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后我把自己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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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渡劫失败后我把自己上交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似严的严”的原创精品作,纪云青云子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心理诊所”的地方坐了三个小时。“患者”,穿着名牌卫衣,手指不停敲击膝盖,眼神时而亢奋时而空洞。他的父母坐在一旁,母亲眼眶红肿,父亲面色铁青。“纪医生,”母亲开口,声音沙哑,“小豪他总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有‘灵气’在空气里飘,还说自已是修真者转世……我们带他去过好多医院,都说没问题,可他越来越严重,现在连学都不上了……”。——不,应该叫“小豪”。二十岁出头,太阳穴凹陷,精气神虚浮,典型的思...


纪云醒了。,也不是因为尿急,而是因为——有人在他的阳台上。,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同时调动体内那点可怜的真气,感知周围的环境。。。。。,心跳有力,没有杀气,但也没有善意。
是个练家子。

纪云在心里叹了口气。三个月了,他一直很低调,从不惹事,从不张扬,连忽悠人都只忽悠那些主动上门的“癔症患者”。他想不通,谁会盯上自已?

难道是哪个客户的家属发现被骗了,找人来算账?

不太可能。他忽悠的那些法器确实有效果——虽然效果微弱,但至少能强身健体。收的那个记名弟子,学的也是正经法门,练一年下来体质绝对比普通人强。真要追究起来,他这属于“虚假宣传”,但绝对构不成“**”。

那会是谁?

阳台上的人动了。

他轻轻拉开阳台的推拉门——纪云确定自已锁了,但对方显然有办法打开——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

纪云依然没有动。

他在等对方先出手。

对方的脚步停在了床边。

一秒。

两秒。

三秒。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纪云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房间里不算太暗。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站在床边,**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纪云问。

“我叫什么不重要。”年轻人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哦?”纪云坐起身,靠在床头,“那你说说,我是谁?”

年轻人沉默片刻,忽然摘下**。

月光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眼神却很冷,冷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他看着纪云,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修真者。”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纪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你也是?”

年轻人没有回答。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良久,年轻人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三个月前,你开始在这个城市活动。你用所谓的‘心理咨询’作掩护,寻找有修炼资质的人。你以为自已藏得很好,但实际上,你早就被人盯上了。”

纪云的心一沉。

“盯上我的人,是你?”

“不是我。”年轻人说,“是我背后的人。或者说,是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有一个秘密部门,专门负责处理与‘修真者’有关的事务。我叫林澈,是这个部门的——你可以叫我‘观察员’。”

纪云沉默。

他在快速消化这些信息。

秘密部门。

观察员。

专门处理修真者事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世界确实有修真者,而且数量不少,多到需要专门成立一个部门来管理。

也意味着,他这三个月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你们什么时候盯上我的?”他问。

“从你第一次在古玩市场淘玉石开始。”林澈说,“那个摆地摊的老头,是我们的人。”

纪云:“……”

好家伙。

他自以为低调行事,没想到从一开始就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蹦跶。那个卖假玉石的老头,他还去光顾过三次,每次老头都热情招呼,给他推荐各种“开过光”的宝贝。他还觉得自已捡了便宜,原来是****。

“所以呢?”他问,“你们打算怎么办?抓我?审我?还是直接灭口?”

林澈摇了摇头:“都不是。如果我们要抓你,三个月前就动手了。之所以等到现在,是因为——你在观察期。”

“观察期?”

“对。”林澈说,“每一个新出现的修真者,我们都会观察一段时间。看你的行为模式、道德底线、危险程度。如果是个祸害,直接清除;如果是个普通人,暗中监控;如果是个……”他顿了顿,“如果是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们会上门,谈合作。”

“像我这样的人?”纪云挑眉,“什么意思?”

林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明明有修为,却不恃强凌弱;你缺钱,却只忽悠那些主动上门的‘癔症患者’;你收的那个记名弟子,教的确实是正经功法——虽然是最基础的那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法律的框架内。这不符合大多数修真者的行事风格。”

纪云沉默。

他在想该怎么解释。

说自已其实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是修为太低打不过热武器?

