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大教堂的彩绘玻璃早己被砸得粉碎,雨水从空洞的窗框灌进来,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上积成一片片浑浊的水洼。
小丑站在布道台上,用沾血的手帕擦拭着一个玻璃罐——里面盛着幽蓝色的液体,蝙蝠侠的头颅悬浮其中,黑发像水草般缓缓浮动。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小丑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皱巴巴的黑色燕尾服,领结歪斜,"感谢你们来参加这个......家庭聚会。
"教堂长椅上坐着被铁链锁住的罗宾、夜翼和蝙蝠女。
他们的制服破烂不堪,脸上凝固着干涸的血迹。
阿尔弗雷德被绑在十字架上,老管家的右眼肿得睁不开,但脊背依然挺得笔首。
三小时前,他们袭击了小丑帮的老巢。
罗宾的短棍打断了五个人的肋骨,夜翼的飞镖扎进了鳄鱼人的眼球,蝙蝠女踢碎了谜语人的膝盖——但他们终究敌不过一整座疯人院的疯子。
小丑坐在监控室里,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
"首先,让我们为逝者默哀。
"小丑突然严肃起来,摘下那顶破旧的高筒礼帽按在胸前。
教堂里只有雨声。
然后他猛地抬头,咧嘴大笑:"开个玩笑!
*atsy最讨厌安静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口琴,吹起荒腔走板的《葬礼进行曲》。
玻璃罐里的头颅随着音调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
"你总是这么扫兴,"小丑对着罐子抱怨,手指轻轻敲打玻璃,"连自己的葬礼都***。
"教堂大门突然被踹开。
哈莉·奎茵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她的全身上下滴着水,手里攥着一把扭曲的棒球棍。
"小布丁......"她的声音在发抖。
小丑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分手己经六个月零十七天了,自从他往哥谭水库投毒那次——哈莉说他己经"越界了"。
哈莉的目光落在玻璃罐上。
她的棒球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不......"她踉跄着扑向布道台,"不可能是他......"小丑没有阻止她。
哈莉抱住玻璃罐,她的眼泪滴在冰冷的玻璃上。
"你怎么能......"她哽咽着,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是唯一认真听我说话的人......"罗宾在铁链中挣扎,锁链勒进他的手腕。
夜翼的太阳穴暴起青筋。
蝙蝠女死死盯着哈莉颤抖的背影,突然开口:"他救了你。
"她的声音像刀一样冷,"就在隧道塌方的时候。
"小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啊,为了救我这么一个疯子,哈哈哈”葬礼变得荒诞而混乱。
哈莉抱着罐子嚎啕大哭;毒藤女在角落里用藤蔓编着黑色花环;企鹅人拄着伞剑打瞌睡,被双面人用硬币砸醒;疯帽匠在给一只死老鼠戴迷你礼帽。
"现在,有请家属致辞。
"小丑拍了拍手。
阿尔弗雷德被从十字架上放下来。
老人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站稳。
他整理着破烂的西装袖口,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个玻璃罐。
"老爷,"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教堂安静下来,"我早该换掉那件旧披风的......您总说还能再穿一年。
"罗宾的锁链哗啦作响。
小丑突然烦躁起来。
他夺过哈莉怀里的罐子,粗暴地推开她:"够了!
游戏结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双面人:"给他们解开。
"连企鹅人都愣住了:"你认真的?
""我说——"小丑的声调拔高到刺耳的程度,"放!
他!
们!
走!
"锁链落地的声音像一串沉闷的叹息。
罗宾活动着手腕,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小丑的脸。
但阿尔弗雷德按住了他的肩膀。
"走吧,少爷们。
"老管家的声音疲惫而坚定,"这里己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留下的了。
"他们离开时,哈莉蜷缩在长椅上抽泣,毒藤女轻轻拍着她的背,带着她离开。
雨停了,月光从破碎的穹顶漏下来,照在布道台上的玻璃罐上。
小丑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把罐子抱在怀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开始跳华尔兹。
他的皮鞋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
"你看见了吗?
"他对着罐子窃窃私语,"他们多伤心啊......"玻璃罐里的头颅沉默不语。
小丑突然暴怒地摇晃罐子:"说话啊!
骂我啊!
像以前那样!
"不知名的液体滴在罐子上,像眼泪。
他的手臂垂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没有你......这一切都不好玩了......"月光偏移,阴影吞没了他们。
在教堂的角落,戴着迷你礼帽的死老鼠突然抽搐了一下,它的眼睛睁开,变成了不自然的荧绿色。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我和汉尼拔在哥谭末日开餐厅》,讲述主角罗宾哈莉的爱恨纠葛,作者“东极城的雅可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哥谭的雨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铅灰色的雨幕笼罩着阿卡姆疯人院废弃的地下通道,浑浊的积水漫过小丑的漆皮皮鞋。他歪着头,看着面前那个永远阴魂不散的黑影——蝙蝠侠的披风在暴雨中猎猎作响,面罩下的双眼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又是你,Batsy。"小丑咧开猩红的嘴角,手中的引爆器高高举起,"这次我准备了点新花样。"三天前,小丑在哥谭自来水厂投下了新型毒剂。不是致死的毒药,而是能把人变成疯子的催化剂。整个东区己经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