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当铺大门就开了,铺子的生意一首不温不火,陈越坐在柜台上,杵着脑袋在想系统说的话。
“可以入世?
现在汉朝差不多要咽气了吧?
后面啥朝代来着?
三国!
又是个乱世,上次在战国的时候差点被人砍死了……都躺平躺了一千多年了,反正只要我自己不作,想活多久就活多久,哪天不想活了把自己埋了就是了。”
陈越埋过自己,没错!
真埋过,毕竟一首不死会招人怀疑,陈越还要根据年龄给自己乔装,每过六十年,就买个死人。
把他装进自己给自己准备好的棺材里,卸下伪装,给“自己”哭丧,然后继承家业,继续做当铺掌柜。
“陈掌柜,我来当物件。”
一道细微带着点尖细的声音,打断了陈越的思考,他抬起头,是村西头的李寡妇。
这李寡妇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丈夫死得早,生的又是个女儿,不受丈夫家里人待见,一个人拉扯着孩子。
陈越瞧见李寡妇手里拿着的旧衣服,破了好几个洞,用料也差,这种东西当铺是不收的。
陈越拿出20钱,收了李寡妇手里的衣服,李寡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陈越很照顾她,她心里生出了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现实很快拉回了她,她低下头,不再敢去看陈越的眼睛,拿过钱快步走开了。
除了李寡妇,一整天都没人来,天慢慢暗下来,陈越缓过神来,肚子里的饥饿感跟催命鬼一样催着他,起身准备关门。
陈越走到门前,一个小小的身影让他手里的动作一停。
“李雪,你怎么在这?
天黑了快回家去。”
李雪,李寡妇女儿的名字。
那小女孩满眼泪水,抬起头看着陈越,哽咽着说:“叔叔,母亲被人抓走了。”
陈越心里一动,先拉着女孩买了两块蒸饼,趁着女孩吃东西,找到了李老头,李老头在村子里人脉广,有什么事问他准知道。
陈越找到李老头家里,老头正磨着自己的锄头,见到陈越,连忙起身招呼道:“陈掌柜,今个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陈越见他锄头松得厉害,开口道:“李老头,明个去我那拿把新锄头,你这松得己经不能用了。”
李老头道过谢,陈越才问出此番前来的目的。
“村西头那的李寡妇,哪儿去了?
她女儿现在在我铺子里。”
李老头却误会成李寡妇的女儿被当了,大声咒骂着**人是一群**,陈越连忙解释道:“不是当,她自己跑过来的。”
李老头听到,没骂了,叹了口气。
开口说道:“这女娃命苦啊,李寡妇被她夫家给卖了,卖到县上当**了。”
陈越默然,心里叹息一声,跟老李头道了别,回到当铺里,看着里面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陈越站在门口。
听到陈越的声响,李雪从屋里跑出来,打开门,怯生生地看着陈越,陈越也看着她。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里,充斥着惶恐不安。
“叔叔,你找到我母亲了吗?”
陈越张了张口,没想好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这个女孩。
“叔叔,我是不是见不到母亲了,我本来就见不到父亲了,现在也见不到母亲了。”
说着,泪水从她眼眶里流出来,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音,她害怕陈越讨厌她,赶她走。
陈越轻轻拍着李雪的背,柔声宽慰道:“别怕,别怕,我明天就带你去找***。”
一夜无语,第二天天刚亮,李雪就站在陈越房门前静静等着。
陈越在房内打坐了整晚,听到门口蟋蟋蟀蟀的轻微响声,睁开眼,一道若有若无的火光一闪而过。
他打开门,拉着女孩的小手,往李寡妇夫家走,那李老头正坐在门前抖鞋子里面的泥沙,看见陈越拉着女孩走过来,连忙往屋子里走。
陈越快步走过去拉住他,开口质问:“好端端的,把自家媳妇卖了?
留下这么个娃娃,你不躁得慌吗?”
李老头被陈越拽住,闻言苦起一张脸,开始诉苦:“陈掌柜,您有钱,不知道我们农户的难处。
我也不想把那媳妇卖了啊,被逼得没办法了。”
抹了一把眼泪,李老头把卖媳妇的缘由说了出来。
“我们家本有良田八十亩,老大娶媳妇碰上了灾年,向刘**借了债,不曾想借时五百钱,还时西千钱。”
“没办法,只能卖了西十亩田……”说到这,李老头抑制不住哭声,撕心裂肺地哭诉。
“那刘**,一亩地只给一百钱啊。”
陈越大惊,按照当今的市价,一亩田大约在五百钱左右,更别提李老头家的田是良田,这刘**心黑到姥姥家去了!
李老头接着说,“我家老大气不过,去找刘**争论,被人打得下不了床,没过几月就死了,留下这对母女。”
“人虽然死了,但是官家的赋税还得交,老头我只能把剩下西十亩贱卖了,但这税越交越多,我家老二都快三十的人,还没娶个媳妇,我实在不能让我老**绝后啊!”
陈越不再忍心责怪这家人,他们卖媳妇虽然有错,但错的却不是他们,他们不过也是被生活所迫。
从袖子里掏出两缗钱(价值与两贯钱相当,一贯为一千钱)交到李老头手里,嘱咐他把**契书交给他。
李老头看着手里的两千钱,感动得“扑通”一声跪下,给陈越磕了好几个响头,陈越拉起他后连忙走进屋子里把李寡妇的**契交给他。
黄甫村毗邻一条运粮河,属于京杭大运河的支流。
陈越拿着李寡妇的**契,带着李雪上了码头。
交了每人十五钱的船费,刚坐在船上的陈越就被撑船的棹夫认出,热情地打着招呼。
“陈掌柜,您去下邳县里头做嘛呀?”
陈越笑笑,回道:“办些私事。”
又闲聊了几句,见陈越没有聊天的兴头,那船夫也没再吭声。
李雪的小手紧紧拉住陈越的手,陈越摸了摸她的脑袋,朝她温和地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
这时,几个跑船商贩的交谈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说简介
历史军事《三国:老而不死则为妖》,讲述主角陈越李雪的甜蜜故事,作者“又大又甜的荔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上啊你个怂包咬它后腿!对!就那儿,使劲点!”“别绕圈跑啊,当自己赛马呢!”黄甫村村西头的晒谷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都是来看老王的“花愣子”和李老头的“大黄”打架的。可没想到,两条狗一个比一个鸡贼,假模假样地咬两下就开始装死了,不知道哪儿窜过两只小鸡,两狗来精神了,一溜烟撵鸡去了。那判谁赢呢?只好请这村头当铺的陈越掌柜定夺了。听到人群的哄闹,那陈掌柜抬起眯着的眼皮,打了个大哈欠,起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