说自已上辈子活了三千岁,早就过了**打脸的年纪,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还是说自已的真实身份是渡劫期大佬,之所以这么低调是因为在憋大招?

最后他选择什么都不说,只是笑了笑:“可能因为我比较怂。”

林澈也笑了。

这一次,笑容里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真诚。

“我见过很多修真者,”他说,“有的狂妄自大,觉得凡人都是蝼蚁;有的心怀鬼胎,暗中发展势力;有的隐姓埋名,只想与世无争。但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开心理诊所的修真者,你是头一个。”

“谢谢夸奖。”纪云说,“所以,你们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林澈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请你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纪云愣了一下,“那个秘密部门?”

“对。”林澈说,“我们部门全称叫‘****部特殊事务管理局’,简称‘特管局’。主要职责是监控、管理、收容国内的修真者及相关异常事件。我们的人手一直不够,尤其是像你这样——有一定修为、又懂现代社会的——更少。”

纪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思考。

加入官方组织,意味着有稳定的收入、合法的身份、正规的修炼资源——如果这个组织有修炼资源的话。但也意味着失去自由,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还要面对各种危险的任务。

他上辈子活了三千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危险任务没执行过?最后还不是死在渡劫上?这一世重生,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掺和那些破事。

可问题是——

“如果我不加入呢?”他问。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就得离开这座城市。”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能放任一个不受控制的修真者在人口密集区活动。”林澈说,“这是规定。你可以选择去深山老林隐居,也可以去国外,但不能再留在这里。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普通人负责。”

纪云皱眉:“你们就不怕我乱来?”

“怕。”林澈说,“所以如果你拒绝,我们会一直盯着你。你每去一个地方,都有人跟着;你每做一件事,都有人记录。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以,但你永远不可能真正‘普通’。”

纪云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从自已重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普通”的资格。

修真者和普通人,本就是两个物种。就像狼混进了羊群,哪怕这头狼只想吃草,羊也会害怕。

他能理解。

但他不甘心。

“给我一个理由。”他说,“一个让我加入你们的理由。”

林澈看着他,眼神深邃。

良久,他开口:“你知道四年前,昆仑山发生了什么吗?”

纪云的心一跳。

“知道一点。”他说,“网上有些帖子。”

“网上那些,只是冰山一角。”林澈说,“四年前,有一个人,在昆仑山布下了一座大阵。那座大阵的规模,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覆盖方圆百里,调动了整个昆仑山脉的地脉灵气。阵法启动的那一刻,整个西北地区的灵气波动都被我们监测到了。”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林澈说,“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阵法的残骸,和一堆灰烬。那个人……把自已献祭了。”

纪云沉默。

献祭。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词汇。在修真界,献祭意味着用生命换取力量。能做到这一步的,不是疯子,就是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问。

“因为他要阻止一样东西。”林澈看着他,一字一顿,“一样从天外来的东西。”

纪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外来的东西。

天道碎片。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已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人死前,留下了一段话。”林澈说,“他说,天道有缺,万界将倾。他用自已的命,换来了三百年的缓冲期。三百年后,那东西还是会降临,到那时,如果没有一个人能补全天道,这个世界——就会毁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纪云沉默了很久很久。

原来,那枚玉简上的遗言,不是假的。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有人用生命去阻止那场灾难。

原来——

“那个人叫什么?”他问。

林澈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献祭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我们只知道,他是一个修真者,一个……很厉害的修真者。”

纪云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玉简里的那道信息。

“吾以毕生修为封此玉简,择有缘者传之。”

那个“吾”,是留下玉简的人。而昆仑山献祭的那个人,是另一个人,一个得到玉简、却没有选择逃避的人。

他没有逃避。

他用自已的命,换来了三百年的时间。

而现在,那枚玉简,在纪云手里。

“我加入。”他说。

林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纪云说,“不是因为什么使命,也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在昆仑山献祭的人,到底是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对他说一声——谢谢。”

林澈看着他,眼神复杂。

良久,他伸出手。

“欢迎加入特管局,**同志。”

纪云握住他的手。

“以后请多关照,林观察员。”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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