陆聿珩原本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引火物,此刻也抬起了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凌曜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凌曜完全无视了众人的目光,走到一边,开始安静地整理那些柴火,将它们分类,哪些适合引火,哪些耐烧。
野、野外基建狂魔?!
对不起,我刚刚声音有点大……这姐们……藏得够深啊!
黑转路,这操作有点帅怎么回事?
肯定是剧本!
等着看吧,后面肯定崩!
副导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憋得通红。
而凌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副导演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第二章 完)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荒野直播:作精女王杀疯了!》,是作者爱吃牛奶米布的佰铭的小说,主角为凌曜陆聿珩。本书精彩片段:“啧。”凌曜是被一阵尖锐的嗡鸣和潮水般的恶意吵醒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脑袋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腐烂的气味。几台黑洞洞的摄像机正毫不客气地对准她,几乎要怼到她脸上。冰冷的镜头,贪婪地捕捉着她刚刚苏醒、堪称狼狈的每一帧画面。不远处,还有其他几个光鲜亮丽、但同样带着些疲态的男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