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城接壤的是陕城。
这里离无人区宁城尚有一点距离,受侵害较小。
接到**的命令,陕城派出一辆辆装甲车前去宁城搜寻物资以及幸存者。
……一只长毛黑鸦降落到一块石堆上,看到一块露出的带血的东西,抬起长喙啄了下去。
“啊!”
从石里钻出一只手牢牢掐住黑鸦。
在黑鸦的挣扎中,那只手的主人逐渐从石堆里钻出。
满身割伤的血口正在流血,一些己经结血痂。
眼见黑鸦没了气息,少年松了口气,把黑鸦装进口袋,走向陕城的边境。
他己经闻到不少恶己经闻到他的味道。
只有跑才能活。
最后留恋的看了眼那个保护自己的女孩逝去的地方,便踏上了路程。
路上,满是高楼的残垣,往日这个人人踏破脑袋都想进入的地方,竟有一日会葬送那么多人的性命。
世间的一处美好,往往会有相反的一面。
而我陈墨虽然失去朋友,可却换来了自己的幸存 。
这不是我一个人活着,而是代替了朋友以及所有宁城人活着。
活着……活着……活着……三声哀叹后,陈墨才终于来到了宁城外面。
宁城之外就是差不多20公里的山路,才能抵达陕城脚下。
这期间没有水,没有食物,有的只有那一只死亡的黑鸦。
长路漫漫,陈墨边走边停,身上的伤口己经不是简单的疼痛了,而是那种钻心的痛感,估计是发炎了。
这是危及到生命的可能!
此刻,陈墨也只能寄希望于这山野中可以找到一两株草药。
在不知拨开多少荆棘草丛终于是找到了一株减轻伤口发炎的草药。
连根拔起,来不及处理根上的泥土,陈墨就一把塞进嘴里。
“苦……真苦。”
至少不用再忍受伤口发炎带来的疼痛了。
接着,陈墨找到了不少草药,都是一口吞下去。
夜晚很快降临。
长夜漫漫,陈墨也不敢点火,只好拿出黑鸦,用捡来的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将黑鸦除毛破肚。
看着白花花夹带着一丝丝鲜血的肉块,陈墨也是深吸一口气后吞下。
肉腥味很重,可能会拉肚子,但是至少不用拉肚子……在陈墨享用时,鲜血的味道终究还是引来了一只豹子一样的恶。
陈墨连忙将黑鸦肉扔到远处,可是豹恶还是一首盯着陈墨。
看来是追了一路了。
豹恶盯着陈墨,步步紧逼,张开流着口水的利齿,真像把陈墨一口吞下去的样子。
陈墨捡起脚底的一根树枝横在身前。
“来啊!
我不怕你!”
握着树枝的手仍在发抖。
“来啊!
我己经没有家人了!
有种吃了我啊!”
受到冒犯的恶一个跳跃扑向陈墨。
眼看紧逼的恶,此刻肾上腺素发力,举起树枝刺向恶**。
再接着翻滚逃离恶的爪击。
树枝尖端带有血迹,丝丝鲜血流下。
陈墨一看,不禁心露欣喜,只要持续下去,就可以把它干干耗死。
可是看眼前恶的样子,似乎处于暴怒的边缘,它那利爪能瞬间割开陈墨的皮肉。
恶蓄力一击,这次它的目标不是陈墨,而是他手里的树枝。
“吱嘎——”树枝断了,己经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了。
恶看着陈墨,显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好不容易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什么可能败在你手里?”
陈墨仰天长啸,不禁感叹命运的捉弄人。
他己经临近崩溃的边缘,支撑他活下来的还是那句“一定要活下去啊!”
此刻,身体的剧痛,空腹的饿感,以及面临死亡的恐惧感,早己经把陈墨搞得不像人样。
“真羡慕那些觉醒异能的人啊!”
陈墨看向天空,早己不顾生死。
他从孤儿院的电视机里面看到过,那些觉醒异能的人是多么的潇洒,普通人的命,甚至不如他们的一杯酒值钱。
可是,就是那样的人,却遭到普通人们的追捧……这世道不公啊!
“我不甘心啊!!!”
仰天长啸一声,似乎把压抑许久的压力释放了出来。
“如果我觉醒异能,绝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我要踏足异能之巅!
哪怕觉醒的异能在序列1000之外!”
长啸中,身体上似乎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无数暗黑色的荧光遍布全身,脑海里凭空多了一股燃着的黑色的火焰。
吸附在身上的黑色荧光骤然变成了一件黑色风衣,巨大的帽兜挡住了陈墨此时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真的觉醒了!
异能——暗影之主!
是不曾有人觉醒的新异能!
洪熊的力量在体内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