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九月带着苏格兰高地特有的清冽,城堡尖顶刺破晨雾,草坪上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芒。
艾拉跟着赫奇帕奇的新生们穿过宏伟的门厅,目光被西大学院的旗帜吸引——格兰芬多的狮子迎风怒吼,拉文克劳的鹰隼展翅欲飞,斯莱特林的蛇鳞闪着冷光,而赫奇帕奇的獾则沉稳地伏在绿色旗帜上,像在守护着什么。
“我们的公共休息室在厨房旁边,要穿过一堆 *arrels 才能进去。”
级长塞德里克·迪戈里笑着介绍,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就在附近,你会喜欢那里的。”
艾拉抱着她的月光蓟幼苗,用力点头。
当她终于在温暖潮湿的温室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台时,立刻被周围琳琅满目的魔法植物吸引:会跳舞的魔鬼网幼苗、散发着甜香的莫特拉鼠触角、还有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草盆栽,在特制的隔音罩里安静生长。
“卡特小姐对草药很感兴趣?”
一个苍老却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
斯普劳特教授戴着沾着泥土的园丁手套,手里捧着一盆会发光的 mooncalf 粪便,“我听说你能安抚***草?
这在新生里可是罕见的天赋。”
“是的,教授。”
艾拉有些羞涩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月光蓟的叶片,“我从小就和魔法植物一起长大,它们……会和我说话。”
斯普劳特教授眼睛一亮,凑近仔细观察她的月光蓟:“这是月光蓟?
你居然能在幼苗期就让它存活!
这种植物对魔力纯净度要求极高,看来卡特家族的植物亲和力名不虚传。”
她递给艾拉一副银色手套,“拿着,这是防刺手套,温室里的小家伙们可不都像***草那么‘温顺’。”
第一堂魔药课在地下教室,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腐烂植物的气味。
艾拉抱着课本走进教室时,看到西弗勒斯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袍几乎融入窗外的阴影里。
他面前的坩埚擦得锃亮,课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释,比教材本身还要厚。
“斯内普!”
艾拉惊喜地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真巧,我们居然在一个班。”
西弗勒斯抬头,黑眸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目光掠过她赫奇帕奇的绿色徽章时微微收紧,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魔药课是混合班,很正常。”
他低下头继续整理笔记,声音低沉,“别笨手笨脚拖后腿,斯拉格霍恩教授很严格。”
艾拉刚想反驳,教室门突然被推开。
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格兰芬多学生,其中就有火车上见过的詹姆·波特和莱姆斯·卢平。
波特一进门就朝西弗勒斯的方向投来嘲讽的目光,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好了同学们,欢迎来到魔药课!”
斯拉格霍恩教授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室,“今天我们要酿造的是缩身药水,材料都在你们的工作台上,注意看黑板上的步骤——任何一步出错,你们的坩埚都可能变成***!”
艾拉认真地看着黑板,按照步骤称量干荨麻和水仙根。
当她小心翼翼地将研碎的缩身药水加入坩埚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波特故意撞了西弗勒斯的胳膊,让他手里的豪猪刺掉进了沸腾的药水里。
“哎呀,真抱歉,鼻涕精。”
波特假惺惺地说,引来周围几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哄笑。
西弗勒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搅拌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坩埚里冒出刺鼻的绿色浓烟,斯拉格霍恩教授皱着眉头走过来:“斯内普先生,你的药水怎么回事?
这明显是豪猪刺过量的症状!”
“是波特撞了我!”
西弗勒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可没碰你,是你自己笨手笨脚。”
波特摊开手,一脸无辜。
斯拉格霍恩教授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你需要重新配制。
下课后留堂清理你的坩埚。”
他摇着头走开了。
西弗勒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肩膀微微颤抖。
艾拉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了一下。
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月光蓟粉末——这是父亲给她的应急药粉,能中和大多数药水事故产生的毒素,然后趁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注意,快速倒进西弗勒斯冒着绿烟的坩埚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绿色浓烟瞬间消散,药水渐渐变成了缩身药水应有的清澈蓝色。
西弗勒斯惊讶地抬起头,黑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月光蓟粉末,能净化毒素。”
艾拉压低声音,快速帮他盖上坩埚盖子,“别声张,快重新按步骤来,还来得及。”
西弗勒斯盯着她忙碌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称量药材、控制火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专注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冰冷的黑袍下第一次感到一丝暖意。
下课铃响时,艾拉的缩身药水获得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表扬,被评为“最纯净的缩身药水”。
而西弗勒斯的药水虽然晚了些,却也合格了。
当波特等人嘲笑西弗勒斯“靠女生帮忙才及格”时,西弗勒斯第一次没有回嘴,只是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等等我,斯内普!”
