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隋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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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晋隋时期》是网络作者“拾穗人间”创作的历史军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麦穗赵二狗,详情概述:相亲------------------------------------------,这三年里他尽量模仿的和原生没有区别,他怕有太多不一样。害怕这群村民发现他不是原主,直接当他是妖魔鬼怪,直接烧了。,家里生拉硬拽带他出来相亲。相亲地点在女方家里。,一辈子没谈过恋爱,也没摸过别人的手。这辈子来相亲太尴尬了,自己实在不愿意出来。过了今年他就十六岁了,今年再不想看好,明年就需要缴纳数倍人头税。,村口...

合意------------------------------------------,指尖绞着衣角,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声音细得像根丝线:“娘,我不嫁人,我想一辈子守着你们。”,手里端着水壶,正准备给客人添水,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无奈:“胡说什么傻话!哪有姑娘家一辈子赖在爹娘身边的?再说你过完年就十五了,再过些日子官府里要查人头税,你这岁数再不婚配,就得按丁缴税。这年景本就难,能混个半饱已是不易,再这么拖下去,我跟你爹那点留着养老的棺材本,怕是都要贴进去了。”、赵氏和媒婆都被这话逗笑了,笑声爽朗,冲散了谈亲的拘谨。张麦穗的脸更红了,宛若熟透的红苹果,眼波流转间,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俏动人。,小声嘟囔:“不理你们了。”说着,便像只受惊的小鹿,掀开门帘跑了出去。,就见自家土院墙外头,早已趴了一溜半大的孩子。墙头上、柴垛旁,到处都是小脑袋,正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瞅,连平日里最调皮的狗蛋都扒着墙头,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一个瘦得像根芦柴棒的小男孩率先探过脑袋,笑嘻嘻地喊:“麦穗姐,你家来贵客啦?是不是给你说亲的呀?”,捡起墙根下的一根草秆,轻轻往墙头上挥了挥,佯装愠怒:“猴儿们看什么看!再扒,把我家墙头都扒塌了!回头我就去告诉李婶,看她不扒了你的皮!”,他非但不怕,反而把脑袋伸得更远了,咧着嘴露出两排豁牙:“嘿嘿,麦穗姐,我们就是好奇嘛!你向来最疼我们,总不会这么小气,连看一眼都不许吧?”,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麦穗姐,听说来的是赵家的二狗哥?是不是那个会做木簪的二狗哥呀?麦穗姐,你戴了新簪子吗?给我们看看呗!”,抬手往头上一摸,触到那支温润的木簪,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她咬着唇,往院门口退了两步,扬声道:“再胡说,我就拿扫帚赶人了!”,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挤眉弄眼地笑。狗剩扒着墙头,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麦穗姐,我刚才看见二狗哥偷偷看你呢,眼睛都直了!”,张麦穗的心“咯噔”一下,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再也装不出生气的样子,转身就往院外的田埂跑,身后还传来孩子们阵阵清脆的哄笑声。,蹲在田埂上,抬手轻轻抚过发间的木簪。
簪身被赵二狗打磨得光滑细腻,还带着淡淡的木香。她想起屋里爹**话,想起赵二狗那双诚恳的眼睛,还有他许下的“让你吃饱饭”的承诺,心里乱糟糟的,既有些害怕,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麦穗!”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喊声。张麦穗心头一跳,猛地站起身,回头便看见赵二狗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手里攥着一个粗布小包,脸上带着几分局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二狗哥,你怎么出来了?”张麦穗的声音又开始发颤。
赵二狗挠了挠头,慢慢走过来,将手里的粗布小包递到她面前,低声说:“我看你跑出来了,怕你受委屈。这是我娘刚炒的瓜子,我偷偷装了一包,给你解解闷。”
阳光透过稀疏的杨树枝桠,落在他青涩的脸上,也落在他递过来的小包上。张麦穗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包南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一般,同时缩回了手。
田埂上的麦苗随风摇曳,远处的村庄里,传来几声鸡鸣狗吠。十五岁的少女,十六岁的少年,就这么站在春日的暖阳里,红着脸,望着彼此,连风都变得温柔了。
张麦穗心中小鹿乱撞,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垂着眼帘不知如何开口。春日的风拂过田埂,卷起细碎的麦芒,落在她乌黑的发间,那支温润的木簪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
