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保持清醒。
“你忙到可以陪白薇去巴黎看秀,去米兰选包,去参加她每一场无关紧要的画展首映礼。
忙到在我高烧39度,打电话求你回来送我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让司机送,或者叫救护车,我很忙’。”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白薇是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那些应酬是必要的商业往来。
你生病那次,我确实在谈一个几十亿的并购案,分不开身。
后来不是让陈秘书……是,陈秘书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打断他,不想再听那些千篇一律的解释。
“顾时砚,我需要的不是陈秘书,也不是司机。
我需要的是我的丈夫!
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他在哪里?”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座古董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得如同敲在心上。
他沉默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晚星,我以为你足够成熟,能理解我的处境。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我像是听到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以前我爱你,爱得像个傻子!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懂事,够体贴,就能捂热你这块石头!
我以为时间长了,你总会看到我的好!”
“可结果呢?
我的懂事体贴,换来的是你的理所当然!
我的爱,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廉价,特别可笑?”
泪水终于滑落,砸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抬手用力抹掉,不想在他面前显得更加狼狈。
“顾时砚,我累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疲惫。
“我不想再守着这个空壳子过日子了。
不想再每天猜你在哪里,在陪谁。
不想再对着手机等你一条可能永远都不会回的‘在忙’。”
“签字吧。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突然变得陌生的物品。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唯独没有我想象中的……哪怕一丝丝的不舍或挽留。
“财产分割,你只要这套房子和城西那套小公寓?”
他的手指点了点协议上我划出的部分,语气带着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