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似乎总爱在最不经意的时候,与人开一个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玩笑。
班主任走进教室,班主任是一个微胖个头矮矮但是笑容和蔼老头,拿着花名册走上讲台说:接下来我们按照花名册进行挨个自我介绍,然后依次往后坐,过了不久一会,“许亥安”班主任喊道,润婷心想:“原来他叫许亥安啊!”
许亥安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许亥安!”
安安小声吐槽说道“好高冷啊,就这么一句话!”
润婷赞同的点点头。
真是命运戏弄大**啊,在结束了又一位同学的自我介绍后,他成为了许亥安的同桌。
“秦润婷”班主任清晰洪亮的声音让润婷心中一紧,侧头看了一眼,嘀咕道:“那不是要坐到许亥安后面了吗!
“润婷走上讲台,原本准备充分的自我介绍在许亥安淡淡的注视下变得有点促狭不安,转身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后,视线扫过许亥安,目光对视“啪嗒。”
指尖那截脆弱的粉笔,应声而断,一小截掉落在***,摔得粉碎。
秦润婷握着剩下的半截粉笔,突然感觉更加紧张了,指尖都变得冰凉,她侧过头,望向黑板上自己刚刚写下的名字——“秦润婷”。
而就在她名字的上方,紧挨着的,是另一个刚劲有力、笔画清晰的名字——“许亥安”。
两个名字就这样在黑板上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条细细的粉笔线。
阳光透过窗户,恰好落在这两个名字上,仿佛为它们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看着距离那么近的两个名字,润婷只觉的耳尖烫得像是被九月的骄阳晒透了的枫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抱着自己所有的书本和文具,走向那个被命运指定的位置时,秦润婷感觉脚下的帆布鞋像是踩在了软绵绵的云朵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周围的课桌椅、同学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前方那个靠窗的位置,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力,她又欲盖弥彰的躲避着,想看吧又不敢看!许亥安己经坐在那里了。
他似乎完全不受外界干扰,正专注地整理着桌面上的课本。
阳光像金线勾勒着他挺拔的肩线和专注的侧影。
他翻动着书页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条理性。
秦润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开他身后的椅子,尽量不发出刺耳的噪音。
坐下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挺首的脊背上。
蓝白校服熨帖地包裹着他清瘦却不单薄的身形,肩胛骨的线条隐约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新书本的油墨味,还有一丝他身上传来的、极淡极淡的、干净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她用的月亮牌味道完全不一样,更加的清淡。
坐定后,听着其他同学的自我介绍,因为和安安是同一个初中,并且成绩相似,她们又成为了同桌,在全班同学自我介绍结束以后,班主任说,开学第一节班会课,没有什么特别强调的,大家和周围同学熟悉熟悉,润婷和安安相视一笑,她俩从小就认识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熟悉的,秦润婷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班主任说和周围同学认识熟悉一下吗,那就要贯彻到底,她对周围除了许亥安以外的机为同学打了招呼后,有些紧张的身体微微前倾,用尽量显得轻松自然的语调,对着前方那个专注的背影试探着开口:“嗨,同学,以后就是前后桌啦!
我叫秦润婷,润物细无声的润,娉婷袅袅的婷。”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打破两人沉闷的轻快。
前方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许亥安只是微微侧过头,下颌线绷紧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喉结在脖颈处清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斟酌字句。
最终,一个极其简短、仿佛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音节从他唇间逸出:“嗯”,冷淡又疏离。
说完这个字,他便迅速地将头转了回去,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不得不进行的社交礼仪,随即又将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他面前的语文课本上。
简短的回应以及与其他同学的热情回应形成强烈反差,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冲淡了刚才的雀跃。
秦润婷有些泄气地靠回椅背,盯着他后脑勺乌黑柔顺的发丝,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闷闷的,但秦润婷是谁?
她是打不倒的小太阳秦润婷!
这点挫折算什么?
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以及对那个冷清的人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不就是不爱说话吗?
她有的是办法!
想当年,小安安腼腆不爱说话,到最后,还不是把小安安聊成现在这样大大方方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高一(3)班靠窗的这片小小区域,经常上演着这样一幕:课间时分,当其他同学或在休息或在闲聊时,秦润婷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羽翼鲜艳的小喜鹊,总会兴致勃勃地转过身,手里转着一支五彩斑斓的圆珠笔,对着前方那个几乎永远低着头、沉浸在题海中的背影,开启她单方面的“广播时间”。
“许亥安,你知道吗?
学校小卖部新出了一款樱花味的汽水!
粉**嫩的,瓶子也超可爱!
我买了一瓶,味道有点怪,但拍照很好看!”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分享新发现的兴奋。
“哎,你看到昨天放学路上那只橘猫了吗?
就趴在围墙上的那只!
胖乎乎的,毛色特别亮,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
我逗了它好久,它可高冷了,都不理我……” 她托着腮,眼神亮晶晶的,仿佛那只橘猫就在眼前。
“今天英语课老王的口音又跑偏了,把‘interesting’读成了‘因吹斯挺’,全班都憋着笑,就你坐得跟尊佛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也太能忍了吧!”
“你看窗外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大鲸鱼?
尾巴那边还有水花呢!”
……无论她的话题多么天马行空,无论她的语气多么生动活泼,前方的许亥安,99%的时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低着头,也看不清他的情绪,他手中的笔,永远在草稿纸上沙沙地游走着,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公式或答案。
只是偶尔,在她讲到某个特别跳跃的节点,或者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时,他流畅书写的笔尖会极其短暂地顿上那么半秒钟,仿佛信号受到了微弱的干扰,随即又恢复流畅,仿佛那片刻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秦润婷也不恼。
她总是托着下巴,歪着头看那浓密的睫毛在他白皙的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带着别样的魅力,有时她在想,摸一摸会审=是怎么样的触感呢!
说话的时候看着他专注的侧影,听着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秦润婷突然觉得,这种单方面的、看似徒劳的对话,似乎也并非全无趣味。
就像一个人站在寂静空旷的山谷里,对着连绵的群山放声歌唱。
虽然并没有期待中的回音,但是这些音符是自由的,是快乐的!
她在这个沉默的背影前,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全释放自己所有叽叽喳喳的小心思的地方。
而且,经过她不懈的努力,她发现,当她提到“物理题好难”或者“化学实验好有趣”这类学习相关的话题时,他笔尖停顿的频率,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增加?
也许,冰山并非坚不可摧?
秦润婷的嘴角,悄悄地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白月光初恋死在我最爱的那年》,主角分别是秦润婷许亥安,作者“爱吃蔬菜沙拉的美少女”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蝉鸣在香樟树上拉出长长的尾音,九月的阳光,带着一种近乎粘稠的暖意,从澄澈的碧空倾泻而下。透过窗户,投出一片片明暗交错的光斑!秦润婷就站在这片光影交织的门外面,望着高一(3)班的班牌,这将会是她接下来三年要待的地方,紧张和雀跃萦绕在她的心头,她纤细的双手指紧紧攥着双肩书包的肩带,帆布面料己经被手心渗出的薄汗浸出更深的颜色,边缘被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心脏的跳动也带着一种陌生的、混合着期待的悸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