艾拉追上走出教室的西弗勒斯,递给他一小瓶透明液体,“这是我用月光蓟汁液做的安抚药剂,闻一闻能平静情绪,下次他们再烦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西弗勒斯打断她,声音冷硬,却没有立刻走开。
他的目光落在那瓶药剂上,瓶身上还沾着几片新鲜的月见草花瓣,那是艾拉早上刚从温室摘的。
“这不是同情。”
艾拉认真地说,蓝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浸在水里的宝石,“是朋友之间的帮忙。
爸爸说真正的巫师应该互相帮助,尤其是在面对欺凌的时候。”
西弗勒斯的身体僵了一下,黑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猛地夺过药剂瓶塞进袍子里,转身快步走进走廊深处,黑袍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只受惊的夜鸟。
艾拉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艾拉和西弗勒斯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相处模式。
在温室里,艾拉会收集各种稀有草药的汁液和粉末,用小瓶子仔细装好,悄悄放在西弗勒斯常去的图书馆角落;而在魔药课上,西弗勒斯会在艾拉被复杂的步骤难住时,假装不经意地把写满注释的笔记推到她能看到的地方。
一次草药课上,艾拉不小心被毒触手的尖刺划伤了手指,伤口立刻红肿起来,流出紫色的血液。
斯普劳特教授正在处理其他学生的意外,她疼得眼圈发红,正想找 dittany 自我治疗,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小瓶深绿色的药膏。
“这是解毒膏,涂在伤口上。”
西弗勒斯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平日的冷漠。
他的黑袍袖子卷着,露出苍白却有力的手腕,上面沾着一点药膏的痕迹。
艾拉惊讶地看着他:“这是你做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储藏柜里拿的。”
西弗勒斯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快点涂,毒触手的毒素会让伤口溃烂。”
艾拉乖乖地涂上药膏,清凉的感觉立刻缓解了疼痛,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看着西弗勒斯默默帮她收拾散落的草药,突然发现他黑袍的口袋里露出一小截绿色的东西——那是她之前送给月光蓟幼苗,此刻正被他小心地用手帕包着,藏在怀里。
“你把月光蓟带在身上?”
艾拉惊喜地问。
西弗勒斯手一抖,差点碰倒旁边的***草盆栽:“……它能净化周围的毒素,地下教室空气太差。”
他生硬地解释,快步走出了温室,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露出沾着泥土的鞋尖——那是早上帮她找月光花种子时踩的。
万圣节前夕,霍格沃茨城堡被南瓜灯和蝙蝠装饰得充满节日气氛。
艾拉在温室忙碌到很晚,准备用月光蓟的花粉*****剂,给最近总做噩梦的一年级新生。
当她抱着药剂瓶走出温室时,发现西弗勒斯正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黑袍被晚风吹得轻轻扬起。
“斯内普?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艾拉走过去,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西弗勒斯后退一步,避开她的目光:“没有,是波特他们的恶作剧,不值一提。”
他的左手藏在黑袍后面,指缝间渗出的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艾拉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波特又带着人欺负他了。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腕,把***剂塞到他手里,另一只手拿出随身携带的 dittany 药膏:“别动,让我看看。”
她的指尖温暖柔软,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时,西弗勒斯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她轻轻按住。
艾拉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伤口,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蓝绿色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月光。
“好了。”
艾拉帮他包扎好伤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dittany 能加速愈合,明天就会好的。
***剂你也拿着,最近城堡里不太平,做个好梦。”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手腕上整齐的绷带,又抬头看着艾拉带着笑意的眼睛,黑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墙上交织成奇异的形状。
“我……”西弗勒斯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三个字,“回去吧。”
艾拉点点头,转身走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走了几步,她回头想和他说晚安,却看到西弗勒斯还站在原地,黑袍在夜色中像展开的翅膀。
他怀里的月光蓟幼苗不知何时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照亮了他苍白脸上难得的柔和。
那个夜晚,艾拉躺在床上,指尖还残留着西弗勒斯皮肤的冰凉触感。
她想起他隐藏在冷漠下的笨拙关心,想起他怀里被小心呵护的月光蓟,心里某个角落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柔软。
而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西弗勒斯坐在壁炉边,小心翼翼地拆开手腕上的绷带,看着伤口上泛着微光的 dittany 药膏,黑眸里第一次有了不属于阴影的光芒。
霍格沃茨的冬天悄然来临,城堡被皑皑白雪覆盖。
艾拉的月光蓟在温室里茁壮成长,己经长出了第二片真叶;而她与西弗勒斯之间的关系,也像这寒冬里的植物,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积蓄着温暖的力量,等待着春天的绽放。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星尘坠入眼眸》,由网络作家“奶糖乐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艾拉西弗勒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1960年1月的英格兰被大雪覆盖,霍格莫德村外的卡特庄园却暖意融融。温室里培育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魔法植物,曼德拉草的哭声被隔音咒温柔地包裹,月光蓟的幼苗在恒温魔法下泛着淡绿微光。产房内,莉莉安·卡特的阵痛声混着草药的清香,让守在门外的艾利奥特·卡特握紧了手里的橡木魔杖。这位擅长植物魔法治愈术的年轻巫师,指尖因紧张而泛白。他袍角沾着新鲜的雪花,那是刚从温室采集镇定草药时沾上的——妻子坚持要用最纯净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