赵二狗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她,目光温柔又认真,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两世为人,他早已不是现代社会里浮躁的青年,穿越到这个物资匮乏、朝不保夕的年代,见惯了底层百姓的挣扎与苦难,心也变得格外柔软。可面对眼前这个娇怯温顺、满眼都是纯真的少女,他那颗早已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沉默了片刻,他轻声开口,嗓音低沉又干净,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真美。”
这是他第二次说她美。
上一次是替她绾上木簪时,看着她鬓边的发丝,脱口而出的真心赞叹;这一次,却是情难自禁,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脸颊,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悸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穿越过来后心境成熟了,看透了浮华,只珍惜眼前的纯粹,还是这十五岁的少女,真的轻轻一碰,就触动了他心底最软的那片柔情。
张麦穗被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手足无措,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微微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又慌忙低下头,纤细的手指绞着粗布衣裙的边角,细声细气地嘟囔:“二狗哥……你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声音轻得像风,软软糯糯,甜得醉人。
赵二狗看着她这副**欲滴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往前轻轻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发丝间沾染的草木气息。他刻意放柔了声音,一字一句,无比真诚:“我没骗你,是真的好看。比村里所有的姑娘都好看。”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成了奢望的年代,人们的脸上大多带着麻木与愁苦,鲜少有这样干净明媚的模样。张麦穗生得清秀,眉眼弯弯,皮肤是健康的麦肤色,虽不似富贵人家的小姐那般娇柔,却有着乡间少女独有的灵动与纯粹,像田埂边肆意生长的野花,坚韧又动人。
张麦穗的心跳得更快了,胸腔里的小鹿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她长到十五岁,从未听过这般直白的情话,村里的汉子说话粗声粗气,从未有人这样温柔地夸赞她。爹娘只盼着她早日嫁人,减轻家里的负担,媒婆只想着促成婚事,唯有眼前的赵二狗,会亲手为她打磨木簪,会认真地看着她,说她好看。
她想起媒婆说的赵家的情况,家徒四壁,只有三间土坯房,几亩薄田,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赵二狗是家里独子,日子过得紧巴,连顿饱饭都难得吃上。可她一点都不嫌弃,比起富贵人家的勾心斗角,她更向往这样朴实安稳的日子。
更何况,赵二狗待她好,这份真心,比什么金银珠宝都珍贵。
她轻轻咬着下唇,抬眸看向赵二狗,眼底带着水汽,又藏着几分羞涩的欢喜:“二狗哥,你做的木簪,我很喜欢。我会一直戴着,再也不摘下来。”
说着,她抬手轻轻抚过发间的木簪,指尖划过温润的木质,那是赵二狗亲手打磨的,上面没有精致的雕花,却被磨得光滑细腻,能看出他花费了多少心思。
赵二狗看着她珍视的模样,心头一暖,穿越而来的迷茫与焦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原本只是觉得这姑娘年纪小,身世可怜,想护着她,把她当成妹妹照顾。可此刻,看着她满眼的依赖与欢喜,他忽然明白,自己心底早已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萌生了想要守护一生的念头。
他才十六岁,放在现代还是个高中生,谈婚论嫁太过荒唐。可在这个时代,十六岁的男儿早已能撑起一个家,十五岁的少女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他是穿越者,空有一身现代的知识,却被困在这落后的乡间,没有工具,没有资源,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眼前的人,拼尽全力让她吃饱穿暖,不再受半分委屈。
“喜欢就好。”赵二狗抬手,想要拂去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悬在半空,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来,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等我以后赚了钱,就给你打金簪,打银簪,比这个木簪好看百倍。”
张麦穗连忙摇头,眼神无比坚定:“我不要金簪,也不要银簪,我就喜欢这个木簪,这是二狗哥亲手做的,比什么都珍贵。”
在她心里,金银珠宝都是虚的,唯有赵二狗的心意,才是最值钱的。
赵二狗被她的话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眼眶微微发热。在上一世,他见惯了趋炎附势、嫌贫爱富,从未想过,在这偏远的乡间,会有一个姑娘,不贪富贵,不慕荣华,只珍惜他亲手做的一支木簪。
他郑重地看着她,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许下承诺:“麦穗,你放心。跟着我,我赵二狗发誓,这辈子一定拼尽全力,让你顿顿吃饱,不让你受冻,不让你受委屈。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好,绝不二心。”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誓言,只有乡间汉子最朴实、最郑重的承诺。可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打动张麦穗的心。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与感动。她用力地点头,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带着甜甜的温度:“我信你,二狗哥。我愿意跟着你,哪怕一辈子吃粗茶淡饭,穿粗布衣裳,我也心甘情愿。”
春日的暖阳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田埂边的野草随风摇曳,远处的村庄传来几声鸡鸣狗吠,静谧又祥和。没有旁人的打扰,只有两个青涩的少年少女,在这乡野之间,许下了一生的约定。
赵二狗看着她落泪,顿时慌了手脚,手足无措地想替她擦眼泪,又怕唐突了她,只能着急地说:“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话说得太重了?你别难过,我……”
张麦穗连忙抬手擦去眼泪,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好看:“我没有难过,我是开心。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赵二狗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愈发觉得心疼。他知道,张家日子不好过,张麦穗从小就懂事能干,洗衣做饭,下地干活,样样都做,却从来没有抱怨过。这样好的姑娘,他一定要好好守护。
两人并肩站在田埂上,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却丝毫没有尴尬的氛围,只有满满的温柔与心安。
过了许久,张麦穗想起屋里的长辈,轻声说道:“二狗哥,我们出来太久了,爹娘和伯父大婶还在屋里等着呢,我们回去吧。”
赵二狗点头,温柔地应道:“好,我送你回去。”
他微微侧身,跟在张麦穗身侧,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两人慢慢朝着张家走去,脚步缓慢,都舍不得这片刻的温存。
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媒婆爽朗的笑声,还有父母们谈论婚事的话语。张麦穗的脸颊又红了起来,脚步顿了顿,有些怯生生的。
赵二狗看出了她的紧张,轻声安慰:“别害怕,有我呢。不管爹娘说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给了张麦穗莫大的勇气。她抬眸看向赵二狗,眼底满是依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屋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赵氏看着儿子和未来儿媳相携而来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张氏也看着女儿发间的木簪,满心都是欣慰。
媒婆笑着打趣:“瞧瞧这两个孩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站在一起多般配啊!我看这婚事,铁定是成了!”
张麦穗被说得羞红了脸,连忙躲到张氏身后,不敢抬头。赵二狗则挺直了脊背,站在赵老汉身边,眼神坚定,一副已经能扛起家事的模样。
赵老汉看着儿子的成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既然两个孩子情投意合,那聘礼的事,我们赵家绝不亏待。五两银子,我们凑一凑,一定按时送到。往后,麦穗进了我们赵家的门,我们老两口一定把她当成亲闺女疼,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张氏听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着说道:“我们也不是贪财的人家,只要两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陪嫁我也会准备好,绝不让女儿在婆家受气。”
屋里的气氛一片和睦,婚事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只等张氏去镇上找老神仙合八字,挑一个良辰吉日,就能正式定亲,筹备婚礼了。
张麦穗躲在母亲身后,偷偷抬眼看向赵二狗,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心底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赵二狗握紧了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哪怕这个时代再艰难,他也要凭借自己的双手,为身边的姑娘,为这个家,打拼出一片安稳的天地。从一支木簪开始,从一顿饱饭开始,他要让心爱的姑娘,过上最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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